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7章 一念情深深幾許(15)-4500字(2/2)
她輕咳一聲,說:「那麼楚秘書,你可不可以……可不可以給我當伴娘啊!」
楚冰眨眨眼:「……」伴娘?!
……
相對於許念找伴娘,常墨琛找伴郎其實比她要難的多。
現在算是定下了一個言澈,那麼另外三個呢?
以常墨琛的年紀,和他年紀差不多的,多數都結婚了。
柳長亭和師展,雖然和他算同歲,但都比他大了幾個月。
師展說堅決不給比自己年紀小的人當伴郎,打死都不願意。
至於柳長亭,他早已將秦歡當成自己的妻子對待,從沒真的將自己當成徹底的單身人士,自然也拒絕了。
常墨琛不想勉強柳長亭,但師展,讓他答應簡直易如反掌。
師展性格固執,卻很重承諾,常墨琛決定抽個時間和他打一架。
打贏了,別說讓他當伴郎,就是當伴娘,以他願賭服輸的性格,也會答應。
第三個,他想過讓常冬野,許念那邊必然會找她的那兩個同學,常冬野和她們玩的熟悉,他來自然合適的。
如此算來,就是三個了。
那麼最後一個呢?他是真有些為難了。
因為不想將就隨便拉一個,給她的婚禮,人生中唯一一次的婚禮,他希望一切都做到他所能給的最好。
另外,紅姐的判決書下個月會出來,不知道徐子牧那個時候會不會回來。
因為如果可以,他是挺希望徐子牧可以參加他的婚禮的,當過多年的兄弟,不是那麼輕易就能捨棄。
兩個人的婚紗照是在一個星期之後從西班牙運送回來的,那時候的時間已經是四月,空氣溫暖濕潤,是許念喜歡的季節。
許念很高興的想去看看這些照片,不曾想照片並未送到西區別墅,而是被常墨琛私藏了。
常墨琛說,婚禮當天會公布出來,到時候再看,不急。
許念對她豎起小眉頭,不高興!
明明可以現在就看,為什麼要等到一個多月後!
別人還好說,她是婚紗照的主角,也沒有神秘感,看看怎麼了!
常墨琛安撫她,許念直接不理,丟下她直接去了嬰兒房看兒子。
常墨琛嘆口氣,剛好這時有電話打來,有一份工作文件被提醒發到他郵箱了,需要他馬上去處理。
常墨琛掛了電話後就去了書房,等他處理完文件已經是一個多小時之後。
首先去的嬰兒房,發現許念不在,小念之已經睡了,月嫂在看著。
如此,他便去了臥室,臥室沒人,但是浴室里有些水聲,不出意外,許念應該在浴室。
常墨琛步履閒適的走到浴室門口,想要擰開門,發現門被反鎖了。
於是,他敲門:「念念,開門!」
許念自然不會開門,也不理會他,自顧自的洗澡。
常墨琛看出來小丫頭是真的發脾氣了,看婚紗照,也不是不可以,可他不是想給她更多的驚喜麼。
他離開臥室去了一件客房洗漱,再次回來時,發現門被反鎖了。
常墨琛嘗試了好幾下擰門,都沒成功。
想敲門,又怕岳母和雲姨他們知道兩個人鬧彆扭。
去找雲叔要備用鑰匙,小丫頭也不會給他好臉色。
算了,現在她身子骨不行,他每晚抱著她睡覺也挺煎熬,今晚就饒她一次。
常墨琛去了客房睡了一晚。
第二天一早,常墨琛洗漱起床,出門時,恰好看見不遠處的房門打開,許念也出來了。
今天兩個人起來的都很早。
第一是怕家裡人發現他們在鬧彆扭,第二也是真的不習慣一個人睡了。
尤其是許念,身邊沒有男人熟悉的味道,沒有他溫暖的懷抱,她睡了好久都沒睡著。
後來因為太困迷迷糊糊睡著了,醒來時下意識的往旁邊蹭,可再沒有人用大力的手臂將她往懷裡籠了。
那一刻,心裡竟是隱隱失落的。
如此,再也沒有睡意,這才起來了。
只是沒想到剛出門就看見了常墨琛。
許念心裡委屈,看見男人熟悉的眉眼,清潤的身形,莫名就鼻子一酸。
什麼話都沒說,直接朝著嬰兒房走去。
不想理他,她要去找兒子,兒子是自己身上掉下來的肉,那才是最親的。
可剛走兩步,身後一陣腳步聲來,接著她的手臂便被人給拽住了。
「你做什麼?」許念掙扎。
常墨琛不想和她在走廊上鬧彆扭,攔腰將她抱起,直接朝著臥室走去。
臥室的門關上,許念也被放在了床上。
她想離開,但剛起身就被男人的大手按住了肩膀,男人低醇磁性的聲音傳來:「乖,別鬧了!」
許念吸了吸鼻子,更覺委屈,沒有出聲。
「你真那麼想看照片?」
許念咬牙,其實也沒有多想看,昨天不過隨便鬧了下小脾氣罷了,並不是真的那麼生氣。
昨天將他關在門外是她不對,但他連門都不敲就走了,而且一夜沒回來,她還是有些生氣。
常墨琛嘆氣:「如果你那麼想看……」
「我不看——」許念道:「誰稀罕看!」
說著,眼淚都快出來了。
常墨琛看著心疼,伸手抱她:「老婆……」
許念推他,「你放開我,我不要你抱,你放開我……」
小丫頭紅紅的鼻子,水色的眸子,心裡心疼的跟什麼似得。
他努力的安撫,說好話,道歉,但小丫頭不為所動,他真的要沒轍了。
「老婆,你別生氣了,你再不原諒我,我就吻你了!」
許念一聽更氣:「又是這招,常墨琛,你能不能換個花樣,每次惹我生氣就吻我,我告訴你,我才不會……唔……」
許念的話還沒說完,粉色的誘人唇瓣便被男人整個的含住,措不及防。
許念想掙扎,男人的手輕輕扶住她的後腦手,火熱的舌頭自唇瓣闖入,繾綣纏綿,逐漸加深。
許念只覺得自己的口腔里都是男人的氣息,嘴裡被男人的舌頭掃的一陣發麻,大腦意識空白的瞬間,她下意識的反抗。
但男人猛地扣緊她的身子,靈活的舌頭迅速糾纏住她的小軟舌,深深纏繞,靡靡之音不時從口中溢出。
兩個人吻了許久許久,吻到許念都快要忘記反抗,整個人都暈暈乎乎,男人才退出唇舌,接著,男人清潤的夾雜著嘶啞的嗓音貼在她的耳邊傳來:「老婆,對不起,我真的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