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零五章 死老頭(2/2)
聽紫兒這麼問很奇怪,但當時我也沒有多想,這段時間家裡安逸了兩天,估計是那些妖魔鬼怪都知道紫兒不好對付,別說是歐陽漓在家,就是不在家也是討不著好的。
聽紫兒問我便說:「都喜歡。」
「娘親哪個多一點?」紫兒問我我還真的糾結,這個問題我就沒有想過,其實在我心裡他們誰都很重要。
一邊走我一邊想,紫兒便追著我問,我便反問紫兒:「好好問這個幹什麼?」
「自然是紫兒喜歡。」紫兒搖晃著小腦袋,著實的可愛,他長大了是長頭髮,現在是個短頭髮,看著一點都不一樣,但我還是能想到他長大越來越好看的樣子。
紫兒這問題到底我也沒回答,本來就一樣,回不回答還有什麼意義。
彎腰我把紫兒抱了起來,紫兒趴在我肩上也是不說話了。
還沒回到陰陽事務所,我就看見歐陽漓站在門口朝著我們母子這邊看,紫兒也好像知道歐陽漓出來看我們了,起來轉過身去看,跟著我把紫兒放下,紫兒朝著歐陽漓走了過去。
紫兒倒了歐陽漓的面前,歐陽漓彎腰把紫兒抱了起來,等我過去,一家三口回了棺材鋪裡面。
進門我都要去休息了,聽見歐陽漓與我說:「今晚我要與紫兒出門,你一人留在家裡,如果遇上什麼事情,你去找宗無澤。」
歐陽漓這麼說我倒是有些不太明白了,好好的今晚要出去,去哪裡,什麼人要來?
「那你們帶點吃的,我去準備。」我是不管那些,歐陽漓說什麼我都聽,他要晚上把紫兒帶出去,肯定是有用意的,天機不可泄露,我自然不需要問的太多。
於是我忙著去給準備了一些吃的東西,就在我準備的時候,歐陽漓走來把我的手拉住了,看他拉著我的手,我便輕輕頓了一下,抬頭看歐陽漓的時候,他好像是想說些什麼,但他沒說,只是靜靜的看著我,一旁紫兒也抬頭看我們。
「你們大概要去多久?」反握住歐陽漓的手問他了一句,歐陽漓低頭看了一眼紫兒:「說不好,你先準備兩天的吃食給紫兒。」
「三天吧,吃不完帶回來。」說完我開始準備,其實家裡也沒什麼吃的東西,我也不清楚是不是給半面傳染了,一想到紫兒要出門,我便準備了幾個雪白的饅頭,另外的也沒什麼了。
吃的準備好,我又給歐陽漓拿了幾套他和紫兒換洗的衣服。
歐陽漓看了我一會,把背包拿在手裡便朝著棺材鋪的門外去了,我是跟到門口去了,但出門歐陽漓和紫兒便不見了。
此時天黑我便朝著四周圍看了兩眼,但前後左右我都看了,古玩街上根本連個人影都沒有,莫說是人影,就是鬼影我也沒看到。
外面漆黑一片,抬頭看看倒是月亮高懸,我有點睡不著,便在門口晃悠了一會,正晃悠著宇文休從他的三清閣裡面走了出來,看到我在三清閣的門口晃蕩,他也沒見客氣,邁步走了過來。
宇文休的三清閣已經建好了,裡面也置辦了不少的東西,但我始終沒有去過,別的不說,葉綰貞問我要不要送禮的事情,我第一個就給回了。
我哪裡有錢送禮,要我說沒錢,回頭宇文休跟我說把小銀給他,那不是麻煩了。
這樣麻煩的事情,我自然是不願意。
「大晚上不睡覺,怎麼出來了?」宇文休走來便問我,我便顯得不耐煩要回去,他就拉了我一把,回頭便有些不高興了,把手拉回來朝著他說:「這條街沒寫著你家的名字,你能出來,我不能出來?」
宇文休八成也沒想到我會這麼說,半晌他說:「那倒不是。」
「不是就回去睡覺,別在外面礙眼。」比起宗無澤,宇文休我怎麼看都不喜歡,總覺得他這個人不怎麼樣,雖然現在他也沒表現怎樣,但誰又知道他是不是賊心不死,趁著歐陽漓不在干出點什麼荒唐事來?
俗話說害人之心不可有,防人之心不可無。
小心捨得萬年船,小心一點總歸是好。
這麼想我便抬頭看看月亮,便想,我這人果真不怎樣,宇文休好說也幫過我,我竟然這麼想他。
我果真忘恩負義到家了。
「寧兒這麼晚了不睡覺,莫不是出來看月亮的?」宇文休不問我都忘了,身邊還站著一個人呢。
於是我便看了他一眼:「我出來幹什麼,還要問你?」
「那不是,只是月色迷人,一個人看沒意思,要不然我們兩個一起看?」宇文休這麼說我自然是不會答應,於是轉身便想要回去,但我不等回去,宇文休拉我,非說要去看看最近有沒有小鬼到處作亂,我和宇文休便在門口爭執起來。
街上有沒有小鬼作亂,那是鬼的事情,與我什麼關係,何況有他在還用我麼?
爭執半天,葉綰貞從陰陽事務所裡面出來,看到我們爭執也來湊熱鬧,還問我們爭吵什麼,我看葉綰貞是不嫌亂,便把葉綰貞推倒了宇文休的面前。
「要去你們去,我累了,要回去休息了。」轉身我便回了棺材鋪的裡面,其實回去那時我已經覺得有些不對勁了,只不過感覺不在棺材鋪的裡面,而且一般的小鬼進不來棺材鋪,除非歐陽漓或殭屍鬼那樣的鬼王,這就說不準了。
這麼想,進來的要不是神通廣大的,就是妖精之類的,總歸不是什麼好對付的。
歐陽漓既然要把紫兒帶走,那這個東西要不是紫兒的克星,就是連歐陽漓都對付不了,要這麼看,我便不能掉以輕心。
尋思了一會,說不準來的是個不厲害的,要不我也對付不了。
要這麼想我就能睡覺了,邁步便回了棺材鋪的裡面,進門也沒管其它,脫了衣服便鑽到了被子裡面。
我倒是好奇看起手腕上的梨木珠子,看了一會將要睡覺棺材鋪外面響起了敲門聲,我便把眼睛睜開了,我便想,外面會不會像是宇文休的那次,來的是個黑影,故意要我去開門,我開了門把什麼東西給放跑了。
這麼想我哪裡還會起來去開門,於是我翻了個身便去睡了,結果外面便敲了一夜的門。
第二天早上等我起來,伸了個懶腰,邁步去了外面,門開了,竟有個老頭死在外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