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情風烈烈 > 回到懋江188 本來有機會去阻止

回到懋江188 本來有機會去阻止(1/2)

目錄

聽到舒婉婉破音地喊出井錚名字時,我感覺胃裡一陣翻江倒海,噁心頭疼眩暈一起襲來,我張嘴哇的一聲吐出來。

不知道自己吐了什麼,嘴裡酸澀一片,我想把頭枕在車座邊緣緩口氣,可是頭不受控制的一直往下滑,最後重重撞在了地上。

完了……我在心裡剛起了這個念頭,就感覺身體被一雙冰涼的手抱住,井錚焦急的聲音在我耳邊不間斷的喊著我,他急促的呼吸帶著熱度噴在我臉頰上。

我想跟他說話,可根本沒力氣張開嘴。

最後的一絲清醒里,只感覺到他把我從車裡抱了出去,不知道要帶我去哪兒,耳邊聽到舒婉婉的聲音。

她在跟井錚說,「你今天帶她走了,我們就徹底玩完!你想好了!」

井錚怎麼回答她的,或者壓根就沒回答,我已經不清楚了,只記得井錚抱著我走得好快,我聽到他聲音沙啞的好像對我說了句什麼,我沒聽清就昏過去了。

等我再次有了意識時,不知道過了多久。

我突然就醒過來,可是不想睜開眼,因為恢復意識的一瞬間,我馬上想起自己之前經歷過什麼事,我下意識覺得只要我不睜開眼睛,發生過什麼就不必去面對。

除了逃避,我什麼都不想做,也做不了。

可是就算不睜眼面對現實,周圍有什麼聲音還是聽得到的,我閉眼感受一下,猜自己應該是躺在床上,要不是我渾身酸痛的話,身下這張床還是挺舒服的。

我這是在哪兒呢?

還沒想出什麼,就聽見身邊有人輕輕地咳了一下,聽得出已經是儘量克制後才發出的聲音,很壓抑的感覺。

我心頭一磕,這麼個咳嗽法我不是頭一回聽到,他以前經常這樣。

埋在被子裡的雙手,不由得想要握緊,我想起昏迷之前自己是被井錚抱走的,是他把我從舒婉婉的車裡救走的。

他救了我……我在心裡把這幾個字重複一遍,很快就推翻了自己的話,他怎麼會救我呢,他是害了我。

要不是他那晚騙我跟他去他和舒婉婉的新家,還在車裡那樣對我,我怎麼會被舒婉婉找人……弄成現在這樣。

我閉眼抖了下嘴角,他知道我經歷了什麼嗎,知道嗎!憤怒和委屈讓我的情緒一下子激烈起來,我猛地睜開眼。

感覺到有人坐在我身邊,我扭頭朝身邊看……一身黑衣的井錚真的坐在我床邊,我看他時,他正緊抿著嘴唇,失神的盯著眼前的空氣,一副腦子放空的狀態。

過了好幾秒,他都沒察覺到我已經醒了,正睜眼看著他,不知道他在想什麼這麼入神。

我看著他,正想自己要不要先出聲時,井錚突然眼神一斂回了神,可他並不是因為發現我醒過來才這樣,他很快低頭拿起手機,震動的嗡嗡聲隱約入耳。

井錚接了電話,壓著嗓音,「喂,結果出來了?你說……」他說著,起身朝離我遠些的窗口邊走過去,依舊沒朝我這邊看一眼。

看來還是沒發覺我醒了。

什麼電話會讓他神情這麼緊張,我的視線追著井錚的背影移動,看他走到窗邊站下來,背對著我聽電話。

沒多會兒,我聽到他說話,「看來那天我選擇那麼做,是對的……只是,只是……」井錚不知道猶豫什麼,話講到這裡停了下來。

我也不知道自己怎麼回事,就是下意識覺著他的話跟我有關,他還會回頭看我,所以在覺察到井錚背影晃動時,我趕緊把眼睛閉上了。

心跳突突的快起來。

耳邊沒聽到什麼聲音,過了幾秒,井錚的聲音重新響起,「給我訂一張飛姻緣山的機票,槍和人手都準備好等著我……」

我閉目聽著不禁蹙眉。短短的一句話里,信息量似乎不小。

他究竟在幹嘛?雖然我已經知道,懋光井家不像他們表面示人那樣乾淨光鮮,可沒想到已經到了要碰槍的地步。

「還有什麼事嗎……那好,就這樣。對了,我離開以後,替我照顧好她,如果她再出任何事,我的槍口可不保證會對著誰。」

我聽得心驚不已。

通話到此結束,我聽到井錚走回來的腳步聲,努力控制自己的臉部肌肉,怕他看出來我已經醒了。

他應該是重新坐下了,我全神貫注的想聽出來他在幹嘛時,井錚忽然就說了句:「我知道你醒了,醒了就好。」

我緩緩睜開眼,原來他知道我醒了。

我盯著天花板,想說話可是還沒組織好語言,這會開始感覺到嗓子一陣陣有些火辣辣的疼,就試著咳嗽一下,嗓子頓時疼得更厲害了。

「喝口水,小口喝。」井錚說著,已經把我從床上扶起來,他讓我靠在他胸前,左手端過一杯水到我面前。

我看著水杯里插著的吸管沒動,井錚等了下又問我,「自己喝不了,需要餵你?」

聽他這麼說,我馬上低頭拿嘴去咬住吸管,用力吸了一大口水,咽下去時被嗆了一下,跟著就咳嗽起來。

井錚把水杯拿開,從背後撐著讓我坐直,他的手在我後背上輕輕地拍打幾下,「讓你小口喝,你怎麼就不能聽我的話。」

我咳得眼淚都出來了,可還是拼命想控制住咳嗽開口說話,胸口因為用力呼吸劇烈起伏著,可是咳嗽根本止不住。

井錚幫我拍打的手突然停了,我咳著扭頭去看他,一眼觸上他遍布血絲的雙眼,正冷冷的盯著我。

我討厭被他這麼看,因為這種眼神會讓我想起他對我不好的那些時刻,每一段想起來都足夠殺我於無形。

以前他這麼看可以,現在不行。

不知道什麼作用,我的咳嗽在心裡騰起怒火的那一刻,終於止住了。我抬手摸著不舒服的喉嚨部位,壓著聲音開口,「你是混蛋,井錚。」

井錚沒回應,我只聽到背後的一聲嗤笑。

他這個反應,我反倒覺得自己心靜了,狀態似乎也恢復到了沒遭遇那件事之前的狀態。

我用力又咳了一下清清喉嚨,心頭有些情緒在洶湧,這感覺很像一年多前去民政局辦離婚手續那會兒,一路到底再無回頭路的決然。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