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9章 甜蜜的互動(2/2)
這樣子就像個普通的漂亮姑娘一般,讓人生不起一點的防備。
木皇道:「別忘記了你們入秘境的條件。」忽然覺得自己的語氣太過溫和,木皇的臉色一沉,冷聲道:「某些事情朕可以容忍,但是有些事,朕卻不會放任不管。」
「知道了,知道了,我這人可是個君子。」靈鳩擺擺手,一副還以為是什麼重要事的表情,施施然的走了。
留下木皇和中年漢子在原地沉默著。
木皇不說話,中年漢子一時也不知道說什麼。過了大約幾秒後,木皇問道:「她說她是個君子,是不是拐著彎說朕是小人?」
中年漢子心頭大汗,笑道:「木皇你想多了。」
木皇看著他。
中年漢子死撐著一張正經的臉。
靈鳩回到宴會上的時候,這裡狼藉一片還沒有被處理。她自然走到宋雪衣的身邊,後者摸了摸她的頭髮,見她露出笑容後,便跟著笑了。
這一幕就仿佛冰雪消融,天山絕頂的晨光普照,溫暖又耀眼的讓人無法直視。
「誰惹你生氣了?」宋雪衣將少女拉到自己的懷裡,牽著她下了擂台。
靈鳩訝異道:「你怎麼知道?」
宋雪衣道:「身上有味道。」
靈鳩聞言就低頭去嗅著自身,除了淺淺的香味別的味道什麼都聞不到,又懷疑的看著宋雪衣。
「血味和化屍散的味道。」
完全正中答案。
靈鳩吐槽,「狗鼻子。」
「狗鼻子可聞不到。」宋雪衣不生氣。
「噗嗤。」靈鳩被他一本正經的語氣逗樂了。
抬頭朝他看去,發現他眼裡一閃而過的幽光,就知道他這是故意逗自己高興,「你呢?還不高興嘛?」眸子輕輕一斜,掃過飛鷹王妃等人。
宋雪衣搖頭。
見到她後,還有什麼好生氣。
何況,和死人或者瘋子根本就沒有必要動怒。
「鳩爺,宋爺,是不是要走了?」溫包子走過來,朝兩人問道。
「嗯。」靈鳩點頭。
幾人離開的時候,就聽到一道憤怒的叫聲:「誰准許你們走了!傷害我木國權貴,還當眾殺人,論罪當誅!來人,人呢?都死了嗎?還不把他們攔下來!」
靈鳩回頭一揮掌,就聽到一道震耳欲聾的爆炸聲響起。在木思靜身前不到半米的地方,出現一個足有半米寬,兩尺深的坑。這一下立即就鎮住了準備起鬨的所有人,以及準備聞聲再次趕來的士兵。
「木皇,你要是在不出聲管管自己子女的話,我真會殺了她哦。」靈鳩對著虛空說道。
這副淡然態度讓眾人大驚,甚至有人覺得她瘋了,或者是故弄玄虛。
大約過去了兩秒,也沒有聽到任何的聲音,木思靜張嘴又想說什麼,卻發現自己的喉嚨像是被什麼給黏住,根本就發不出任何的聲音。
然後,木皇的聲音在整個大殿裡響起,「走吧。」
雖然只是簡簡單單的兩個字而已,卻讓整個大殿都雅雀無聲,眾人臉色滿是震驚。
木皇竟然真的回應這個少女的話了,並沒有責怪她也沒有懲罰她。這反映就是說,宴會上發生的一切其實都被木皇看在眼裡,然而木皇卻沒有定宋雪衣他們罪!
這說明了什麼?說明木皇默許了宋雪衣他們的行為,默許了他們的囂張以及廢了皇女,殺了人的行為!
「這女的不會是木皇的私生女吧!」這個念頭在眾人的心底浮現,目送著靈鳩等人的離去。
「我想起來了,傳聞宋雪衣的身邊不是總抱著個女童的嗎?那女童聽聞是上界而來的小仙,被世人稱之為桃花小仙,只從一個人的面相就能夠看出一個人的命相!」一人驚呼道。
他身邊的人道:「我記得桃花小仙的名字叫做百里靈鳩。」
喧譁只是一瞬間而已,眾人隨即又沉默了。
靈鳩等人出了木皇宮的時候,太陽已經下山,天色朦朧的黑,半輪明月懸掛。
靈鳩靠著宋雪衣的胸膛,看著外面的月色,喃喃道:「可惜明明都那麼囂張了,最後和我們作對的也只有金鳳公主一個。如果多幾個公主皇子也跟招惹我們,之後能去萬森婆娑境的皇子女就越少,我們就啥都不用幹了。」
宋雪衣好笑的捏了捏她的小鼻子,「就你鬼主意多。」
靈鳩抓住他好動的手,學著他總是做的動作,放入自己的嘴裡就咬了一口做懲罰,哼道:「要不是因為皇族身上攜帶整片大洲的運勢,木家的皇族氣運還很旺盛,解決了她要耗很多功德,我才懶得聽她囉嗦。」
「鳩兒無需為不相干的煩心。」宋雪衣柔聲道,指尖傳來的刺痛卻酥麻到心底。
靈鳩道:「也沒煩,只是當時聽著覺得吵的很。」一邊說,一邊拿著宋雪衣的手就玩了起來。
宋雪衣任她折騰了一會兒,靠近她耳邊笑道:「鳩兒日日說我喜歡揉著揉那,現在鳩兒是在做什麼?」
靈鳩一怔,才反應過來自己竟然抓著宋雪衣的手玩得不亦樂乎。怪只怪這人生得好看不說,連手也是如精心所雕琢,線條感優美,膚質清涼柔軟,仿佛藝術品一樣,拿在手心裡都覺得舒服。
一邊在腹誹著,靈鳩表面上淡定的說道:「給你看手相。」
「鳩兒看出點什麼了?」宋雪衣故作好奇的問。
靈鳩一臉高深莫測的晃著腦袋:「唔~不可說不可說。」
宋雪衣強忍著笑意,問道:「何為不可說?」
靈鳩瞪眼:「哪來那麼多問題,乖乖給我看就是了。」
「遵命。」宋雪衣謙卑的奉獻出自己的手,對靈鳩柔聲道:「我的仙主。」
他的眸子裡神採在昏暗的轎子裡,猶如秋波江水,晃晃蕩盪得將人的心都給溺了進去。
靈鳩臉頰微微發紅,故作威嚴道:「屈尊降貴,故作謙卑,是何居心!」
宋雪衣笑道:「我已將整個身心都奉於仙主之手,是何居心,仙主不知?」
靈鳩心裡大罵一聲妖孽,表面哼道:「油嘴滑舌,誰知道是真是假。」
宋雪衣忽然將她抱起來,沒等靈鳩驚訝又將她放下,原來只是將她獨自一人擱在鋪著軟墊的位置坐下,然後自身單膝跪在了她的面前。
「你……」靈鳩睜圓了眸子。
話語還沒有說完,便見宋雪衣臉上溫柔的笑容。俊雅絕倫的容貌,於昏暗中更加菱角分明,添了一分深邃和成熟。讓靈鳩恍然再次明白,她的宋小白已經長大了。
他握住她的手放到自己的心口處,眼底溫柔的波光已近乎虔誠,「仙主眸可看盡天下真偽,不如親自來看這份心意是真是假。」
手掌隔著衣料也能夠感受到那片肉體內包裹著的心臟何其的活躍。
每一下的跳動都仿佛要跳出肉體,將狂烈展現她的面前。
「仙主覺得是真是假?」不知道過去了多久,靈鳩才聽到宋雪衣的聲音。她撇開眸子,拿出神棍轉悠的臨危不亂,淡道:「嗯,還算真誠。」然後又轉回眸子,就看見宋雪衣露出的燦爛笑容。
男人的笑容用燦爛形容似乎不太適合,可在靈鳩的眼裡,宋雪衣這時候的笑的確可以稱之為燦爛,仿佛得到最想要一切的滿足,令周圍的一切都黯然失色。
然後,宋雪衣低下他高貴的頭顱,在靈鳩的手心落下輕吻,緩緩的說下誓言:「無論是精神血肉魂魄,我都將奉於仙主,我宋雪衣願為仙主所生,哪怕神魂俱滅,只要您一聲令下,萬死不辭。只要仙主您需要……」
明明是往日旁人用來效忠的話,被宋雪衣說出來就跟海妖的引誘一樣,勾起靈鳩心底最深處的野望。
「您需要嗎?」宋雪衣最後問。
「不需要。」靈鳩聽到自己冷靜的回答。
她伸出手挑起宋雪衣的下巴,居高臨下的俯視著他,冷聲道:「我不需要你神魂俱滅,更不需要你萬死不辭。我只要你站在萬生之顛,不受任何人的欺辱,不被任何人壓迫,不跪任何人!」
「起來!」
捏著他下巴,將人托起來。
「砰」的一聲,宋雪衣被她帶的太急,頭碰到了轎頂。
這一聲驚醒了靈鳩,她表情一囧。尼瑪!她剛剛怎麼就入戲了!
說是入戲也不對,因為她對宋雪衣說的話都是發至內心。只是怎麼想都覺得自己剛剛那番言行,都太裝x了有木有!神棍模式弄習慣了之後,果斷會坑了自己啊!
「噗嗤。」宋雪衣的笑聲再也無法忍住。
「少爺?你們沒事吧?」素羅驚疑的聲音再外面響起。
「沒事。」宋雪衣道。
外面再沒有了聲音。
宋雪衣雙手完全圈住眼前少女的腰身,「鳩兒怎麼不說話了?」
「說什麼?」靈鳩惡聲惡氣道。
如果不是這廝突然抽風,帶頭跟她玩起來角色扮演,她也不會露出那種丟臉的樣子摔!
「仙主生我的氣了?」宋雪衣又問。
靈鳩回頭瞪他,「別仙主不仙主的了!好好叫人!」
宋雪衣小聲嘟囔,「明明別人稱鳩兒仙主的時候,鳩兒都很溫柔。」
「嗯?」靈鳩危險的上揚鼻音。又伸手捏住了宋雪衣的下巴,用這種強勢的姿勢來給自己壯膽,「我嫌我對你不夠溫柔?明明最得寵的就是你了,你還不滿足?」
宋雪衣沒有排斥她這個行為,反而配合著她,溫聲笑道:「哪怕仙主對他們的溫柔是假,我都看得嫉妒,更何況是真的。」
「你這像個什麼樣子!」媽蛋的,不是說嫉妒會讓人變得醜惡嗎?為什麼宋小白嫉妒起來,這麼魅力四射,情調盎然,都快要把持不住了怎麼辦!靈鳩惡聲惡氣的說道:「小氣成你這樣的男人也是世間難見了!」
宋雪衣但笑不語。
靈鳩默默和他對視了幾秒,然後一抿嘴,伸手給他揉著頭上撞到的包。
和她嚴肅表情不符的是她動作的極致輕柔,揉了一會兒,見宋雪衣還是沒有說話也沒動。
「服了你了。」靈鳩一副拿你麼辦法的樣子,低頭往他嘴唇輕吻了一下,「這個,只有你一個人有,他們都沒有,夠了沒有?」
「不夠。」宋雪衣的回答之快之斷然,讓靈鳩一愣,然後擺出一副你真是太貪心了的樣子。
事實上,這廝心裡正喜滋滋的享受著這難得的角色扮演,寵著宋小白什麼的不要太有愛啊!
靈鳩又湊過去,吮了他的嘴唇一會兒再放開,高冷的問:「夠了沒?」
「仙主是否不擅長?」宋雪衣似乎在儘量找著不傷靈鳩自尊的詞彙。
然而這句話還是狠狠的刺激了靈鳩一把。
不擅長,不擅長,不擅長?是否不擅長!?這是被小看了吧!絕對的被小看了吧!
在宋雪衣的面前,靈鳩向來都不怎麼愛動腦子,輕易的被激將了。
她「呵呵」一笑,「小樣,讓你瞧瞧什麼叫真的技術。」
宋雪衣一臉包容的溫柔。
靈鳩第一次覺得這副溫柔的樣子是那麼的礙眼。
她化悲憤為動力,撕開宋雪衣的衣裳,一口啃了他的脖子,猙獰的笑著,「乖,我讓你醉生夢死。」
宋雪衣胸膛鼓動,表情依舊絲毫不變。他一忍再忍,為的不就是這點福利麼,可不能中途破滅了。
他敢肯定,只要他沒忍住笑出聲來,他的鳩兒一定會縮回她的殼子裡,想誘她露出這副可愛的樣子就難了。
一層薄薄的烏雲遮住了半輪明月。
轎子在城外的莊子門前停下,素羅先扶著孫谷蘭下轎,一會兒也沒見靈鳩和宋雪衣下來。
孫谷蘭面露疑惑,素羅想起來什麼,臉色有點古怪,在她耳邊低聲耳語了兩句。
孫谷蘭聽完,臉色也微微變化,然後聽到輕微的聲響。
轎子的門帘拉開,宋雪衣懷抱靈鳩走出來。
夜色昏暗,孫谷蘭也看到他衣裳似有點凌亂,邊角還有破損的地方。
「鳩兒困了,我先抱她回去休息,娘也早日休息。」宋雪衣輕聲道,抱著靈鳩離去。
孫谷蘭默然無言。
溫包子在後面嘖嘖有聲。
翌日靈鳩和宋雪衣都呆在莊子裡沒有出去,從外出回來的溫包子那裡聽說到飛鷹王妃昨日突然中邪,似乎是瘋了的消息。
對此,靈鳩只評價了一句,「嘴臭的人總是容易引來不乾淨的東西。」
溫包子聞言後也不再提起這事。
下午的時候,封思彤趕到了莊子,接著又在兩天之內,九華洬和柳落也來了。
這時候,他們的人算是到齊。
寬敞的大廳里,眾人齊聚一堂。
幾年不見,每個人都有變化,又似乎並沒有多大的變化。柳落還是那副憨厚的樣子,一開口就憋死人的毛病卻還在,不過偶爾沉默的時候,竟給人感覺危險如獸。封思彤的變化讓封奕豈擔心不已,一直默默的坐在她的身邊,什麼話都沒有說,卻誰都能感受到他對妹妹的疼愛。
「這次讓你們來,是為了木國萬森婆娑境的事。」靈鳩對眾人開口說道:「這次萬森婆娑境開啟,你們就當是一場簡單的歷練,能得到多少好處就得多少,得不到也沒關係,反正我們不虧,主要還是以自己的性命為主。」
九華洬詫異道:「你打算讓我們進去?怎麼進?」萬森婆娑境是木國皇族的秘境,開啟之法一直掌控在木氏的手裡,他曾想進也沒機會。
靈鳩笑道:「啊,這次要進去萬森婆娑境的人因為一場意外廢了不少,我就跟木皇商量,讓他多給我六個名額了。」
九華洬被她純良的笑容給刺激了一下,沒有多看。
從木皇手裡拿到六個名額,似乎還沒付出多大的代價。這忽悠人的本事,不得了了。
「明天就是入秘境的日子,你們都準備一下。」靈鳩又道。
溫包子立即道:「這秘境註定和我無緣,我就不進去了。」
「放心。」靈鳩瞥了他一眼。讓他進去,不是送死或者包袱麼。
溫包子被嫌棄了,還一臉高興的樣子。
靈鳩道:「這六個名額是封思彤,封奕豈,李天安,柳落,九華洬。剩下一個,孫姨你去嗎?」她早已注意到孫谷蘭意動的眼神。
孫谷蘭聞聲,朝她露出笑容,「嗯。」
靈鳩看向宋雪衣。
宋雪衣對她點點頭。
靈鳩知道他們兩個意思了。
從孫谷蘭恢復了經脈天賦之後,就沒想再一直當個深閨婦人。
事實上,靈鳩也明白,孫谷蘭不是個柔弱的性子,倘若只做個普通的婦人,有宋雪衣的丹藥相助也活不了太久,在許多事情上也無能為力。所以無論是出於哪種目的,孫谷蘭也不會放過令自己變強的機會。
------題外話------
今日放出【封思彤】一隻,這位可是黑暗的行者,冷面殺手~有這麼一位酷酷的女兒是不是很帶感呢!好了現在是問題時間,1:小彤是初次出場大概是十幾歲?2:小彤是什麼體質?3:小彤稱呼99為什麼?(時間還是晚上8點整!)還未有萌物的各位加油了~
另外,昨日看很多親說攢票不投的問題,水水都淚了!啥都不說,任你們虐我千萬遍,愛你們如初戀!說干就干,萬更早更送上。親,看咱這麼乖,投了唄!也許有親問,既然寫得出來為什麼之前不寫,若是最近日日能寫出來,水水肯定是想多發的啊!實在是水水並不是只有碼字這一件事要做,還有別的事,而且偶爾凌晨也卡文,真寫不出來才沒辦法,不想亂湊。
水水是個真懶貨,可更新上水水是真的唯一極少偷懶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