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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70章 我的高冷院長大人(8)(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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柳長亭皺著眉,伸手拉開她,說道:「你喝醉了……站著等我會兒,我換身衣服送你回去!」

說完,轉身便走。

斐冉上前一把抓住他,整個人也踏入了房門。

她道:「我沒喝醉,我清醒的很……還有,我今晚不回去,我就在這兒,哪兒都不去!」

說完,不等柳長亭回應,人已經越過他朝著客廳走去,很快走到了沙發前,踢掉鞋子,丟了包包,人也靠了上去。

柳長亭的臉色變得難看。

斐冉卻不管,她現在的確是在任性耍酒瘋,但腦子其實還是很清醒的,可以深切的感受到他的排斥和不悅。

但她卻不想這麼放過他,哪怕借著酒勁也好,她想放縱一次,遵從自己心意的放縱一次。

勾起漂亮的唇瓣,她嫵媚的一笑,整個人趴在沙發上,表情天真而爛漫:「喂,柳院長,說句實話,我是不是到你這裡的唯一的女性?當然,家政人員除外!」

說完,想起什麼,又擺擺手:「當然,我也除外……我並不是專業的家政,我當家政,是為了……為了接近你啊!」

說完,斐冉笑了起來,唇紅齒白,眼睛晶亮,泛著水色的光芒,明明醉態並顯,胡言亂語,可那樣子卻極其的嫵媚漂亮。

柳長亭眉頭的緊皺再次加深,薄唇動了動,說:「你先躺會兒,我去換衣服!」

說完,人已經朝著臥室方向走去。

斐冉知道他還是要送她離開,心口一疼,整個人就要從沙發上起來。

可不知道是真的醉的沒有力氣,還是太過著急,腳下一個不穩,跟著整個人從沙發上摔落下來。

斐冉本就心裡難過,這下摔的也有些疼,心裡委屈,豆大的眼淚一顆顆的就從眼裡砸落下來,止也止不住。

柳長亭人都快走到臥室門口,突然聽到重物落地的聲音,轉過頭就看見斐冉從沙發上摔落,大概是摔重了,正在哭。

心裡一慌他連忙就跑了過去,忙問了一句:「怎麼了?有沒有受傷?」

斐冉不說話,只是哭,漂亮的黑色眼睛裡波光粼粼,柳長亭咬著唇,猶豫片刻,伸出手將她攔腰一托,抱了起來。

斐冉雙手就勢摟住他的脖子,整個小腦袋鑽入他的懷裡,抱著他哭的更厲害了!

柳長亭頭疼,怎麼跟個孩子似得,到底摔的是多疼!

他想將她放在沙發上,可她摟著他脖子很緊,就是不鬆手,一個勁兒的哭。

柳長亭此時此刻穿著浴袍,因為抱著斐冉時扯了一下,浴袍已經有些鬆散,女人溫熱的眼淚就那麼全蹭在他脖子上。

他有些不知道怎麼辦才好,可總不能這麼一直抱著……

沉了一口氣,他輕聲說:「好了,別哭了……」

斐冉像是沒有聽到,還是哭,纖細的肩膀一抖一抖的縮在他的懷裡,可憐極了。

柳長亭抿唇,又說:「好……你別哭了,今晚……今晚你可以留在這裡!」

斐冉的身形一頓,一張濕漉漉的小臉從他的懷裡探出來。

年輕女孩細膩漂亮的肌膚近在咫尺,那粉色的唇瓣幾乎要貼上他的唇。

一雙水潤的眸子看著他,可憐兮兮的,不相信的問了句:「真的嗎?」

柳長亭沉了口氣,這丫頭先前都要被人攙扶著了,只怕醉的不輕,真將她送回去,他其實也不太放心。

他說:「真的!」

斐冉吸了吸紅紅的小鼻頭,努力忍住了眼淚,沒有再哭了。

「現在,可以放開我了嗎?先坐下,我看你有沒有受傷……」

斐冉想了下,點了點頭。

柳長亭將斐冉放在沙發上,調整了一下心情,檢查了她的雙臂,有點擦傷,不算嚴重。

問道:「腿上疼不疼?」

斐冉點了點頭。

斐冉穿著細腳牛仔褲,很緊實的包裹住細長漂亮的腿,不脫下來,沒法檢查。

「你等會兒!」

柳長亭說完,去了臥室,沒一會兒,回來了。

然後丟給斐冉一套……男士的睡衣!

輕咳一聲,他說:「我這兒沒有女士睡衣,你先換上,我待會過來給你檢查一下腿上!」

斐冉乖巧的點了點頭。

柳長亭不自然的看了她一眼,說:「十分鐘,夠不夠?」

斐冉繼續點頭。

柳長亭「恩」了一聲,轉身進了臥室。

聽見臥室的關門聲,斐冉撤回視線,先前陰鬱的心情現在好了許多。

醉酒壯膽,還真是沒錯。

為了追個男人,她真是節操原則什麼的都不要了!

大概十分鐘左右,柳長亭的聲音悶悶的從臥室傳來,問斐冉:「換好了沒有?」

斐冉檢查了一下自己,算是換好了,可莫名想捉弄下柳長亭,伸手扯開了衣領的兩顆就字,說:「換好了……」

臥室的門被打開,柳長亭提著醫藥箱出來,他抬腳朝著斐冉走去。

因為居高臨下的姿勢,很輕易的就看見了斐冉領口處的細白肌膚。

領口留了三顆扣子,從他這個方向,幾乎可以看見那漂亮的弧度曲線……不自然的輕咳一聲,視線也轉移到別處,他說:「將領子扣上!」

斐冉說:「為什麼啊,我熱……」

「扣上——」不容置喙的語氣!

斐冉吐了吐舌頭,將扣子給扣上了。

「好了——」她沒好氣的應了一句。

柳長亭轉過頭,看見斐冉的確扣上了一個扣子,從他的角度還是隱隱能看到……

算了……

柳長亭蹲下身子,讓她將睡褲捋起來,先看看腿部有沒有擦傷。

斐冉聽話造作了。

腿部的確有擦傷,但好在不嚴重,柳長亭給她消了毒,擦了藥。

眼波不自覺掃到上次被玻璃劃傷的地方。

那兒已經全部好了,只有一道很淺很淺的疤痕,不仔細看,根本看不清。

也許再過段時間,真的就徹底看不清了。

柳長亭薄唇動了動,沒說話,又給她胳膊上也擦了藥。

擦完了,柳長亭問道:「還有哪裡可能有擦傷?告訴我一聲!」

斐冉伸手摸了下自己的後背:「腰挺疼的,要不要我脫掉衣服……」

說著話,手已經開始嘗試解自己的睡衣扣子了。

柳長亭忙伸手抓住她亂動的手,訓斥:「別胡鬧——」

斐冉眨了眨眼睛,看著柳長亭。

燈光下男人的臉更顯得俊美無雙,好看的晃人的眼。

柳長亭薄唇微動,也略微尷尬,剛準備鬆開手,女人忽的伸出另一隻手勾住他的脖子。

在他措不及防之時,唇瓣上一個柔軟的觸感貼了上來。

柳長亭一愣,想要推開她,可手碰觸到她纖細的肩膀莫名頓了下。

不想弄傷了她。

他鬆開了抓住她的那隻手,大手貼上了斐冉纖細的腰肢,斐冉渾身一顫的同時,他的人已經起身,掙脫了她的束縛。

斐冉抬起頭,看向柳長亭,柳長亭也看著她。

兩個人默然對視了片刻,彼此竟是什麼話都沒說。

然後,斐冉看見柳長亭提著藥箱回了臥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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