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百七十七章(2/2)
事實上,她們比虞貴妃都慌。
陶昭儀是早前就琢磨出些隱情來了,劉婕妤上次叫孫祈提醒了一回,此番兒子再一分析來龍去脈,她全聽進去了,越想越不是滋味。
三人各懷心思,自是和氣得不行。
慈心宮裡,反倒沒有那麼平和。
皇太后依著引枕,垂著眼聽向嬤嬤說話。
「閉門思過,」皇太后嘆息一聲,「年前也就出來了。」
話說了半截,另半截是,出來了又如何,立太子之事遙遙無期了。
皇太后不想評斷孫睿糊塗不糊塗,她只知道,如此拖延並不是好事。
唯一能叫皇太后欣慰的消息是,清早永王府遞了消息來,說符佩清有孕了。
她對符佩清是愛屋及烏,原就無比順心,現在是越發喜歡。
倒不是僅僅因為孩子,而是孫恪在改變,皮依舊是皮的,卻能看到他成親之後添的那份溫和。
是的,溫和這個詞語,與孫恪從來搭不上。
淘氣、又愛折騰,才是孫恪的性情,在慈心宮裡時,還要再添上一個「撒嬌」,孫兒對著祖母,明明不是小時候了,可孫恪不管,快二十歲的敢撒嬌,六十出頭的敢讓他撒。
祖孫兩個你逗我、我逗你,旁人誰能說沒個正行?
可小王爺哪怕是哄皇太后高興、彩衣娛親的時候,他都和溫和靠不上邊。
也就只有蔣慕淵,來陪皇太后時,不急不躁的,溫潤如玉。
皇太后在孫恪成親後,看到了這個最寵愛的孫兒的成長,倒不是說又皮又愛撒嬌的孫恪不好,而是一個男人,該有他的擔當。
孫恪做了丈夫之後的模樣,讓皇太后很是滿意,她想,等孫恪真正做了父親,也會有讓她歡喜的進步。
「沒有早早給睿兒定下正妃……」皇太后低聲問向嬤嬤,「哀家是不是拖太久了?」
「您別這麼想,」向嬤嬤道,「三殿下還是很喜歡趙側妃的。」
「也是。」皇太后苦笑。
孫睿沒有「長進」,與他是不是做了丈夫無關。
幾日後,京城百姓也回過了神,那位傳言裡很快要被立為太子的三殿下已經幾天沒有出府了。
趙方史貪墨之事漸漸取代了孫睿養病一說,成了大伙兒你一言、我一語爭論的話題。
趙同知貪了嗎?
三殿下幫了嗎?
之後到底如何處置?
如此紛爭,一時之間沒有高低。
哪怕閉門,孫睿也知道外頭狀況。
他坐在暖閣里,聽鄧公公說了朝事進展,末了,道:「趙方史現在人在何處?」
如此紛爭,一時之間沒有高低。
哪怕閉門,孫睿也知道外頭狀況。
他坐在暖閣里,聽鄧公公說了朝事進展,末了,道:「趙方史現在人在何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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