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2章 一念情深深幾許(10)-四千二(2/2)
而且如今,她已經生下孩子了,他們也很幸福,許多東西其實都已經變得不再重要。
……
常墨琛同意拍一套婚紗照,關於跑婚紗照的地點,兩個人產生了分歧。
許念她不想去太遠的地方,因為捨不得小念之。
可常墨琛卻覺得就應該去遠的地方,放下小念之,兩個人好好過過二人世界。
許念皺眉頭,她現在的身體還沒恢復,兩個人做不了那種事,還什麼二人世界。
常墨琛說:「無礙,不是還有你的手麼?」
許念:「……」→_→
……
常墨琛最後定下的地點是大溪地。
許念聽罷皺眉:「不行,太遠了!」
「不遠,我們只去三天,三天後就能回來,念之有人照顧,你不必擔心!」
「可是……」
許念最近幾天都在母乳餵孩子,但她的奶水並不算多,一天最多餵上一次。
可哪怕只是一次,她心裡都是很滿足了,三天,也就是三頓不能餵小念之了。
「沒有可是……」常墨琛纏著許念小手,摩擦著說:「老婆,你看念之現在正在慢慢長大,未來等他稍微懂點事了,知道爸爸媽媽生下他時都還沒有辦婚禮,拍的婚紗照還是在本市,指不定會認為他爸爸不重視媽媽,未來要是恨上我怎麼辦?老婆,你不會真想讓兒子恨我吧?」
許念眨眨眼:「這個,不至於吧……」
「那可說不定……我小時候很聰明,記事很早,對周圍許多事情都懷有很強的好奇心,而且我還特別記仇,我兒子一定隨我……」
許念:「……」
……
現在的時間已經是三月半以後,春天的氣息很濃了,風吹來時都是暖的,這個季節外出其實是很合適的。
許念對大溪地不了解,但從網上搜索的圖片來看,那兒的風景是很美的。
去看看我不錯。
出發前一晚,許念很捨不得小念之,拿著手機拍了各種照片視頻,說是等去了大溪地想兒子了可以看看。
常墨琛冷著臉站在一邊看著,只覺得兒子出生後自己的地位似乎被取代了,有點吃醋。
小兔崽子,剛出生一個多月就跟老子搶媳婦兒,欠收拾!
拍了好一會兒,許念終於拍完了,拿著手機看了一遍,越看越喜歡。
至於冷臉站在旁邊的某人……不好意思,她全程給無視了。
次天一早,許念起來很早,其實去大溪地的飛機是上午九點的,許念之所以起來早,是想再多陪著兒子一會兒。
還沒睡夠就被迫起床的某人在許念後面冷著臉看她在逗早醒的念之。
→_→終於知道為什麼有些年輕夫妻結婚後不會馬上要孩子了,他現在都恨不能將這個小兔崽子給塞回去算了。
但再捨不得,還是得走,早上吃了早餐後,所有的行李被送上車,許念繼續抱著小念之,親親又抱抱,好一會兒,才依依不捨的將孩子交給梁慧芳,然後上了車。
車子開出西區別墅很遠,許念都一副垂頭喪氣的樣子,剛剛離開,已經有些想兒子了。
常墨琛輕咳一聲,安慰:「不礙事,不是拍了很多照片和視頻麼?而且,每天還可以視頻電話,開心點,嗯?」
許念抬起頭,側眸看他一眼,伸手抓住常墨琛的手,握得很緊。
常墨琛的心頓時一軟,剛想摟著小妻子再安慰幾句,許念突然緊張的問他:「常墨琛,你說會不會我們回來時小念之忍不住我們了?」
孩子還很小,身邊接觸的人很多,三天那麼久,不記得爸爸媽媽了,可怎麼辦?
畢竟給孩子餵奶最多的人,並不是她啊!
常墨琛:「……」
他該怎麼解釋這三天其實並不包括路上耗費的時間?
有些鬱悶的輕咳一聲:「……不會的,小念之身體裡流著我們的血,血濃於水,他怎麼可能會忘記我們呢?而且,你要相信我們的兒子!」
許念鬆了一口氣,其實擔憂這些的主要原因是,許念在懷著小念之時,有兩個月的時間都是昏沉難辨的狀態。
她被催眠,思維對外界排斥,讓她幾乎不認識任何人。
其實現在回想那兩個月,她都覺得惶惶然,好像就是做了個夢,而夢裡的場景模糊朦朧,她記得不太清晰。
可她的感知里似乎有一個常墨琛,他一直一直陪伴在他身邊,不離不棄。
到達機場,早已等候在那裡的唐騰幫他們託運好行李回來,送他們離開。
因為f市沒有直達大溪地的航班,這次常墨琛是包了航線和飛機,也就是說這次旅途,只有他們兩個人,加四個保鏢。
自然,這件事情許念並不知情。
唐騰這次不會跟隨而去,一方面是林夏懷孕離不開,另一方面也是zx集團這麼大一個公司,靠曲昊一個人真的忙不來。
曲昊讓他必須準時回來,如果不回來他就打算將常林升召喚回來頂替他的位置,讓他永遠別回來了。
當初zx集團改組,是他們三個人合夥完成的,發展成如今規模這其中走過的艱辛,他們是最清楚的。
現在常林升定居h市,他和常墨琛管理公司,彼此默契自然不必說。
可這幾個月來這個臭小子動不動就撂杆子,他也是個有家有老婆的人,憑什麼?!
常墨琛當時沒回答,可心裡卻是想:他倒是想在大溪地多待上幾天,可看著許念對小念之黏糊的樣子,只怕能不提前回來,已經是萬幸了!
因為早上折騰的挺早,上了飛機後沒多久,許念就累了,常墨琛讓她安心睡覺,到的時候會叫她。
許念也不矯情,真的就睡了過去。
不知道睡了多久,許念的感覺是很久,她終於醒來,睜開了眼睛。
映入眼帘的是男人清俊爾雅的臉,還有那嘴角勾起的一抹柔笑,而周圍,很安靜。
許念烏色的眸子眨了眨,目光看了一眼四周,輕咳一聲,問道:「那個,我們……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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