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132 奴隸場(1/2)
聲音聽起來沒什麼底氣。
白束挑了挑眉,拍掉手上的瓜子殼,起身道:「那就出去透透氣兒。」
她倒要看看這個小子到底要搞什麼鬼。
風蕭瑟頓覺驚喜,立馬便迫不及待的沖了出去。
二人來到大街上,一個正在角落裡張望的小廝看到風蕭瑟,立馬跑了過來,附在他耳邊小聲的說了些什麼,便退下了。
「師父,去過奴隸場嗎?要不要徒兒帶你過去看看?」
小廝走後,風蕭瑟便興奮的邀請白束去奴隸場看看。
白束心知他是去看盧州月到底要搞什麼,頷首,示意他前面帶路。
見她又興趣同去,風蕭瑟開心得要死,雄赳赳氣昂昂帶著白束往城北走去。
有師父在,他料定盧州月翻不出風浪來,想想到時候她那難看的臉色,他就覺得解氣。
天澤城以北,是最下等的地方,賭場酒坊,歌舞校場,奴隸場等地方,全部再此聚集。
比正街更加繁華,人多到走路都能擠著人。
同時下九流的人物也非常多,得小心提防著,不然丟失財物那就是家常便飯。
哪怕周邊有守衛巡視,也無法徹底遏制這些坑蒙拐騙偷之徒。
風蕭瑟對這邊很熟悉,加上大傢伙早已經認識他,多數人都避著他走,白束走在他身旁,並不會有誰想不開故意挨上來。
走了一段路,二人來到一棟高高的樓房前。
這棟房子比周圍的要矮一些,但面積卻大得多,呈環形,進出四五道門,很是奇特。
從這些門中進出的人,有穿著破爛的,也有穿著富貴華麗的,門房全都是一張死人臉,不會對任何人露出特別的表情。
「他們都是陸老闆養的死士。」風蕭瑟在白束耳邊低聲解釋道,「陸老闆就是北城話語權最大的人,他旗下開的鬥獸場和奴隸場,還有賭坊酒樓全是天澤城內最大最厲害的。」
「聽我叔叔說,每年他交上去的稅都能買下一座小城池。」
「所以啊,在他的場地里,師父你最好不要動手,咱們能講道理就講道理,有什麼事情出了奴隸場再清算。」風蕭瑟特有提醒道,生怕自家師父突然出手得罪了人。
要是真得罪了,等叔叔回來他就死定了。
可惜,他並不知道,身旁的人壓根就沒聽他說。
白束走上中間那個大門,裡面那片寬大的空地便映入眼帘,上面擺放著幾十個鐵籠子,有一人高,二米來寬,每個籠子裡面都裝得有人。
有男有女,有單獨一個籠子的,也有幾個人擠在一起的,男的只穿了下褲,女的只穿一件「比基尼」,身材完全暴露在人們眼前。
他們或站或蜷縮在籠子裡,麻木的看著周圍環形看台上的人,就像是一具具沒有靈魂的軀殼。
尊嚴,對於他們來說已經不存在,他們就像貨物一樣展示在人們眼前,供他們挑選。
白束的目光落在正中間那個籠子上,裡面只有一個背對著她蜷縮在籠子角落的人,後背光裸,看樣子是個男性。
不似其他男人身上布滿大大小小的傷痕,他的肌膚光潔如玉,一頭墨法柔順的披散在身後,看起來像是特意清洗過。
看不到正臉,但這鶴立雞群般的形象,卻讓人一眼就忍不住被吸引過去。
不少人在觀察他,有大商人,也有修為高強的散修,還有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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