姻緣山下061 疑問又多了一條(2/2)
我沒迎上去,就原地等著,臉上也沒太多表情,倒是井錚臉上的笑意越來越濃,等走到我眼前時,已經可以說是笑容滿面了。
井錚什麼話還都沒說呢,就伸出蹭了好多灰道的手來摸我的臉,摸到了,才開口說:「剛才沒嚇著你吧。」
我知道他指的是那場突如其來的爆炸,可我不想跟他說話,就看著他沒吭聲。
井錚等了等,見我沒反應,無所謂的繼續笑,把手從我的臉上轉移到了肩頭,用力一擰我的身體,把我拉進了懷裡摟住。
我倒是沒反抗,可也沒像過去那麼熱情的配合,我只是任由他摟著我,還是不說話。
「怎麼了,生氣了?」井錚終於問出了我想聽見的話。
我吸吸鼻子,低頭看井錚的鞋,然後眼瞳驟然一縮,他今天穿的是一雙白色運動鞋,現在鞋面上全是暗紅的顏色,不知道是不是血跡。
「你腳上受傷了?」我問完,連忙抬頭去看井錚。
井錚低頭瞅瞅,摟著我的手上一緊,「是你腳上有傷,我今天不該帶你來爬山的,你的腳沒事吧。」
他這麼一問,我才感覺到來自自己左腳的隱隱作痛,我腳上在震區受的傷其實恢復得很快,可是今天因為爬上運動強度大了點,所以還是有點不舒服。
「井錚,你怎麼回事,回答我問題好不好!」我心裡起了委屈,開口的語氣就挺沖,說完了就覺著自己眼圈直發熱。
「我沒受傷,鞋上的血是別人的……潘茴,我送你回去。」井錚收起了臉上的笑,說完就摟著我直奔月老廟的門口。
出了廟門口,來救火的那對消防員聚在一起休息,吳戈也混在人群里,手上夾著煙正在大口的吸著,見到我和井錚一起走出來,只是看了一眼就移開了視線。
其他人都站直了,和井錚打招呼,紛紛叫著隊長。吳戈還保持原來倚著樹的姿勢,只有他沒動。
井錚也沒什麼話,和戰友們打了下招呼,就摟著我往下山的路走過去了。
「告訴你那些消防員,以後別叫我嫂子。」我心裡火氣實在是壓不下去了,繼續口氣不善的和井錚講著話。
井錚嗯了一聲。
我這下更生氣了,突然收住腳步,然後把井錚的手從自己肩頭推了下去。
我問他,之前在月老廟裡,為什麼那麼突然就消失了,扔下我一個人,他究竟幹嘛去了。
井錚伸手要拉我回來,我躲開,用眼神告訴他,我要聽到他的解釋,馬上立刻。
下山的路這時候已經被趕來的警察武警給控制起來了,我們再往前走,還不知道會不會順利過去,見我們兩個停在路上不走了,已經有警惕的武警迎面走了過來。
「剛才,我在廟裡遇上舒婉婉了,她怎麼也在這兒。」我瞥了眼走過來的武警,又問了井錚一句。
其實,這才是我心裡難受冒火氣的主要原因。
井錚長舒了一口氣,看著我又把手伸過來,「下山的,下山到家了我再跟你解釋。」
武警已經走過來了,抬頭先打量了井錚,井錚也去看著他。
大概是準備說明自己的消防員身份,我看著井錚剛一要開口,肩頭上卻突然多出來一隻手,另外一個武警不知道什麼時候靠近過來的,從井錚身後使勁拍了他一下。
「井錚?你是井錚吧?」身後的武警已經收回巴掌,轉到了井錚的對面,把人從頭到腳打量了一遍後,又開始說話,「我就說不可能認錯,你小子把我忘了,怎麼不叫人啊!」
我納悶的看看井錚,井錚也在盯著這位武警看,情緒倒是沒像武警那麼激動。
「你頭上遮這麼嚴實,我怎麼認出來你哪位呢。」井錚的回答,挺隨意的,說完了還繼續盯著眼前這位武警端詳。
武警有點懵,伸手摸摸自己完全暴露在外的臉部,「我就帶了個帽子,什麼時候都遮上了……靠,你小子耍我呢吧!」
隨著他最後這一聲罵,井錚已經重新笑了起來,我從他眼裡捕捉到了一絲稍瞬即逝的動容之色。
「井錚!」武警驚喜的又叫了井錚名字,井錚衝著他點點頭,下一秒兩個男人已經擁抱在一起,彼此用力拍著對方的後背。
我和過來準備詢問的另一個武警,都像吃瓜群眾似的愣在一邊,不知道該做什麼。
「怎麼在這兒碰上你小子了呢!我當年可是看著你被……」武警鬆開井錚,正興奮地說著,話頭去突然就打住了。
我看到是井錚用眼神打斷他的。
這位武警看來是早就認識井錚,而且看上去關係還很好,可他們怎麼認識的呢,井錚難道還當過武警?我心頭對於這個男人的疑問,好像又多了一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