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84 強迫症患者(2/2)
「怎麼?你還真要去給你哥出氣啊?」劉蕙蘭皺眉問道。
白束搖頭,她才沒這麼無聊,「我有點事。」
「什麼事?」陌卿擔憂道:「晚上城裡都禁宵了,你要是想逛逛,等你姨媽把桌子收拾了咱們一塊兒在坊市里走走如何?」
白束搖頭,並朝白堂投去求救的目光。
白堂雖然也是一頭霧水,但還是出口幫她打掩護。
「姨媽,姨父,沒事的,二妞她心裡有數,你們不用擔心,她一個人可以,很快就會回來。」
聽見白堂這麼說,夫妻倆還是不放心,白束遞給狗蛋一個眼神,他也被迫加入勸說隊伍。
有這二人攔著,白束直接趁機離開了姨媽家。
她本可以等晚上大家都睡著再走,這樣不用驚動姨媽,但明日一早便要回禹城,而她煉製一把靈器至少需要五六個時辰,若等晚上再說,便會耽誤時間。
五六個時辰,這個時間要是放在普通煉器師身上那是想都不敢想的數據。
但對白束來說,這個數據都是對她實力的侮辱。
可身體不在,能用一個凡人的身體做到這一步,已是難得。
白束沒來過田大師家,但她從劉蕙蘭夫妻的言談中知道他家的大體區域。
城裡禁宵,路上只有巡邏士兵,白束直接找了一個巡邏士兵問出田大師的具體住址,尋了過去。
田伯文家很好找,在一片高低錯落的房屋中,只要看到大門前對聯貼得最對稱的,那便是了。
屋裡亮著燈,「噹噹當」的敲打聲從裡面傳了出來,雖有隔絕結界,卻躲不過白束的耳。
她抬手一揮,換上了見花甲成時那身行頭,抬步遁入院中。
當先入目的便是院子裡這完全對稱的布置,一左一右,以中間石子小道為分界,尺寸分毫不差,方方正正,就像是複製粘貼過去似的。
左側鍛造台前站著一個打著赤膊,將上衣整整齊齊束在腰間的中年大叔。
跟以往白束知道的煉器師形象不同,他沒有一把亂糟糟來不及搭理的鬍子,也沒有一頭乞丐一樣的頭髮。
他的頭髮梳得整整齊齊,面上光潔平滑,如果不是此刻揮錘鍛打的動作,把上衣穿上,看起來就是個儒雅的讀書人。
他發現了她,先是明顯的一驚,而後眉頭便是一皺。
手裡的動作停了下來,鐵錘精準的落在鍛造台正中間的木架上,而後抬手指著她頭上兜帽,皺眉道:
「閣下,麻煩把帽子戴正。」
說完,見院中人一動不動,只能強忍著想要幫助她的衝動,沉聲問道:「閣下有事?」
白束點頭,「借你火房用用。」
田伯文聞言,眉頭皺得更深了,他打量她,似是想探出她的修為,而後按照她的修為來回答這個問題。
但是,還不等他去想,他便發現自己動不了了。
田伯文心下駭然,不過看白束並沒有要取自己性命的意思,暗暗又鬆了一口氣.......
等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