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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輪迴台上的結局(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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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啊啊!我的臉……我的臉!」溫嵐全身靈力潰散,承受著極大的痛苦,她臉上的血肉很快消融,美麗嬌俏的容顏不再,黑氣席捲到全身,很快便成了一具枯骨。

兩個築基後期的魔修一左一右取出一面招魂幡,口中喃喃念著咒語,無數厲鬼惡魂剎那間從招魂幡中湧出,將其餘四人包裹。

鬼魂懼雷火,陶遠拿出一沓上品引雷符爆炎符,不要靈石地扔出去,凌玄英化出數面火牆超前推去。

惡鬼悽厲的慘叫聲不斷,兩個陰鬼堂魔修對視一眼,同時召喚出一團幽綠色鬼火。兩團鬼火合二為一,化作一條幽綠火龍,嘶吼著朝著陶遠飛去。

火龍所過之處,萬鬼齊喑,淒淒哭聲叫得人心神不穩、腦中刺痛。

陶遠和凌玄英硬撐著支起防護陣,然而火龍橫衝直撞,逕自法陣衝破,撞上兩人的身軀,幾乎眨眼的功夫,便已將二人焚為灰燼。

「五哥!陶師兄!」穆長寧猛地睜大眼,垂在身側的手緊握成拳。

甄鼎無悲無喜地看著,仿佛這些事,根本激不起他的半絲波瀾。

許玄度目眥欲裂,提劍沖向那兩個陰鬼堂的魔修,卻有一人速度極快地移至他面前,搖著羽扇悠悠淺笑,「許道友,正巧讓在下領教領教你的劍意如何?」

築基後期對築基大圓滿,封奕的手段又詭異地厲害,身形瞬移,即便處在許玄度的劍之域內,也讓人難以捕捉蹤跡,許玄度完全討不著好。

陰鬼堂的魔修又將目標對準了付文軒,到了此時,付文軒不再藏私,手中拋出一顆金色的小珠子,盤旋到頭頂上空,隨後打出幾道指訣,輕喝道:「佛光普照!」

舍利子金芒大綻,金光之下,那些招魂幡中的惡鬼在一片鬼哭狼嚎中化作黑煙,幽綠火龍也當即熄滅。

常年與這些鬼魂打交道,陰鬼堂魔修的身上自然帶著一些陰氣鬼氣,如今被佛光一照,兩人只覺得渾身火燒般的灼痛。付文軒打出兩根捆仙繩將二人綁縛,手中摺扇一揮,迴旋著割斷了兩人的脖頸。

「原來付十三少還有舍利子呢!」封奕望了眼付文軒,目光落在他緊握成拳的左手上似笑非笑,「聽說太陰醉花陰秘境專產一種名為紫魄的珍惜寶石,不知付十三少有沒有呢?」

付文軒鳳眸微眯,封奕哈哈笑著快步騰挪瞬移,「有趣,有趣!比我想的可有趣多了!」

穆長寧都看不清楚封奕詭異的步子,好不容易捕捉到他的一絲殘影,卻見他已經身處付文軒的身後,一雙形如枯骨般的手悄然伸出,十指尖利,對準他的後心狠狠刺進,挖出他一顆還在跳動的心臟。

「付文軒!」

她的驚叫聲,輪迴台中無人聽見,封奕將那顆溫熱的心臟隨手一拋,一手抓了紫魄,一手抓了舍利子。

許玄度見勢不好,拼著最後一絲決然對準封奕的方向釋放劍意,封奕連看都不曾看上一眼,便已經避開,而許玄度的身子卻在這時驟然暴漲,全身靈力狂暴不堪。

「劍意為虛,自爆為實。」封奕低低地笑,蒼白的唇角揚起一絲詭譎弧度,「想自爆,可問過我了?」

他一掌拍在許玄度的丹田處,打進一個玄奧的陣法,自爆被中斷,許玄度全身經脈盡斷,血肉模糊,封奕依然不願給他一個痛快,手掌刺入他的腹部,逕自將他的丹田捏碎。

穆長寧跌坐在地,撐在地上的手兀自顫抖不已,她望向一邊的甄鼎,搖頭顫聲道:「這不是真的……」

「輪迴台,從沒錯過。」甄鼎聲音淡漠而篤定,「想再看看自己的結局嗎?」

穆長寧沒有回答,甄鼎也沒給她拒絕的機會,穆長寧只覺得自己背心被人打了一下,一陣天旋地轉之後,又落回了那個大殿裡。

滿目的鮮紅,有魔修的,也有她的夥伴朋友的,落地的不遠處,付文軒那顆被挖出來的心臟,還在微微跳動著。

她只一瞬覺得全身冰冷,內心卻像有股火,在無盡地翻滾沸騰。

封奕拿起博古架上的一隻玉盒,打開的一剎那,那雙顯得灰白死寂的雙眼都黑亮了幾分。

「長壽果!是長壽果!」封奕哈哈大笑。

一陣殺意襲來,封奕敏捷地退開三尺,看見那個手執長劍雙目赤紅的女子正惡狠狠盯著自己時,封奕只勾了勾唇不屑地輕笑,「我就說,明明應該還有一個的呢。」

胸中燃起滔天怒焰,穆長寧全身的靈力在動盪,體內的混沌陽火在叫囂,真火越出掌心落於劍上,熾火劍上亮起熊熊火光。

穆長寧二話不說朝著封奕衝過去,十多束火團圍著他跳躍旋轉,從四面八方攻向他,同時的,半空開出無數艷麗的花朵,香氣襲人,封奕身形速閃,眨眼之間便消失在原地,那火連他的衣角都沒碰到,至於黃粱夢的異香,對他更是毫無影響。

她仔細感受他的位置,驀地回身後退幾步,便見那森森鬼手近在咫尺。

封奕搖了搖頭,「你不是我的對手。」

「這不是你說了算的!」

穆長寧瘋狂地調動識海,神識凝針狠狠朝著封奕刺去。

大約封奕也沒想到一個築基後期的女修居然會有神識攻擊,不幸中招後也確實悶哼一聲身形微晃,穆長寧趁機便放出嗜血妖藤,纏上他的身體。

封奕猛地一驚,「嗜血藤!」

他這回卻是真的驚訝了,嗜血妖藤的倒刺刺入肌膚,他立刻感到渾身酸軟無力,這是他目前無法逃脫的綁縛,甚至有一股奇異的能量湧進來,破壞著他的身體。

這嗜血藤,竟還是開了靈智的!

封奕雙目霍瞪,「你找死!」

他怒容滿面,渾身冒著絲絲縷縷的魔氣,腳下驀地升起一股黑煙,將他籠罩在裡面,穆長寧幾乎是瞬間便感到全身針扎似的疼痛,虛弱感一波波襲來,連站都站不穩,甚至渾身的血液,在毫無徵兆地不斷流逝。

前一刻的瀕死,這一瞬的復生,將自身所有的負面影響加到別人的身上……

奪情,不止能掠奪,還能嫁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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