第九百六十三章 深入腹地，九死之局（2/2）

蒙驁這一走，剛剛登上長平關頭的天心劍等人心底都浮出了問號。

走的這麼幹脆？

除去五千試探兵馬外，其餘大軍特意停在了包圍圈之外。

一開始就不打算進攻？

沒等天心劍理出偷襲，一名傳令將快步來到它面前：「將軍，主將讓您派兵截住來犯秦軍，務必探清秦軍過河原由動向。」

「好，我知道了。」

天心劍當下點頭，雖然他是關內兵馬最多的人，但他並不是長平關守軍主將，此刻令了將令，當下目光看向身後：

「輔伯，伏義，你二人領兵一萬，走山道堵截秦軍。」

「末將遵命！」天晶城兩員大將當即抱拳，其中一人乃隋朝名將賀若弼，另一人卻是漢末大將紀靈。

二人領兵出關，沒有直接沿著前方曲折小道追擊，而是直接順著山道登上高峰。

來到長平關也有好幾日，賀若弼早已對周邊地形了如指掌。長平關下可沒有寬敞大道，騎兵過境簡直找死。

當賀若弼與紀靈順著山道橫穿了兩座山頭，剛好與徐徐後退的蒙驁撞了個正著。

居高臨下，賀若弼可不會和蒙驁客氣，招呼都不用打，直接擺手讓弓箭手張弓射殺。

蒙驁一直都在注意周圍動向，賀若弼要動手時他也剛好下達了一個命令。

棄馬，上山。

這也多虧周圍雖是叢山峻岭，但卻不是什麼懸崖峭壁。從山腳往上衝殺，蒙驁更是身先士卒。

「找死！」

賀若弼和紀靈見此，頓時冷笑不跌。

騎兵沒了馬還想以地形劣勢衝擊己方兵陣？

簡直可笑。

兩人不覺得蒙驁有何機會，依舊在指揮弓手射擊。但下馬之後的秦軍經過了一陣騷亂後，卻是舉著盾牌穩步向上推進，幾乎沒有半點不適應。

會有如此表現，倒不是秦軍騎兵之強。

只能說戰國時代的騎兵，更貼切的叫法是『騎馬的步兵』。

戰馬只是作為一種快速運轉工具，還沒有形成專門的騎兵突擊部隊，就連胡服騎射的趙國，騎射時大多都要減速甚至是停步。

雖然由下往上沖不可避免會出現戰損傷亡，但當蒙驁領著秦軍精銳殺至天晶城兵陣面前時，八千將士仍舊有五千餘人可堪一戰。

五千秦軍左手持盾右手握刀，殺入倉促變陣的弓手群中便是一陣砍殺。蒙驁帶著一小股人直奔紀靈所在，沒一會兩柄長刀便拼殺開來。

紀靈勇武不凡，而蒙驁更是心存死志。

兩人相鬥，便是賀若弼想摻和進去都不是那麼容易。

而蒙驁的悍勇，也帶動了秦軍兵卒的攻勢，五千對一萬的場面，看似天晶城兵馬有合圍之勢，但細看戰場倒下的兵卒，雙開卻是五五開。

從山巒西邊殺至東面，又從東面殺回南面。

接連奮戰近一個時辰，八千秦軍雖然站著的不到四成，但同樣讓眼前敵軍受到重創。

蒙驁一面與紀靈相鬥還要照顧周邊戰局，肩上也被開了一道口子，眼看小道就在眼前，當下力拼一招推開紀靈，隨後立刻轉身撤向山下。

「我們走！」

南下之路，在這一刻正式開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