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六十一章 圖什麼?(2/2)
孫祈摸了摸鼻尖:「兒臣也想不明白……」
孫淼道:「也許是破釜沉舟,讓狄人格外兇狠吧……」
輪到孫睿,他垂眸道:「我們誰都不在北地,不知狀況,如何推算都是紙談兵。」
孫禛嘀咕道:「紙也只能談出來一個內應的結果。」
這場對話,終究暫時到此,沒有下,而京傳言,卻是越傳越凶。
戶部之,果真如齊尚書所言,各家都老老實實來交銀票,只是在年關里突然掏出了那麼一筆銀錢,心裡痛快不痛快,只有自己知道了。
除夕前,皇太后染了風寒,請了太醫開方子。
聖得了消息,趕緊去了慈心宮。
皇太后臉色一般,精神不大好,靠坐在暖閣的羅漢床,見了聖,只懶洋洋地抬了抬眼皮子:「來了?哀家實在起不來,只能這樣了。」
聖忙道:「兒子不敢,母后身體最要緊。」
皇太后調整了一下姿勢,稍稍讓自個兒舒服些,道:「哀家是給氣著了,夜裡沒睡好,身體不及年輕時,病了。」
「哪個不長眼的讓您氣了?」聖道。
「還不是那些嘴巴碎的!」皇太后哼笑一聲,「成天在外頭說顧將軍府如何如何,都傳到哀家耳朵里了,能不氣嘛!」
「您聽說了呀?」聖道。
「你也知道吧,」皇太后看了眼聖,「這事兒怎麼能胡說八道呢!」
聖道:「的確無憑無據,只是……」
皇太后拍了拍聖的手,示意向嬤嬤把人都帶出去,只留他們兩人:「哀家跟你,有什麼話只管說。」
「母后年輕時曾去過北地,以母后之見,北地城防如何?以北地城池,能擋多少鐵騎?」聖道。
「你想不透狄人是如何破城的,你難道想得透,顧家為何要通敵嗎?」皇太后道。
聖沉下了臉:「想不透,想了多少天了都沒有想透!
兒子也想知道,阿淵娶了顧家女,風風光光,從議親開始沒有一丁點的怠慢。
從禮數規制來看,都快趕皇子皇孫了,這靠得是什麼?是母后您、朕、還有安陽對阿淵的喜歡、器重。
這樣的抬舉,顧家還有什麼不滿意的?
顧家如此是跟我們皇家做了親家了,往後手裡有兵、朝有人、阿淵邊還有個枕邊風,什麼好處沒有啊?
哪怕是他顧家反了、要在北地當個皇帝,朕都想得明白!
可結果呢!迎親前夜,把狄人放進城門、把北地白白送到狄人手,自己家裡人死的死、傷的傷!他圖什麼呢?
他們顧家是這麼給自家姑娘賀喜的?
朕氣的是什麼?朕氣的是這個!
要不是看在阿淵的面子,朕早叫人把西林胡同給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