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二十八章 罕見(2/2)
席家的狀況卻不一樣,沒有聽說是哪兒出色才得了主家恩典,好似是得了筆銀錢,自家求贖身。
江少卿沒為難人,收了銀子隨那家去了。
席家搬到城東之後,也沒有與江府再走動,甚至今年年節里都沒有登門。」
顧雲錦抿了抿唇。
這有些怪了。
一般而言,主家開恩脫了籍的舊家僕,對主家都是極其感恩的,不說按著日子去拜訪,逢年過節總是會露臉的。
不說旁人,只說符佩清的父親符廣致,只因當年做過平遠侯府的門客,過了十多年,還記得老夫人生辰時帶著妻兒來賀壽。
門客都念舊,更別說尋常的家僕了。
而席家,脫籍後的第一個春節,不往江家去,實屬罕見。
「席家如今做什麼營生?」顧雲錦又問,「大筆銀錢自贖身,怕是有些拮据吧?」
聽風道:「席家四口人,席家大郎識字,如今跟著城東一家書館的先生念書,也抄些蒙學書冊給書館賣,算作束脩銀子。
他妹妹還未說親,平日做些針線補家用,兩兄妹的爹娘在街擺了個早食鋪子,生意還可以的。」
這麼聽著,與顧雲錦記憶里的席家是一樣的。
她前世應下這門親,也是因為席家大郎算是懂些道理的讀書人。
「他家……」顧雲錦斟酌著,道,「平時可有與一些權貴結交?」
聽風搖頭:「這個倒是不曾打聽到。」
「那你再多留心,有消息便來與我說。」顧雲錦交代著。
聽風應了,心裡也忍不住嘀咕,莫非是夫人聽聞了什麼才讓他去打探的?
要不然,怎麼偏偏點了這麼一家,又指出與權貴有關。
畢竟,聽風自己「路過」過席家外頭,愣是沒看出來那家有那麼大的本事。
可他只打聽了一日,怕是疏忽了,再盯一段時日,興許會有收穫。
轉過一日,單氏來接顧雲錦,一道去傅太師府。
顧雲思再過三個月左右要臨盆了,肚子隆起,臉也先前多了不少肉。
她挨著單氏抱怨胖了,單氏卻說胖了好。
單氏交代了不少孕事情,尋傅唐氏說話去了,示意顧雲錦與顧雲思解釋。
那些事兒不能露了風聲,陪嫁來的丫鬟婆子守了屋與門口。
顧雲思靠著引枕,調了調坐姿,道:「我有準備的,你只管說,我們自家人,沒有什麼說不得。」
顧雲錦瞅了眼顧雲思的肚子,旁的不怕,怕顧雲思動胎氣。
可顧雲宴說過,顧雲思曾意外聽到顧致沅與單氏的對話,得知府有人通敵,顧雲錦想,從事發到現在,顧雲思大抵也為這份猜疑而久不能眠吧……
與其再瞞著,還是說穿了好。
「是二伯,二伯開的……」顧雲錦道。
顧雲思瞪大了眼睛,其有痛苦,有疑惑,有難以置信,可最終她沒有提出一個字的質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