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50 引爆炸藥(1/2)
陸翊修始終不放心蕭千萸的傷,見她總是左顧而言他,就是不讓他看,他更加擔心了。
不過他還是拿了炸彈遙控器出來給蕭千萸。
「還以為那些炸彈沒用了呢,沒想到最後卻是用上了。」
蕭千萸接過遙控器,笑嘻嘻的說著。
突然胸口猛的一疼,她不禁皺了一下眉頭,強忍者沒敢叫出聲來。
「包子,是不是傷口疼了。」
時刻注意著她一舉一動的陸翊修,擔憂的把手伸向她的胸前。
蕭千萸一驚,羞澀的把陸翊修的手推開:「我真的沒事,就是有點累,我想快點把那些人解決掉好早點回去睡覺。」
「真的沒事嗎?」
陸翊修哪能相信她的話,他能感受得到她呼吸的紊亂,根本就是受了內傷造成的。
克萊依的那一拳,肯定震傷了蕭千萸的內腑。
看著她強裝無事的樣子,陸翊修心疼極了。
早知道,就算惹她生氣,他也要把她留在帝京。
「阿修哥哥,我真的沒事,你不要擔心好嗎?」
蕭千萸反過來安慰陸翊修。
這讓陸翊修更加的後悔和愧疚。
他把蕭千萸輕輕的摟在懷裡,柔聲說:「等會兒引爆炸彈後,你就在這車上好好休息,剩下的事不要再管了,交給我去處理。」
「不行,怎麼行呢?你身上還有傷。萬一哪個不長眼的攻擊你怎麼辦?」
蕭千萸堅持跟著一起來,就是為了給陸翊修分憂。
雖然她自己受了傷,但只要陸翊修好好的,她受的那點傷又算得了什麼?
疼著疼著只要習慣了,就不覺得疼了。
「聽話,包子。要不然下次再有任務,就不帶你了。」陸翊修不得不拿這樣的話來威脅蕭千萸。
「不帶就不帶。」不帶的話,她自己也可以找過去。
蕭千萸倔強的堅持著自己的意思。
陸翊修拿她是真的沒辦法了。
他無奈的搖頭嘆息:「包子,你怎麼就這麼不聽話呢?」
「好啦,他們還有一千米就過來了,我要做好準備。你要不先在車上休息一下。」
蕭千萸雙眼直盯著越來越靠近掩埋炸彈的地方,瞳孔上泛著幽幽的藍光。
她一隻手拿著遙控器,一隻手緊緊的抓著陸翊修的手,興奮的計算著距離。
陸翊修無奈極了,見她這副模樣兒,要出口的話,又只能咽了回去。
「八百米了。」
「五百米了。」
「一百米了。」
蕭千萸的手指已經放在了遙控器的紅色按鈕上。
看著十幾輛車一半過了炸彈區,蕭千萸扭頭朝陸翊修笑了一下,對著遙控器,輕輕一按。
「轟……」
四五里的距離,第一時間的爆炸聲都能傳過來。
蕭千萸收起遙控器,看向陸翊修:「走吧,我們現在就過去。」
「有阿希和阿甚在,那邊你不用擔心,還是我過去,你留在車裡休息吧!」
陸翊修揉了一下蕭千萸的腦袋反手開了車門走了下去。
正要關車門,蕭千萸的腳先一步擠了出來。
「你都說放心了,我過去應該也沒什麼,我反正就是不想在車裡休息,你不帶我去,我自己過去好了。」
蕭千萸故作刁蠻的說著,推開半關的車門下了車。
陸翊修只能搖了搖頭,伸手輕輕彈了她的腦袋一下,無奈又寵溺的說:「真是個不讓人省心的包子。」
蕭千萸關上車門,上前親昵的拉住陸翊修的手,討好的看著他:「我就知道阿修哥哥最好了。我們快過去吧!」
兩人到的時候,林希和陸允甚帶著人已經和對方沒被炸死的人馬交上了手。
對方的火力很猛,雖然死了一部分人,但還有一半活著的。
相對比起來,林希和陸允甚帶的人加起來還沒有對方的一半。
蕭千萸一來就發現了躲在人群中,四處躲閃的一個中年男人。
倒不是因為他的長相讓蕭千萸注意到了他,而是那個人仿佛在人群中尋找著什麼人,他手裡拿的是短槍。
他的目光銳利而兇狠,視線所過之處,總是能一擊就能擊倒一個人。
當他的視線往蕭千萸和陸翊修這邊掃過來的時候,他像是發現了獵物般,興奮的抬起手裡的短槍,朝著陸翊修扣動了扳機。
蕭千萸本能的拿出飛標就射向了子彈。
她放出飛標的同時,陸翊修感覺到了危險,拉住她的胳膊往一旁躲了一下。
當兩枚飛標在半空中將子彈攔截下來,打掉在地上時,蕭千萸清楚的看到,那中年男人原本興奮的一張臉,突然龜裂了。
他不敢置信的揉了揉眼睛,見陸翊修果然一點事兒也沒有,氣的咬了咬牙,雙眼如毒蛇般死死的盯著陸翊修,抬起手中的槍。
「真是個不要臉的老東西。」
蕭千萸把陸翊修往身後推了一下,雙手各夾著五枚十字飛標,在對面的中年男人開槍之際,十枚飛標向他飛射了過去。
只是眨眼之間,中年男人撲通一聲跪倒在了地上。
「大爺,大爺,您怎麼樣了?沒事吧!」
一直在暗中保護中年男人的警衛,見自己的主子突然跪倒在地上不說,還動彈不得,立刻從暗處走了過來,上前去查看。
蕭千萸朝陸翊修看了一眼問他:「那個想要在暗處對你下黑手的中年男人,你認識嗎?」
「認識,就因為認識,我才不會奇怪他為什麼要殺我。」
陸翊修聲音淡淡的,他看著地上的中年男人,帶著蕭千萸慢慢的走了過去。
那警衛員聽到腳步聲靠近,抬頭就看到了兩人,他一臉戒備的拿著槍指著陸翊修,緊張的說:「陸少何必要趕盡殺絕呢?我們家大爺也是迫不得已才會與您為敵,如果您放了我家大爺,我立刻下令我們的人停手。」
陸翊修揚唇譏諷的一笑:「你會放過想要殺了你的人嗎?還是我在你心中,就是一個愚蠢之人?」
「你別過來,再過來我就要開槍了。」
警衛員拿槍的手一再的發著抖,雖然他說著狠話,但要是真讓他開槍,他還真的不敢。
陸翊修是誰?那是皇太孫級別的人物啊!
他們朱家這次集結了全部的力量在姑表少爺的攛掇下,想要借用克萊依的手,除掉陸翊修。
本以為他們過來的時候,陸翊修就算不死,也會和克萊依那幫人拼的你死我活,他們好坐收漁翁之利。趁機幫著克萊依一起,滅了陸翊修他們。
結果,還沒到目的地,他們的人就損失了三分之一。
那一百多人啊!他們朱家秘密培養了十年幾的心血,就這麼沒了。
他都還沒心疼完,大爺又出了事。
如今大爺又成了這副模樣兒,還能再繼續打下去嗎?
再打下去,他們的心血豈不是全要葬送在這裡了?
如果能求合,即能保住大爺,又能保住他們的心血,哪怕丟掉他的性命,他也在所不惜。
「我原本以為,顧家消停後,你們這些家族應該看清形勢夾著尾巴做人,沒想到你們朱家倒是第一個先跳出來!」
陸翊修冷哼了一聲:「以往你們朱家是最低調,也最會做人的家族,這一次……」
「陸少,我們也是聽了小人的挑撥才會打您的主意,如果我們把罪魁禍首交給您,您能放過我們嗎?」
跪倒在地上,被封了穴位,說不出來一句話的朱家大爺,聽了自己警衛的話後,扭曲著一張臉,張了張嘴,硬是發不出一個音節出來。
陸翊修看了一眼地上的朱先,不屑的一笑:「你所謂的罪魁禍首,說的是顧知?」
地上的朱先頓時安靜了下來,眼底一陣閃爍不定。
而他的警衛卻是朝陸翊修點頭:「是的陸少,就是他。他仗著顧家的勢,拿了一些好東西,挑唆大爺與您對上。朱老太爺對此事一無所知。只要您放過我們,我們朱家以後以您馬首是瞻,願意投靠到您的門下。您看……」
「放了你們不可能。就如你所說,你們是受了顧知的挑唆,那軍火呢?你們這些年私下裡買賣軍火,那可是重罪。就算朱老太爺不知情,但你們朱家總有知情人在。」
陸翊修一直懷疑這次克萊依來C國的消息收到的太過於蹊蹺,他也早就起了疑心。
本以為這次與克萊依有交易的是道兒上的哪個人,卻怎麼也沒想到是朱家。
朱家可是牆頭草一派的家族。他們是見勢就勢,哪邊強往哪邊倒,最能隱忍,最圓滑不過的家族。
他從來沒想過朱家會和他對上。
以他對朱家人的了解,朱家老少,大都是謹小慎微的性格,做事情沒有百分之八十五以上的把握,他們一般不會去做。
這一次,竟然在顧知的攛掇下,朝他下手。
這是打算不再隱藏下去了?
要露出狐狸尾巴了嗎?
朱先的警衛也是朱家人,他識時務,懂進退,明知道陸翊修不會放了他家大爺,但他不是要據理力爭。
他收起槍,往陸翊修面前撲通一跪,祈求著:「陸少,您大人有大量,就饒了我們大爺吧,今天的事您拿個章程來,您要讓我們賠多少,賠什麼東西,我們沒有二話,但只求您放過大爺。放我們的人回去。至於軍火的事,我們朱家會給陸老爺子一個交待。」
「很好。」陸翊修氣笑了。
「既然你這麼有誠意,那本少也要表示一下不是嗎?」
他冷笑了一聲:「現在就帶著你的人離開,至於你們家大爺,我要看到朱家的誠意後,再放人。」
和他玩陰的,又是各種條件誘惑他,還真以為他年輕,以前的那些傳聞都是浪得虛名?
「陸少你?」
朱先的警衛沒想到陸翊修會突然翻臉。
他自我感覺已經很有誠意了,換一個人對他說出這樣的話,提出這麼好的條件,他早就答應了。
可陸翊修竟然沒上當?
這小崽子倒是有點心眼。
他本意就是用他和朱先換,沒想到陸翊修一句話把他的用意給一棒子打死了。
他不以為成功的遊說了陸翊修,事實上,人家根本不把他當一回事。
「你知道為什麼我不相信你嗎?」陸翊修指著還在戰鬥中的雙方。
「你要是有誠意,早就下令停手。可你沒有,你在等時機,在拖延時間。你以為你的人能打敗我的人。就一直在這裡和我耗著。」
陸翊修譏諷的一笑:「可惜,你即使拖延了時間,最後的結果卻不盡如你意。你看看,你的人還有多少了?」
陸翊修指著身後的戰場,勾起唇角,諷刺的看著朱先的警衛。
「怎麼會這樣?我們的武器要比你們的先進,我們的人數也比你們的多,我們的人訓練的時間也比你們長,為什麼還會敗?為什麼?」
朱先的警衛無法相信眼前看到的事實。
他明明計算好了的,怎麼會變成這樣?
「難道你不明白一個道理嗎?擒賊先擒王。你們家大爺跪在我面前,在他人眼裡,這就是敗了的意思。而你又跪在我面前,在你們的人眼裡,是徹底敗給我們的意思。就算你知道你自己是在演戲,可你們的人卻不知道.」
「不,不是這樣的。從一開始我們就錯了。錯的太離譜了。我們從一開始就不該與你為敵。」
朱先的警衛頹敗的閉上了眼睛,不敢再去看地上的朱先,一副受到重大打擊的模樣。
「你是怎麼看出來這傢伙在耍著你玩的?」
蕭千萸發覺陸翊修真的很聰明。
她明明和她一起過來的,也站在一起,都沒發現一點端倪。
她差點還以為朱先的警衛是真的想要與陸翊修握手言合,想要投靠陸翊修呢。
陸翊修捏了捏她的手心,揚唇一笑:「因為他是朱家人!」
從朱家人嘴裡說出要投靠他的話?那簡直就是天大的笑話。
他從一開始,就知道朱先的警衛在演戲。
「他不去當演員真的是太可惜了!」
蕭千萸嘖嘖了兩聲,上下打量著朱先的警衛,突然對陸翊修說:「那他現在是不是也在裝莫作樣啊?」
陸翊修:「……」要是到了這種地步還在裝模作樣,那只能說朱家人的演技太牛了。
恕他眼拙,還真沒看出來。
不過,為了博蕭千萸一笑,他認真的看了一眼地上的兩人:「很可能是在裝無辜博取同情,好讓我們放了他們。」
「啥?真的是裝的?」
蕭千萸的眼睛澄亮澄亮的,她哭笑不得的看著地上的兩人,雙眼笑的彎成了月牙型。
她這模樣兒,在陸翊修眼裡是可愛到不行。
於是某人伸手朝著蕭千萸的臉頰輕輕一捏。
蕭千萸收起臉上的笑,疑惑的看著他。
「幹嘛要捏我的臉,要是捏變形了,以後不好看了,怎麼辦?」
陸翊修寵溺的笑望著她說:「我不在乎。」
蕭千萸沒聽清楚他說的什麼,一臉懵逼的眨巴著眼睛,希望他能放開他的鹹豬手。
雖然他的手很好看,很修長,但捏在她臉上,時間長了也是會痛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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