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6章 居然是他2(2/2)
「二郎神!二郎神!」正想著,許一帆突然伸長了脖子,衝著外面大聲喊了幾聲。
只聽見一聲低吠,似乎是對他的叫喊聲的回應,沒過一會兒,一隻體型巨大的哈士奇便搖著尾巴,慢悠悠地走了進來,一邊走著一邊還打著呵欠。
它連看也沒看許一帆,徑直走到安晨逸身邊,親昵地蹭了蹭他的大腿。
安晨逸似乎被融化了一般,眼神變得柔軟起來,他彎腰摸了摸哈士奇的額頭,哈士奇舒服地半眯起了眼睛,看樣子很享受。
我突然就莫名其妙地羨慕起這條狗來,如果能讓安晨逸也用這麼溫柔的目光看著我,再摸摸……哦,不,親親我的額頭,那簡直是死而無憾啊!
這麼想著,我下意識地打量起身邊的這條狗。
它的體型簡直可以用肥碩來形容,雖然披著厚厚的狗毛,可還是能看出它圓滾滾的肚子,皮毛黑白鑲嵌,光澤度卻欠佳,一看就是一條上了歲數的老狗,它的額頭上有一額黑毛,咋一看跟一隻眼睛似的,難怪會取名叫「二郎神」。
見自己被無視了,許一帆似乎十分氣憤,他快走走到二郎神面前,拿著紙條在它面前晃了晃,氣呼呼地說道:「二郎神,這是你幹的好事吧!」
沒想到二郎神張嘴就把紙條搶了過來,又踏著小碎步走到床邊,尖嘴巴一拱一拱的,把字條又塞進了風衣外面的口袋裡。
許一帆當然明白了是怎麼一回事,可似乎也不敢對二郎神動手,只能一臉無奈地自我解嘲:「好哇,我一直把你當神仙一樣供著,沒想到你居然會這麼坑我……」
「朗菡她到底知不知道這個地方?」安晨逸毫不客氣地打斷了許一帆的話,有些不耐煩地問道。
許一帆嚇得連連擺手解釋:「她,她不知道!當時我剛寫好地址,就覺得肚子痛,上了洗手間出來,紙條就不見了!我找了大半天也沒找到,我也不確定是不是您拿走的,就,就不敢再寫了!」
「那之後她還有打電話過來嗎?」安晨逸皺著眉頭,語氣相當不悅。
「我,我哪兒敢接啊?就設成黑名單了!」許一帆很著急地為自己辯解。
安晨逸似乎鬆了一口氣,嘴裡喃喃地說道:「那就好……」
看他的神態,似乎很怕嘴裡所說的那個「朗菡」,於是悄悄問起了寧仲言:「朗菡是誰?」
「我怎麼知道?」寧仲言輕輕搖了搖頭,「估計是朗氏集團的人吧!」
「對了,大少爺,她該怎麼處理呀?」許一帆見安晨逸神色緩和了一些,趕緊轉移了話題,伸手指了指我。
安晨逸順勢轉過身來,「梁悠悠,你清醒點兒!」寧仲言在我背後悄聲說著,「快看,玉墜就掛在他的脖子上!」
我腦袋暈暈乎乎的,他說什麼就是什麼,抬頭望向了安晨逸,果然,那枚橢圓形的玉墜已經換成了一根黑線,就掛在他兩根鎖骨之間。
剛才光顧著看他的身材了,居然兩次都忽視了身上的裝飾,嗯,還別說,這枚玉墜跟他倒是挺般配的,想起他曾扮演的各類翩翩公子哥兒,我有了一種想流口水的衝動。
安晨逸微微一笑,懶懶地瞟了一眼寧仲言,伸手拿起胸前的玉墜,好死不死,竟然放到唇邊親了一口。
這可是我最喜歡的動作之一啊!那飄忽的眼神、邪魅的笑容,簡直是迷死人不償命!我已經完全忘記了來找他的目的,只是痴痴地望著安晨逸,咧開嘴巴笑著,連自己是誰都快忘了……
「你們是來要這個玉墜的吧!」安晨逸冷冷地說著,眼神閃過一絲不屑,「對不起,我不會給的!」
「沒關係沒關係!」我趕緊擺了擺手,生怕把他惹生氣了,「你要是喜歡,就一直拿著好了!」
「梁悠悠,你腦子有毛病吧!」寧仲言一臉不相信地瞪了我一眼,「當初不是你咬牙切齒地發誓,一定要把玉墜拿回來嗎?」
「可當時我哪兒知道他是安晨逸呢?」我毫不猶豫地回擊了他一句,「別說是玉墜了,就是要我的命,我也心甘情願地給了!」
聽到這話,許一帆突然哈哈大笑了起來:「我說怎麼一個來要東西的,突然就變成獻殷勤了……這麼峰迴路轉,原來是遇到一個腦殘粉了啊!」
聽到這話,我極為不滿地瞪了他一眼,臉一下子就紅了,嘴裡嘟囔起來:「哼,什麼腦殘粉?簡直就是對我們廣大追星族的一種侮辱!」
「行了行了,廢話少說!小姐,你還是該去哪兒就去哪兒吧!」說著,許一帆走到我面前,伸手就想拉我的胳膊。
我本能地往後一閃,站在了安晨逸的背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