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懋江140 袒露自己的醜陋面(2/2)
「我只是不明白,既然有這麼大的一件事隔在你們之間,你怎麼還會跟他……是他逼你領證的對嗎?」羅宇翔語氣突然激動起來,聲音也大了不少。
我看著老羅的眼睛,他眼裡滿是悽然,看得我心頭一磕。
我還沒回答,羅宇翔又忽然想起什麼似的,把聲音重新壓低後又問我,「那五年前你懷孕,是不是被他……是的話,你告訴我。」
我被他問的一怔。
剛開口要否定,老羅又搶著問我,「這次!這次你又,是不是也是他故意的!」
羅宇翔的口氣,變得憤怒起來。
我明白他在問什麼,之前原本是想回答他不是他想的那樣,可是聽他問完剛才這句後,我把那些話咽回了肚子裡。
我也不確定了,同樣的懷疑,不是沒出現在我的腦子裡,我只是一直迴避不願去想,告訴自己我已經被突然恢復的那些記憶弄的心力交瘁,就不要再給自己添煩惱了。
可是老羅還是把問題扯到了我面前,讓我面對。
「你不說話,就是默認了。我就知道,他主動找我過來見你,不正常……你不會有事的,潘茴。」
我無力的眨了眨苦酸的眼睛,從羅宇翔臉上捕捉到一絲稍瞬就消失的漠然,聽他又跟我說,「我不會讓你有事的。」
我哭笑起來,竟不知道該怎麼回應他。
羅宇翔突然就把手伸到了我面前,大拇指觸上我的一側臉頰,很溫柔的抹了抹那些淚痕,口氣不容置疑,「跟他離婚,跟我回懋江,回德國也行。」
「離婚」二字有些刺耳的鑽進我耳朵里,我往後縮了縮身子,想避開羅宇翔的手指。
這些年我們雖然很親近,他也並不掩飾對我的追求和好感,可像現在這樣的肢體接觸,幾乎沒有過。
以前在德國是有過一次,可我當時表示出避開後,羅宇翔就馬上收手,從來沒發生過眼前這樣的局面。
我往後躲,他的手跟著一起,絲毫沒有收回去的意思。
我感覺到不一樣,眼神盯著羅宇翔,從椅子上站了起來。可是我站到一半,肩頭就被羅宇翔重重的壓了下去。
「跟他分開,我現在就安排帶你走。」羅宇翔壓著我的肩頭,掏出自己的手機。
我皺眉仰頭看著他,「他本來也沒打算跟我過一輩子,我討厭你們都跟我說什麼要離婚,婚是我自己的,要結要離不用別人給我拿主意。」
說完,我抬手推開老羅壓在我肩頭的手,還是從椅子上站了起來。
換作以前我生氣發脾氣時,羅宇翔肯定會軟下來勸我,可這次他沒有,我耳邊忽然就爆發出一聲怒吼。
「我不管,你坐下!」
我感覺耳膜被震得刺痛起來,身體也在此被老羅按回到椅子上,他這一聲實在很大,我估計包間門外的人都能聽得清。
「你幹嘛,瘋了!」我重新跌坐在椅子上,仰頭同樣大聲的吼回去。
羅宇翔胸口劇烈的起伏著,眼睛裡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充滿了怒色,他按著我坐在了我對面,瞪著我。
我還以為自己會聽到更刺耳激烈的話語,可是沒想到和老羅彼此瞪了幾秒後,卻聽到他對我說,「對不起。」
帶著老羅口音的這三個字,讓我原本冒出來的火氣,一下子就滅了下去。
我有什麼資格接受他的對不起,該說對不起的那個,是我才對。
「對不起,老羅。」我渾身無力的靠坐在椅背上,也說了對不起。
老羅沒說話,我感覺他像要過來把我摟住時,包間的門被人從外面敲響了。
老羅的胳膊僵住沒再繼續他要做的動作,我也趕緊趁機轉頭去看包間門口,問了聲什麼事。
我以為是服務生從外面聽見我和老羅剛才的大聲爭執,過來看看有沒有事,結果我問完,門外傳來的是吳戈的聲音。
「是我,吳戈。」吳戈回答完我,又敲了兩下門。
我轉頭看著羅宇翔,他盯著包間門,把胳膊收了回去,坐回到椅子上,什麼也不說。
我等了幾秒,平靜了一下自己的心緒後,衝著門口說了句進來吧。
包間門應聲打開。
吳戈側身開門,他並沒直接進來,看架勢是在等什麼麼人。
很快,幾天不見的井錚,坐在輪椅上被人推進了包間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