569 毫無人性(4000+)(2/2)
蕭千萸張了張嘴,本想說是啊!
但那兩個字剛要從喉嚨里發出來,她腦海里閃過什麼,她不禁眸光一亮,看了一眼手裡的火把,對簡琛和康子燮說道:「你們起開,讓我來!」
簡琛和康子燮對視了一眼,很聽話的退到蕭千萸身後。
就在越老疑惑不解的看向蕭千萸時,他的後背突然就燃燒了起來。
「嘔,買嘎……」
康子燮和簡琛驚呆住了。
竟然用這麼狠的招式來解繩索。
那簡直是要命的辦法好嗎?
就在兩人同情的看向已經呆滯中的越老時,繩索被火燒斷後,他的手腳終於獲得了自由。
蕭千萸連忙朝他說道:「快去旁邊有露水的草叢裡滾一圈,把身上的火撲滅了。」
越老聞言,想也沒想就沖了出去,他倒在草叢裡就、不停的翻動那肥碩的身體。
原本後背已經燃燒起的火焰,在他撲騰了幾次後,逐漸熄滅。
等他身上的火都全部撲滅後,他感覺自己好像從鬼門關里走了一圈一樣,累的直喘著粗氣,驚魂未定。
而一旁的兩個吃瓜群眾,早已被越老的這一波操作,看的呆弱木雞。
蕭千共拍了一下手,把三人的目光都吸引了過來後,說道:「那麼,現在我們可以出發了吧?趁著夜色,我們快一點潛入到波叔的地盤,打他個措手不及。」
簡琛和康子燮倒是沒意見,他們也想早一點抓住波叔。
而越老不算有意見,在蕭千萸那似笑非笑的眸光注視下,他也只能硬著頭皮給三人帶路。
「你們跟在我身後,千萬不要亂走,這密林里,晚上經常有野獸出沒,一不小心就會引來成群的野狼和老虎圍攻。不要還沒到罌粟花田,我們就被野獸給吃了。」
越老並不是危言聳聽,倚老賣老,而是敘說著事實。
三人自然聽得出他是肺腑之言,都很聽話的跟在他身後。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下山的路並不好走,更何況還是在晚上,三人深一腳淺一腳的跟在越老身後,走了兩個小時後,一陣夜風吹來,蕭千萸突然聞到一股熟悉的刺鼻香味。
她剛道一聲要糟糕,突然就忍不住打了個噴嚏。
這聲噴嚏在這寂靜的深夜裡顯得格外的突兀和清晰。
前面帶路的越老大叫一聲不好,朝身後的三人大聲說道:「快跑,有一群野狼過來了。」
他說完就帶頭往另一個方向跑,身後的蕭千萸三人怔了一下後,回頭一看,一片綠油油的狼眼正在朝他們這邊飛奔而來。
看到這些,三人變了臉色,下一秒鐘,三人突然加快速度沖向了越老。
「嗷……」
狼群中的狼一般追逐著四人,一邊興奮的嚎叫。
蕭千萸雖然跑的飛快,但有越老在,她不得不減速。
簡琛和康子燮也是為了照顧越老,速度慢了很多。
這麼一慢下來,那群野狼很快就追了上來。
當前後幾百頭野狼把四人擠在中間當夾心餅流著口水虎視眈眈的時候,蕭千萸有種說不出的感覺。
如果是在前世,這些野獸看到她,一定會調頭就跑,好像她才是洪水猛獸的似的。
今生她還是第一次被野獸追,又像是回到了剛進入非洲那片原始森林的感覺。
那時候,她真的很弱,連現在的一半都不如,可她為了活命,為了活著離開,她手撕比現在的野狼還要大上兩倍的銀狼,用牙齒咬斷它們的喉嚨。
如果是在飢餓的時候,她會在咬斷它們喉嚨的時候,順便喝掉從喉嚨里流出來的狼血。
那種讓人作嘔的腥味,就算到現在,她都記憶猶新。
看著前後幾百頭野狼,蕭千萸雙手的五指下意識的就勾了起來,做出了廝殺的準備。
「快,拿槍。他們撲過來了。」
越老向拿著火把的簡琛伸出了手,他臉上一片焦急之色。
他話剛說完,就見一頭大號的野狼突然躍起,朝著他撲了過來。
蕭千萸就站在他身後,眼見著那隻狼的前爪離已經驚慌的越老的脖頸越來越近。
她本能的沖了出去,往上微一躍,一隻手往前一抓,直接抓住了那頭撲過來的狼脖子。
她雙目兇殘的一笑,右手微微一用力。
「咔嚓」一聲,蕭千萸單手就把比成年人大腿還要粗的狼脖子給捏斷了。
當她把已經死絕了的野狼屍體丟向一邊時。
她身後的三人,全都忍不住捏了捏自己的脖子,悄然的咽了咽口水。
死了一頭野狼後,其餘正打算往前撲的野狼們像是在忌憚蕭千萸一樣,紛紛後退了幾步。
但它們並沒退走,而是凶相畢露的看著幾人,打算伺機而動。
「這幫畜牲,看來是餓的太久了。」
蕭千萸目光沉靜的望著準備前後夾擊的狼群,勾了勾唇,拿出彎月刀握在手中,她突然快跑了幾步,如閃電般沖向了身後的狼群。
「一隻……兩隻……三隻……」
蕭千萸一邊殺,一邊數著數。
她殺狼的速度很快,可聽得站在原地的三人頭皮直發麻。
不過八九分鐘的時間,蕭千萸握著正在滴著血的彎月刀如同從地獄走出來的惡魔般,踩在一地的狼屍上朝著另一邊的狼群再次沖了過去。
她就如同修羅一樣,肆意的虐殺著那些在她面前毫無招架的野狼。
她每揮出一刀,必有一隻狼倒下。
每走一步,刀下必會死幾隻狼。
十分鐘後,除了見勢不秒,逃跑掉的十幾隻狼,現場狼屍一片。
蕭千萸從嘴裡發出了一道令人毛骨悚然的音節。
「一百零九隻,一共一百零九隻狼。」
像是第一次認識蕭千萸般,康子燮怎麼也無法接受,像是變了一個人的蕭千萸。
這樣的蕭千萸,在他眼裡極其的陌生,極其的冷酷,嗜殺而又毫無人性,像極了她刀下的狼,就像她原本就和它們是同類一樣。
這樣的認知,讓康子燮心裡很難受。
他心中的蕭千萸不該是這樣的。
她應該是需要男人來保護,而不是沖在男人前面。
她應該是恬美可愛,男人捧在手心裡的寶,而不是冷麵無情如殺手般毫無感情的冷血動物。
他不願意看到現在的她,辣麼冷,毫無人類的感情,與他似乎隔著幾個世紀那麼遠,遠的他會以為蕭千萸和她不是一個世界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