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8章 燭風的請求(2/2)
此時的青面,正在承受著烈火焚心之苦,在地獄火海之中苦苦掙扎,很快,他就會被燒為一陣青煙,不過這些,她就懶得解釋了。
何況,這兩個鬼修也沒有看起來的那麼關心青面。
他們更關心的,反倒是如何將她們吞入腹中。
穆長寧扶住宮無憂,給她餵了兩粒丹藥,「宮道友,你感覺怎麼樣?」
宮無憂愁眉緊鎖,冷汗直冒,「我體內的魔力不能用了!」
金丹中期鬼修哼哼冷笑:「你們人修中了三哥的幽冥鬼爪,死氣入體,還能做什麼?」
宮無憂身上的血氣,讓他們流露出愜意的神色。二人對視一眼,雙手微抬:「鬼炎閃空!」
便見一串幽綠色的鬼火滑動著長長的尾巴朝二人飛來,一圈一圈將二人包裹在內,逐漸逼近。
穆長寧撐起防護罩,將鬼火隔絕在外,而那兩個鬼修則束手環胸,好似勝券在握、氣定神閒。
她將菩提佛珠甩出,金光灑落間,鬼火驀地被金光澆熄。
兩個鬼修還沒來得及驚訝,就覺得腦中劇痛,口中吐出一口青黑色鮮血。
鬼修是純粹的能量體,他們由鬼魂修煉而來,與修士的元神也是同宗同類,神識攻擊對於他們同樣有用,穆長寧這一下絲毫沒留情,那兩個金丹中期鬼修頓時就倒在地上人事不知。
穆長寧執起長劍,渾身殺氣盡放,神色卻冷靜得可怕,似乎下一刻就要給那兩個鬼修一個痛快。
「住手!」燭風和沉壁見狀連忙大喊,二人跳入戰圈,強大的魂力撐起巨大的防護罩,接下又一輪的流星火雨。
穆長寧站在原地不動。
金丹後期和金丹巔峰,確實不是眼下的她能夠挑戰的。
燭風沉壁二人眸光微閃,暗暗叫苦不迭。
方才一場戰鬥,二人心裡都已經有了數。
他們在這鬼城,資源匱乏,修煉極為緩慢,又長期不與外界交流,其實自身戰力並沒有多麼出色。
甚至他們都沒有一樣拿得出手的鬼器。
這兩個外來的女修,不僅實力出色,還有著各種各樣的法寶,製造出這滿城的桃林不說,那乳白色的火焰定是天地奇火,還有方才那串佛珠……這都是專門克制他們的東西。
再打下去,他們也會損失慘重。
在極陰之地修煉不易,他們都是死過一次的,能有這第二次重活的機會,誰都不想輕易丟去。
「兩位姑娘,好好說話,莫要動手動腳。」燭風面相斯文溫和,語氣平緩,溫聲說道。
穆長寧扯著嘴角冷笑,「似乎是你們先動手的。」
沉壁清咳一聲,「這不都是誤會?」
宮無憂淡淡輕哼,面露不屑。
燭風輕笑道:「二位姑娘準備充分,來到這極陰之地,想來也不是什麼巧合,貿然與二位姑娘動手,確實是我們考慮不周,姑娘若是還想打,我們也奉陪,只是兩位未必會是我二人的對手,何必非要爭個魚死網破?」
穆長寧平靜地聽他們說。
確實,金丹後期的沉壁和金丹巔峰的燭風,雙方真打起來,即便法寶法術運用得好了,再充分投機取巧,也會是一場惡戰,更何況宮無憂現在還受了傷,那就完完全全處在了劣勢。
明知道她們來到極陰之地並非巧合,還在鬼城大打了一架,鬼城兩個金丹鬼修死於她們之手,當然也包括了一些小鬼,他們說話居然還這麼客氣!
不想打是一方面,另一方面,恐怕他們是有事相求。
她們身上有什麼是鬼修看得上的?
穆長寧想到了自己那顆陰珠,這是鬼修修煉的絕佳寶物,但他們不應該知道她手上有陰珠的。
穆長寧面上不動聲色,繼續聽下去。
燭風又道:「二位姑娘也累了,不如移步在下府邸,讓在下好好款待。姑娘若是不放心,在下願以神魂起誓,保兩位姑娘在鬼城的安全。」
此話一出,地上的兩個脫力的鬼修滿是不可置信,大聲叫道:「大哥!她們殺了三哥和七弟!」
燭風涼涼看他一眼,那鬼修頓時老實了。
沉壁呵呵笑道:「如此,也算上在下一個,二位姑娘在鬼城的安危,由我兄弟二人一力承擔。」
燭風的府邸不算奢華,但也整潔。
穆長寧給宮無憂處理了一下傷勢後,開門見山便問:「燭風沉壁兩位大人,你們想說什麼,大可以直說。」
燭風唇畔含笑:「姑娘還真是心直口快,現在外面的修真界,都是怎樣的?」
他問起這話的時候,帶著隱隱的企盼,穆長寧察覺到了。
她跟宮無憂對視一眼,反問道:「燭風大人來這裡多久了?」
燭風細想片刻,「大概……有上萬年了吧。」他笑笑,「太久了,連我自己都忘了,二位姑娘若是不來,大概,我只能進鎖魂塔了。」
鎖魂塔,是笀元將近鬼修的最後一線生機。
如果她們沒有來……燭風這話很是耐人尋味。
見她們沒有一刻放下警惕,沉壁乾脆開口道:「兩位姑娘,實不相瞞,我們兄弟倆,是想請兩位姑娘辦一件事。」
穆長寧二人洗耳恭聽,沉壁看了眼燭風,才道:「二位姑娘既然來極陰之地,想必是為了極陰初陽交匯地帶的靈植,沒錯吧?」
穆長寧並不否認,沉壁繼續道:「那處最寶貴的,無非是極地之手和七彩娃娃果,但姑娘有所不知,在那處,還生長著一條七階巔峰的土蚯蚓,二位若想摘取靈藥,必須想辦法越過那條土蚯蚓。」
二人挑了挑眉,那土蚯蚓,定是極地之手和七彩娃娃果的護寶妖獸。
「這和你們說的事,有什麼關係?」宮無憂抿緊唇,出聲問道。
燭風微微一笑,「姑娘莫要誤會,這兩味靈藥對我們鬼修而言並沒有用處,我們也沒打算去採摘。二位既然來了極陰之地,必然知曉,極陰之地的出口,便是在初陽之所。」
說到這裡,兩人大約明白了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