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五十七章 全是媳婦兒(1/2)
皇太后對孫睿雖不像是對孫恪那般疼到了骨子裡,但畢竟是自家孫兒,聽說他穿得暖和,亦是十分高興的。
如此,眼前穿著一身秋天裡都不見得厚重的衣裳的蔣慕淵,越發叫她看不過眼了。
皇太后嗔了蔣慕淵兩眼:「聽見沒有?在穿衣上頭,你該跟睿兒學學!」
蔣慕淵一個勁兒直笑:「他那是叫媳婦兒管的,我媳婦兒不是還沒進門嘛!」
「呸!」皇太后啐了一口,啼笑皆非,「你兒媳婦又不是哀家藏起來的,你跟哀家叫什麼?」
蔣慕淵湊到皇太后身邊坐下,把袖中藏了有一會兒的小荷包塞到了她老人家手中:「我若也學他一般捧著個手爐,這些糖果可就全化了。」
皇太后把荷包收進了袖口,真真是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一嘴兒的歪理!」
蔣慕淵又道:「您是沒有把我媳婦兒藏起來,但我也的確是好些日子沒有瞧見她了……」
皇太后聽他這口氣,哪裡會不曉得他沒有說完的意思,她不搭腔,只問些京中事。
「前陣子鬧得沸沸揚揚的事兒,都解決了?」皇太后問道。
蔣慕淵頷首:「下大牢的下大牢,離京的離京,挨罵的挨罵……老百姓們都在談論這一樁,連孫睿納側妃都沒壓過那事兒的風頭。」
「到底是怎麼一個來龍去脈?」皇太后好奇上了,「哀家只零零碎碎聽了些。」
「您知道的,我說故事說得不好,」蔣慕淵嬉皮笑臉的,「反正比我那媳婦兒說得差遠了。」
「你就是跟哀家擰上了是吧?」皇太后拿指尖虛點著蔣慕淵的額頭,笑罵道,「哀家三催四催把你從御書房裡叫過來,你坐下還沒吃完一盞茶,話里話外、三番四次就全是你媳婦兒……
你這是拿哀家當令牌,卻只給那麼一點兒,小氣吧啦的。
不依你又不行,哎,算了算了,哀家怕了你了,一會兒讓人去西林胡同接她。」
蔣慕淵大笑。
他的確十分想念顧雲錦。
隨著婚期臨近,他這個準新郎官不方便再隨意登門了,哪怕是借著給長輩問安的名頭,都不合適。
至於夜訪,倒不是他不想,而是中秋時叫顧雲宴撞見過一回。
顧雲宴彼時「手下留情」,只點了兩句,睜一隻眼閉一隻眼地放過了,蔣慕淵若再不「老實」,這回落在顧家兄弟手裡,舅哥們怕是沒有那麼好說話了。
對於舅哥,還是要敬著些的。
蔣慕淵只好另尋法子,正巧,皇太后提及,他自然是打蛇隨棍上了。
「我看外頭雪停了。」蔣慕淵道。
「哀家還以為你要說『今兒個太冷、等明日再看』呢。」皇太后哼了聲。
蔣慕淵道:「天氣是冷,可入了冬了,只會一日較一日冷,要是明日化雪,怕是比今日更冷呢。」
皇太后擺出一副拿他沒法子的模樣,吩咐小曾公公道:「你走一趟吧。」
小曾公公得令去了。
而西林胡同里,豐哥兒正在搓著雪球,這是一年四季之中,他最喜歡的時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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