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懋江204 問問你前夫的事情(2/2)
我咽了下喉嚨,沒出聲,心裡還在猜測究竟對方是什麼人。
嗓音嘶啞的男人又開了口,「你現在躺在逆風鎮的霧裡看花客棧里,床還舒服嗎,潘茴?」
這一次,他叫出了我的名字。
我還是沒回應,心裡繼續努力想要憑著這麼點線索想明白怎麼回事,可是腦子一運轉起來進行思考,頭就開始暈乎乎的,眼皮也跟著發沉,加上原本就有東西遮在眼睛上有阻力,眼睛想保持睜開狀態就很困難了。
過了一會兒,嗓音嘶啞的男人見我還是沒什麼反應,就笑呵呵的又問我,「潘茴,我再問你一個問題,你最好老實的回答我……不然的話,沒多久之前你親身體驗過的那些事,我會安排人再來一次,你應該還記得自己被灌了藥吧,那是致~幻~劑,你這麼漂亮,呵呵……」
聽著他的話,我的手指在身側漸漸蜷起來,可是怎麼也握不到一起,原來我之前在車裡被人灌下去的是致~幻~劑,頭暈就是因為這個吧。
藥力應該是發作了,我感覺嗓子好干,用力咬了下自己的嘴唇,痛感讓我清醒了一點,我決定開口說話。
「你是,舒家的人?」我努力拿出一種平和安靜的語調,問這個聲音嘶啞的男人。
好幾秒後,他才笑著回答我,「我不是,你應該清楚在現在這種處境之前,是那個舒家大小姐要人輪~賤~你,然後把你退下山崖毀屍滅跡……我不是手段那麼低~級的人,你猜錯了。」
我愣了一下,他說的似乎也對,我記著之前發生了什麼,可如果不是和和舒婉婉一夥的,他們又是誰。
我搞不清楚,不過明白這個聲音嘶啞的男人和舒婉婉一樣,都是對我不懷好意的人,都是敵人。
我深呼吸一下,盡力平淡的又開口,「那你們是什麼人,怎麼知道我是誰,為什麼把我從蘇大小姐手上……」我本來想用救出來這個詞,可是心裡不覺得他們是救了我,猶豫之後換了個詞,「為什麼把我從她手上搶過來?」
聲音嘶啞的男人哈哈笑起來,「有意思,我開始喜歡潘設計師嘍。」
我渾身不自在的扭了扭,發覺沒有什麼用自己基本動不了,可我還是全力擠出一絲笑意,「總不會告訴我,是為了錢,才這麼對我的吧?」
其實我很清楚這種可能性太低了,可是為了多說話獲取更多的訊息判斷對方意圖,只好硬著頭皮這麼問。
我問完了,身邊安靜了好幾秒後,聲音嘶啞的男人才有了動靜,我聽到他語氣忽然一沉,「潘小姐太小瞧人了,我會為了錢?笑話!」
他似乎對我的話很不滿,語氣變得兇狠起來。我無法判斷自己剛才的試探,究竟是幫了自己,還是害了。
反正說都說了,我只能咬牙等著接下來發生的,時好時壞都躲不開。
「潘小姐,被你的美色吸引住,我都忘了介紹一下自己的身份……」聲音嘶啞的男人說到這兒,清咳了幾聲後才接著說,「我是警察,現在是以警方的身份對你進行問訊,聽清楚了嗎。」
警察……我的太陽穴開始一跳一跳的針扎一樣跳著疼,第一反應就是他在放屁,他不是警察,他在騙我。
我又不是沒和警方打過交道,連看守所都蹲過了,會不知道警察辦案的程序嗎,法治社會裡怎麼會像現在這樣做什麼問訊。
我正想著要怎麼開口表明我不相信他的的話,耳邊就突然聽見警車上才會有的那種警告的低鳴聲,難道我又錯了。
聲音嘶啞的男人也突然就湊近到我耳朵邊上,他說話時噴出來的熱氣都能感覺得到,我嫌惡的掙扎著想扭開頭,可是幾乎完全做著無用功時,就聽到他跟我說,「潘小姐,其實我們警方想問你的話很簡單。」
我摒著呼吸不出聲,不想呼吸道這人的噁心氣味,也想不出他究竟要從我這裡知道什麼。
聲音嘶啞的男人似乎在故意考驗我的承受力,他賣完關子就不往下說了,我感覺過了好久也沒聽到他要問的話說出口,心裡越來越忍耐不住。
最後,我還是先崩掉了,開口問他怎麼還不說要問我什麼。問完了,我感覺自己的頭也越來越沉,似乎力氣到了最後一口,眼皮也基本撐不住了。
我慢慢的用盡全力才把話說完整,感覺自己的意識再次渙散下去時,終於聽到聲音嘶啞的男人給了回答。
他聲音低低的跟我說,「我們就想知道,你前夫井錚參與販~毒的事情,你知不知情……哦對了,我應該先問另外一件事的。」
我聽著他的話,內心一震,可眼皮卻徹底閉了起來,除了聽力還在之外,其他感官似乎都因為藥理作用罷工了。
聲音嘶啞的男人的又跟我說,「大概七年前,懋江發生過一起綁架未遂案,犯罪嫌疑人燒死在了案發現場,警方最近翻查這樁案子,有證據證實當年案發時,你也在那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