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 有辦法了(2/2)
我笑了笑,並沒有回答她,只是朝裡面努了努嘴:「手機和戒指,都在那兒放著!」
經理似乎有些懵,可還是點點頭,先進去清點東西了。
副管家和一幫手下仍舊規規矩矩地站在原地,我一言不發,埋著頭想要衝出包圍。
「少夫人!」副管家立馬擋在了我面前,「請跟我們回去!」
我停下腳步,慢慢地退到一個玻璃櫃檯前,冷冷一笑,高高地舉起了左手。
「你們要是敢過來一步,我就把手上的鐲子砸了!」我一臉兇狠地吼了起來,把玉鐲對準櫃檯的一個角。
在場所有人都驚呆了,寧仲言似乎明白了我的用意,他乾脆雙臂交叉,以躺臥的姿勢懸浮在半空,等待著看一場好戲。
「少夫人,你……」
「反正回去也是沒命!你馬上打電話給奶奶,要是還想保全她孫子的魂,現在就放我走!」
雖然表面上一副大義秉然的樣子,可是我心裡卻開心得想要跳起來。
人生如戲,戲如人生吶!真沒想到,電影裡才會出現的台詞,現在居然被我說了出來!
我頓時有種女主上身的感覺,渾身充滿了力量。
血紅的玉鐲,在明亮的燈光下閃爍著漂亮的光芒,就連我也忍不住要多看兩眼。
這時,珠寶店外聚集的人越來越多,我正偷著樂呢,沒過一會兒就有商場保安過來清場,就連珠寶店的幾名員工,也悄悄地從門口溜走了。
只是幾分鐘的功夫,原本熱熱鬧鬧的商場居然沒了聲音,我心裡有些慌了,可表面上還是故作鎮定,毫不畏懼地看著副管家。
副管家沒有說話,而是轉身從手下那裡拿過一個平板電腦,噼噼啪啪搞了一陣,隨後將屏幕對準了我。
看到電腦里的寧老太,我居然不自覺地哆嗦了一下,悄悄靠在了櫃檯上。
寧老太依然一副不苟言笑的樣子,隔著屏幕我也能感覺到她想要撕碎我的殺氣。
「悠悠,為什麼逃走?」她冷冷地問道,臉上不帶一絲表情。
「因為你騙了我!」我鼓足勇氣瞪了她一眼,「寧仲言什麼都告訴我了,我要是不跑的話,早晚都會被你整死的!」
寧老太皺了皺眉頭:「阿言的晝魂,應該也被你帶走了吧!」
這名詞好熟悉,我毫不猶豫地點了點頭。
「你到底想怎麼樣?」寧老太似乎有些生氣了,黑黑的眼眸里透著不滿的火光。
「讓他們把我放了!否則……」我把玉鐲抵在了櫃檯角上,「我就把玉鐲砸碎,你孫子就完蛋了!」
「悠悠,如果這麼做了,你也會死的!阿言的魂魄會直接吸走你的靈魂,你會死得很突然,也會很難看!」寧老太的眼神漸漸變得深沉。
我早就料到她會這麼說,於是冷冷一笑,毫不客氣地說道:「我就是賤命一條,死了就死了!您孫子可不一樣,他是你們寧家的獨苗苗,如果玉鐲真碎了,您就連他的魂兒也留不住了!」
「你在威脅我?」寧老太臉一沉,語氣越發冰冷。
我沒有回答,只是用力地點了點頭。
氣氛頓時緊張了起來,看得出來寧老太很生氣,可是眼神里也帶著一絲焦慮和心疼。
「好,我放你走!」她突然開口說道,「不過,你也要答應我,一定要保護好你手上的玉鐲!」
「沒問題!」我想都沒想,一口答應下來。
隨後,副管家的電話就響了起來,他接起電話,邊聽邊點頭,然後掛掉電話,轉頭對著下面的說了一個字:「撤!」
我終於鬆了一口氣,心裡仍有些不安地問道:「寧仲言,你奶奶不會出爾反爾吧!」
寧仲言終於落在了地上,慢慢走了過來,倒是一臉輕鬆:「當然不會!奶奶已經知道你不是省油的燈,為了保證我的安全,至少在這個時候是不會亂來的!」
說著,他又仔細打量我一番,朝我豎起了大拇指:「梁悠悠,當初我真是選對了人……看來我的眼光還是挺不錯的嘛!」
副管家他們很快就離開了,我鬆了一口氣,也趕緊從另外一個出口離開了。
「寧仲言,看來你奶奶也就這麼大本事!」我得意地晃了晃手腕上的玉鐲,「以後我就隨身帶塊兒石頭,不開心的時候呢就用石頭磨磨鐲子,保准把你奶奶弄得一驚一乍的!」
寧仲言很無語地看我一眼,意味深長地說了一句:「我只能說,你太天真了!」
「切,強詞奪理!」我朝他翻了個白眼,轉頭看了看四周。
這時,一輛計程車停在了我面前,司機是個白白嫩嫩的小伙子,笑容十分燦爛:「小姐,想去哪兒?」
嘿,居然是我喜歡的類型!我想也沒想,立馬拉開車門坐了進去:「嗯,帶我去車站吧!」
「梁悠悠,終於想通了?」寧仲言似乎很欣慰。
「廢話!這兒是你奶奶的地盤,萬一哪天她不想要你了,我不是還得搭一條命進去嗎?反正先逃到讓她找不到的地方才是最安全的!」我在心裡嘀咕著。
寧仲言猶豫了一下,不緊不慢地說道:「梁悠悠,其實……」
計程車突然一個急剎,打斷了寧仲言後面的話,我還沒反應過來,鼻子裡突然聞到一股很濃烈的酒精味兒,一抬眼,發現司機正用紗布捂住我的鼻子。
見我沒立馬暈過去,他似乎愣住了,趁著這一個空檔,我抬頭扇了他一個耳光,推開車門跑了出去,可前腳剛一跨出汽車,周圍不知從哪兒冒出來三四輛黑色越野,團團將我圍了起來。
「靠,這老太婆翻臉比翻書還快啊!居然這麼快就變卦了!」我忍不住在心裡吐槽,又趕緊看了看四周,發現這幾輛車居然毫無縫隙地連成一道車牆,把我死死地困在中間。
這時,從車上下來七八個穿黑西服、戴墨鏡的男人,他們站在汽車外面,就像看籠子裡的動物一樣,一臉平靜地注視著我。
居然還來……我一咬牙,又舉起左手:「你們要是再動一下,我就把這鐲子摔碎!」
沒想到他們就像沒聽到我說的話一樣,動作十分整齊地從懷裡掏出一個黑乎乎的東西,又用一根管子套了上去。
我定眼一看,立馬炸毛了。
靠,那是槍,是槍吶!
「你,你們想幹嘛?奶,奶奶……」
我還沒說完,其中一個男人突然朝我開了一槍,好在我反應靈敏,身體本能地閃開了。
這一槍打在了汽車的車窗玻璃上,留下一個洞,而且沒有絲毫聲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