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絕世天賦無人比(1/2)
宴會場上,飛鷹王眼看著詹星未已經中了飛鷹六擊,渾身上下衣裳已經破開了好幾道口子,從裡面噴灑出來的猩紅讓人膽寒。這一刻,飛鷹王詹家的絕學才叫人真正的明白其的可怕,然而做出這一切的卻不是小王爺詹星未,反而是一個外人,實在是一種諷刺。
飛鷹王突然飛身上台,厲聲道:「住手!」
宋雪衣的身影快得用肉眼根本就找不到,飛鷹王吃驚他的實力,伸手去拉詹星未,希望將他拉離了擂台。
一道勁風突如其來,讓飛鷹王警覺的躲開,卻還是被擦破了臉頰一處,流出鮮血。
「宋雪衣。」飛鷹王憤怒又複雜的叫道。
眾人不少人都聽到了他的聲音,經過小聲的議論才知道宋雪衣是何其人也。
「煉藥師?他是天才煉藥師的話,怎麼實力也這麼強?」一個人的聲音響起,沒有人回答他的問題。
眾人的心情非常的複雜,可以說那個人的問題是這時候在場所有人心中的問題,他們不明白人和人相比差別怎麼這麼大。人家是天才煉藥師,居然連實力也這麼的強。
宋雪衣沒有回應飛鷹王,他一招擊退了飛鷹王之後,又轉身來到了詹星未的身後,飛鷹第七擊打在他的脊梁骨上。這一招融合了他自身的本領,既快又准同時卸了他的骨結。
「本王叫你住手!」飛鷹王瞪眼欲裂,哪怕對飛鷹王妃不滿,可對自己這個兒子,他還是很滿意的。
回應飛鷹王的是連續不斷的錯骨聲,詹星未已經連吼叫的力氣都沒有了,雙眼翻白口吐鮮血。
周圍的眾人驚恐的看著擂台上有著飛鷹王的追殺,宋雪衣依舊把詹星未玩得團團轉,當飛鷹十一擊最後一擊落成,宋雪衣的身影才再次回到之前站著的地方。
飛鷹王抱住即將倒地的詹星未,手指顫抖的去探他的鼻息,發現他還有一絲氣息之後,才鬆了緊繃住的心神,隨之而來的是滔天的怒火。
「宋雪衣!你好大的膽子啊!」飛鷹王嘶聲喊道。
宋雪衣淡道:「生死由命,這規矩一開始便說了。」
「跪下來!」飛鷹王卻臉色布滿冰霜,冷聲道:「看在孫家的面子上,你現在跪下來,承認自己的錯誤,且自廢一臂,本王就放你一條生路!」
周圍眾人喧譁。倘若宋雪衣真的是煉藥師的話,自廢了一條手臂,等同於廢了他煉藥師的道路啊。
宋雪衣眸子輕輕眯了一下。他想到了靈鳩以及她說的話。
因為日積月累的權勢實力,就只准他們欺負人,而不准旁人教訓他們了麼。
「我沒錯。」宋雪衣說完這話,轉身就要下擂台。
他的話語並非少年人執拗的叛逆,反而淡淡然然,仿佛只是陳述一個事實。
這樣的淡然真正的激怒了飛鷹王,「你莫以為自己有點本事就天下無敵了,身為一國頂尖權貴家族,我們家族背後的底蘊到底有多深,是你不可想像的存在。」
「飛鷹王是要宣戰的意思嗎?」一道女子冷漠的聲音響起。
孫谷蘭不知道何時站了起來,走到了宋雪衣的身邊。
飛鷹王看著眼前的女子,哪怕時間流逝,她已經不再是當年意氣風發的天之驕女,如今梳著婦人的鬢髮,可容貌依舊宛若芙蓉,美麗動人,風情更甚當年。最要緊的是,那份從少年時期就讓他動心的清冷傲骨,依舊不見當年。
「蘭兒。」飛鷹王一時沒有忍住脫口而出。
他之前一直忍著不去看孫谷蘭那邊,這時候突然相見,就發現自己玩不如自己想像的那麼平靜。
「詹碧空!」飛鷹王妃尖銳的聲音傳過來,她厲聲道:「你果然對她舊情未了!你還敢說,飛鷹十一擊不是你偷偷傳給他們的?你這個小人!人家分明不要你了,你還腆著麵皮送上去給人玩弄侮辱!」
一番話將飛鷹王驚醒,隨即他的臉色就漲得通紅,瞪著飛鷹王妃的眼睛要冒出火來。
「你給本王閉嘴!」
飛鷹王妃卻已經怒不可遏,「你才閉嘴!敢做就不敢讓我說出來了?」比起氣憤飛鷹王,她更加痛恨的是孫谷蘭。少年時期孫谷蘭處處壓她一頭,可謂是她心底里最大的拿一根刺,哪怕孫谷蘭已經離開了樹海洲,她對她的怨恨也從未減少過。
一根戴著護甲指套的手指指著孫谷蘭,「還有你!狐狸精,你真是好不要臉!之前先跟野男人苟合,跟人私奔,既然敢做為什麼還要回來?怎麼?那野男人終於還是被你這狐狸精給氣死了吧?我聽說那野男人一家死的死,走的走,到最後剩下的會幾個人,算得上眾叛親離了,這是報應了啊!全部都是被你這個狐狸精給招惹來的晦氣!好好的一個人家,就這樣被你給毀了,你得招報應的!」
飛鷹王妃一番話語說得都不帶喘息,聽得眾人目瞪口呆。
孫谷蘭眉頭輕皺,「朴裳兒,你瘋了。」
飛鷹王妃厲聲笑道:「你瘋了,我還沒瘋呢!孫谷蘭,你是沒男人就活不下去嗎?剋死了自己的男人,就不要臉的跑回來,孫家有你這個子息真是可憐。哦,對了,我差點忘記了,你已經被孫家除名了吧?」
一道流光突然而來,如果不是飛鷹王及時拉著飛鷹王妃後退,只怕她已經身首異處。
飛鷹王妃覺得脖子一疼,渾身冒出一陣冰寒徹骨之意。她不可置信的伸出手,撫摸向自己的脖子,感覺到濕潤的觸感,再放到眼前一看,看到猩紅的血液的時候……
「啊!」飛鷹王妃尖叫著,瞪向宋雪衣,「你想殺了我!你竟然敢這麼做!」
宋雪衣的眼眸薄涼,他一句話也沒有解釋。
飛鷹王妃還想繼續怒罵,卻在對上他的視線後,發現自己的嘴巴像是被凍結了一般,哆嗦著無論如何都說不出半個字眼。
水鏡前,中年漢子驚詫的問靈鳩,「宋雪衣該不會真的打算殺了飛鷹王妃吧?」這是什麼樣的膽子啊!傷人和殺人是完全不同的兩個概念和結果。
靈鳩淺笑道:「如果宋小白真的要殺她的話,飛鷹王根本就阻止不了。」
「也就是說,他沒打算殺了。」中年漢子點點頭,覺得這才是對的。
在木國的皇宮裡面,殺木國的權貴王侯,膽敢這麼做的都是瘋子。
靈鳩卻對中年漢子的理解淡笑不語。沒打算殺?現在的宋小白,可不是以前的宋小白了。放逐之地裡面殘酷的生活經歷,讓人改變的可不是一點兩點。
膽敢那樣辱罵孫姨,對孫姨有著那麼強烈的敵意,宋小白真的會只是警告警告嗎?
何況,有些自大的人,只是傷傷他們的筋骨,是不會讓他們記住教訓,也無法威懾到他們行為的。
唯有木皇看了靈鳩一眼,深沉的眸子裡閃過思索。
「哈哈,我的人出手了。」中年漢子道。
靈鳩提醒了他一句,「現在宋小白的心情不好,你做好損失他們的準備吧。」
「啊?」中年漢子笑容一僵,「不會吧。」
靈鳩回給他一個純良的笑容,「會的。」
中年漢子看向木皇,木皇沒有任何的反應。
他忽然有點後悔了。
擂台上。
宋雪衣還沒有走下去就又被一人攔住。
這人哪怕參加宴會也穿著黑色武袍,一頭看似營養不良的深棕色頭髮全部被束縛在布帶里,露出一張硬朗的臉龐。他給人的感覺,就像是一把大刀石斧,每一步走來都能夠給人心理上的壓力。
「是石將軍!」周圍的人認出男人的身份。
石將軍已經有四十歲的年紀,足足是宋雪衣的一倍。他面無表情的走上擂台,只說出一個字,「戰。」
「雪衣。」孫谷蘭喊道。
宋雪衣對她輕輕擺手,示意自己無事。
旁人看他都覺得他和之前的態度沒有任何的區別,淡然的自信給人感覺可謂是狂妄自滿。唯有水鏡前的靈鳩看得出來他眼神裡面透出的不耐和深意。
宋小白生氣了。
靈鳩嘴角輕勾。無論是誰,被這樣一堵再堵,還被人罵了自己的親娘,都會生氣的吧。
「木皇,是他們自己找上門送死的。」靈鳩看向木皇。所以,這事怪不得他們。
木皇道:「擂台之戰,生死由命。」
靈鳩的眼睛沒有離開目光的眼睛,覺得他說這話並不是敷衍之後,就坦然笑著看戲。
中年漢子看了她一眼,心臟加快了幾分。總覺得她的笑容裡面有點說不出的味道啊。
水鏡中,石將軍和宋雪衣對峙了兩分鐘後,最終由石將軍先出手。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