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懋江205 拜他所賜(2/2)
因為他們問我的這些,也是無數個不眠之夜裡困擾過我的那個問題。
「你不用說話,聽我說就好……他用xxxxxxxxx這個號碼聯繫過你,對不對?」嘶啞的男人聲音重新出現,又問了一個問題。
他報出來的那個手機號碼,我記得,不是用手機或者紙筆記下來的,而是記在自己的腦子裡,所以他一問,我的嘴巴就不由自主的默念著重複了一遍。
「看到了吧,這號碼她是知道的……」有聲音在我耳邊,很得意的說起來。
嘶啞的男人聲似乎給與肯定地嗯了一聲,我跟著聽到他和別人說,看來藥物起作用了,再加把勁應該就能讓我說出他們想要的那個答案了。
自己被藥物控住住了?嘶啞男人的這句話讓我內心的那份恐懼愈發強烈,因為我不知道他們究竟要從我這裡知道什麼。
未知的恐懼感,猶如一片大浪拍面而來,將我徹底淹沒掉了。最後還能自主思考的那一瞬間,我心裡只剩一個連自己都難以相信的念頭。
眼皮徹底合上那一刻,我在心裡對自己說……不能害了他。
……
再次睜開眼時,周圍是一片昏暗,我第一眼看到的是花紋繁複艷麗的木質雕花天花板,天花板中央吊著一盞風格不那麼協調的水晶吊燈,燈沒打開,周圍的光亮不是來源於它。
我試著眨眨眼睛,什麼感覺都沒有,只覺得一片空白,自己的記憶和感覺都是空白的。
就像只是睡了一場之後醒過來的那種平淡感覺,心裡好或不好的感覺都不存在,只是過去一年裡每天重複的那種醒過來的感覺。
可我掀開被子坐起來時,低頭看到自己身上穿的睡衣,眼神漸漸犀利起來,我趕緊試著感受一下自己身體某些部位……似乎沒什麼不適感。
之前發生過什麼的記憶,就在這時候被喚醒了。
我想起來自己跟著和舒婉婉還有客棧那位齊叔一起開車去茶園,到了之後舒婉婉找人對付我,之後我又被人從舒婉婉手上帶走,我被灌了藥意識渙散,被不同的手觸~碰過身體,被問了好多和井錚有關的問題……能想起來的只有這些。
後背一涼,那些碰過我的手,後來是不是還對我……
房間的某個角落裡,突然傳來很輕的一聲咳嗽。我抬頭看過去,昏暗的暖光之下,我視線正對面的一張桌子上,有人背對著我坐在那兒。
我一眼就認出來,那是井錚。
光線暗淡,他穿著黑衣的背影顯得格外陡峭落寞,兩手分別搭在身體兩側的桌面上,我的視線落在他左手上,一根煙夾在他指間即將燃盡,可他卻似乎毫無覺察,整個背影一動不動。
我剛才醒過來坐起來的動靜應該不小,可他似乎也沒發覺。
「我又被畜生碰了,是嗎?」我盯著他的背影看了幾秒,聲音狠厲的開了口。
對面桌上那道黑色身影,猝然一動。
井錚沉默的轉過頭看我,儘管光線不算好,可我還是一眼就看到眸子裡蘊著深深地隱痛。
等他從桌子上下來走到我面前了,才開口聲音陰冷的回答我,「沒有,這次我沒讓你再出事。」
其實他回答我之前,我心裡想的是不要再信他任何話,可是他說了我沒事後,我還是下意識的就渾身一松,信了他的話。
眼淚在瞬息之間,就從我眼裡滾落下來。
井錚修長冰涼的一根手指,伸過來替我輕柔的擦著眼淚,「對不起,是我又讓你痛苦了一次,對不起。」
我低頭看著大顆的眼淚落在被子上,井錚不急不緩的俯下身來,尋找著我的嘴唇,想要吻上來。
我心頭一跳,在他吻上來時渾身無力地僵在那兒,直到他就勢把我壓~倒在床上時,我才一瞬間清醒過來,用力把他推開,「你放開。」
可是井錚就像沒聽到,他絆住我的手和他十指交握,眼神好極暗的凝著我,像是要在下一秒就把積壓許久的東西,在我這裡釋~放出來。
可我看他這樣,自己卻更加清醒起來,我躲開他緊跟而來的親吻,聲音嘶啞的問他,「井錚,你是毒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