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1章 那一剎那的心動(2/2)
三名男子坐在一塊,不需要刻意去觀察,就會發現兩側的男子都以中央男子為首,言行之中都有討好。
一左一右的男子生得一個相貌,膚色白皙,眉眼秀氣,嘴唇略厚,好一副純良俊秀的好模樣。不過和中間的男子相比起來,卻頓時失去了幾分的顏色。
中間男子身軀凜凜,一襲玄衣讓他更加的硬朗冷峻。他膚色並不白皙,而是性感的蜜色。濃黑的眉毛,配著一雙凌冽又深沉的眼,鼻樑直挺得仿佛刀削,菱形的嘴唇也好看的很。
這人仿佛大師大刀闊斧所雕刻的石雕,不如美玉那麼珍貴潤澤,卻厚重沉穩,宛若泰山之巔。
「元少,此處是榮安丞最負盛名的茶樓。這會兒的時間,是茶水泡得最好的時候,您嘗嘗?」左邊的趙錦程說道,給中央的男子倒了茶水。
茶香撲鼻,讓元少眼神有點鬆動,漫不經心的點頭,端起面前的茶杯。
他喝茶時並不像別人認真品茗,就跟和平常清水差不多,隨意的側頭往開著的窗邊看去,看盡街道的人群涌動。
少女腳步輕靈的晃過,她穿著一襲淺綠色的長裙,袖口和衣擺的地方繡著零碎的飄絮,伴隨著她輕靈的步伐搖擺,讓人想到了水潭中伴隨綾波蕩漾的荷葉。
她沒有大家閨秀的溫婉,又不像小家碧玉的纖弱,不知道是看到何處,眼神專注又明媚,眯眼一笑能使得周圍萬物失色,夕陽的金華都貪戀到她的周身,仿佛給她披了一身華衣。
這人清靈脫俗,一霎間都不似凡人,像是落塵的小仙。
「啪啦」
元少手中的茶杯被捏碎,茶水和碎片落在他身上,被沒有沾濕他的衣裳,就被一道無形的屏障隔開了。
不知道是不是感覺到了他的視線,綠衣少女抬眸朝他看來,眸子裡有剎那間的瀲灩光華,不等元少細看,對方已經不感興趣的轉眼別處。
她是不在意,元少腦海里那雙眸子就跟定格了似的,無論如何都忘不掉。
他面無表情的用侵略性十足的目光盯著少女,直到一名男子來到她身邊,手裡還拿著兩串丸子。
這男子風華氣韻讓元少吃驚,如他這般的貴公子,和手裡拿著的丸子,怎麼看都不相配,有種極大的反差感。
下面的靈鳩就是被這反差萌給殺了。
她一笑,笑聲就停不下來,還是宋雪衣溫柔的給她撫著背。
「好點了沒有?」
「嗯嗯。」靈鳩邊笑邊點頭,看了眼他手裡拿著的串丸子。
宋雪衣伸過去,餵到她嘴邊。
靈鳩自然的張嘴叼住一顆,點頭道:「味道不錯,打包點回去給孫姨吧。」
宋雪衣見她腮幫子吃得鼓鼓的,睜著眸子說話的樣子,可愛有趣極了。一開口就成為打趣,「鳩兒比我還會孝順娘。」
靈鳩一開始還沒明白他話里的意思,自顧自的吃著丸子。過了三秒後,眸子才慢慢的睜大。
如果不是因為在外邊,眼看這副神情的她,宋雪衣真想將眼前的人抱住,放在懷裡好生的疼愛一番。
人就是這樣,一旦破了戒就會渴望更多。
昨夜和靈鳩更為親密的所為,讓他對靈鳩產生的渴望更加濃烈,總會時不時的產生念想。
這一點靈鳩也不是感覺不到。她想,比起人家和你呆久了還對你身體不感興趣,宋雪衣這樣的反應才是正常的。他強烈的念想,會讓打小缺愛的靈鳩有種被強烈需要和喜愛著的感覺。
正因為宋雪衣這樣的態度,也讓靈鳩更有安全感。畢竟,這說明宋雪衣對她是真的很喜歡不是麼。
「打包,打包。」靈鳩決定不和宋雪衣計較,一邊擺手朝小食店走。其實是已經過了計較的最佳時間了。
宋雪衣低笑出聲,去拉著她的小手,轉身的那一瞬間,眼眸抬起和窗口的元少對視了一瞬。眼裡對靈鳩的溫柔笑意,在看向元少的時候,早消失得一乾二淨。
兩個男人目光接觸連一秒的時間都沒有。
茶樓里。
趙錦程和趙錦途兩兄弟對視了一眼,心想:元少是看上那個女子了?
兩兄弟回想那驚鴻一瞥,覺得自己的猜測十有八九對了。如剛剛那少女,天姿絕色實乃天下少見,難有男子不動心的。
趙錦途見元少轉回了頭,表情看不出任何的變化,他想了想才小心的開口道:「榮安城是榮安王族孫家的領地,以那對兄妹的姿色氣韻,非王侯家族不能培養,說不定就是孫家的人。」
「他們不是兄妹。」元少道,平淡的掃過衣袍上的茶杯碎片,「男的和孫家有關係,女的卻不是孫家的人。」
雖然他們有好一段距離,可靈鳩和宋雪衣的對話,元少還是聽清楚了。
趙錦途訕笑。他自然看出那對男女關係不一般,可為了不惹惱元少,才自欺欺人的稱他們為兄妹。
哥哥趙錦程問道:「元少可要去孫家看看?」
「不用。」元少道。
趙錦程不再多語,一邊的趙錦途忍不住朝他看去,用眼神問道:元少到底什麼意思啊?之前看他的樣子分明是對那女子感興趣,要不然也不會失態成那樣。
趙錦程眯眼警告他:元少的心思不要猜!
趙錦途默默的低頭喝茶。
靈鳩和宋雪衣回到孫家的時候,夕陽已經下山。
他們才到居住的院子,就見孫谷蘭精心打扮了一番的模樣。後者看到他們的裝束和手裡提著的東西,愣了下笑道:「比起家族的宴會,娘倒是更想和你們吃這些小食。」
宋雪衣把手裡提著的東西交給過來的素羅,淡問:「什麼宴。」
孫谷蘭道:「一是為谷青二是為你。」
外人都以為孫家的家主早在一年前就是孫谷青了,卻不知道孫家這一年的暗涌。孫家的保密工作做的很好,無論是兩派人的爭鬥,還是昨日的動盪,再到今夜的宴會,外面的百姓都沒有一個人知曉。
靈鳩和宋雪衣點頭,先去房裡換了一身衣裳,然後隨孫谷蘭一起去了夜宴。
夜宴里不止有孫家的長輩長老,還有一群年輕的小輩,其中不乏昨日在場的人。
他們看到靈鳩等人的到來,都自覺的放開道路,見他們坐到長輩的高位上也不敢有怨言。
這次夜宴,靈鳩說什麼也不喝酒,宋雪衣便替她一杯杯的下肚。
因為沒有刻意的排除酒精,喝了不少的宋雪衣面色就浮現了淺紅,一張俊逸的面龐更添幾分瑰麗,惹得在場的女子們頻頻朝他看來。
靈鳩一開始想讓他解酒,忽然想起來什麼,見他拿解酒丹的時候,反而奪了過去,「喝酒求的就是個痛快,你放心喝,醉了有我在。」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喝了酒,使得宋雪衣的神智有點遲鈍,所以他的眼神格外的澄澈,看著靈鳩的時候溫柔得能溺死人。靈鳩卻覺得他有點呆萌的樣子,心跳鼓動著,更加覺得自己做得對。
昨天她喝醉了,什麼都不記得被占盡便宜。今日,討回來也是應該。
家族宴會總會有客套話,好不容易坐穩了家主位置的孫谷青幾次端起酒杯,說著漂亮又真情的話,和眾人一同乾杯。
一直到月上中空,夜宴才漸漸的轉向輕鬆,不少人都下座位走動,四處的敬酒交談。
因為有了第一個鼓起膽子和宋雪衣敬酒的人,見宋雪衣給面子的喝了之後,後續來的人就多了。
靈鳩見宋雪衣眼眸半眯著的慵懶樣,好一番謫仙醉酒,昭華月色染紅霜的美色。
她覺得應該差不多了,再喝下去讓宋小白真難受了怎麼辦,要知道醉酒最好是半醉半醒的好,再深了就要吐了,胃口精神都會格外的難受。
「宋小白喝多了,我先扶他回去。」靈鳩跟孫谷蘭打了一聲招呼。
孫谷蘭點頭,就看著她急切扶著宋雪衣離去的背影,莫名有種狼拐了兔的錯覺。
按現在的情況來看,靈鳩是狼,宋雪衣才是被拐的兔才對。可,真的是這樣麼?
靈鳩扶著宋雪衣,沒用輕功身法,一步步的走在無人的林中小道。
昏暗的光線下,她側頭去看宋雪衣,發現他也在看著自己,眼神澄澈專注,一句話不說。
這是要萌殺人的節奏啊!
以前怎麼沒發現宋小白喝醉了,這麼乖,這麼萌啊!
靈鳩輕聲問道:「胃難不難受?」
宋雪衣輕輕搖頭。
靈鳩眼裡閃著賊意,「那想不想尿尿?」
宋雪衣沉默了半響沒動。
靈鳩驚了,「真想啊?」
後者還是沒說話。
靈鳩想覺得也是,喝了那麼多,怎麼也該消化消化了。
只是這裡離他們院子還有點距離,用身法趕回去,還是……
靈鳩注意到不遠處有個長勢密集又茂盛的竹林,嘴角勾起一抹淺笑,扶著宋雪衣就往那邊走。
竹林里有細微的蟲鳴聲,周圍看不到一個人,靈鳩讓宋雪衣扶著一棵粗壯的竹子,道:「急了吧?先在這裡解決吧。」
說著,確定宋雪衣不會摔倒之後,她就轉過身去。
宋小白在林子裡噓噓,這絕對是能珍藏一輩子的記憶啊!
靈鳩耳朵賊賊的抖著。
後面扶著竹身的宋雪衣眼裡閃過笑意,以前怎麼會覺得鳩兒是個乖巧聽話的,現在越來越古靈精怪了。不過宋雪衣卻覺得,這才是靈鳩的本性,也是她最真實柔軟沒有防備的一面。
獨獨在他面前才會表現出來的一面啊。
宋雪衣是真的醉了,靈鳩不讓他吃醒酒丹,他就真的沒吃,也沒有用靈力練掉體內的酒精,所以他的醉態不是裝出來的,只是還沒有醉到失去神智,什麼都不懂的地步。
少女故意捉弄他的言行,都被他瞧得分明,只覺得真是可愛到了讓他想要反作弄的地步。
現在怎麼做才好呢?
靈鳩聽到身後有希希嗖嗖解開衣裳的聲音,心跳也跟著越來越快,眯著的眼睛跟狸貓似的。
只是預想到的水聲沒有響起,反而身後轉來一陣力道,她人就倒在了竹林草地上。
「鳩兒。」宋雪衣的聲線跟百年醇酒似的醉人。
靈鳩對上他泛著醉意的眸子,「不是要尿麼?」
宋雪衣卻不語,醉意沒有讓他失去神智,到底還是有點影響到他的行為膽子。
等宋雪衣反應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已經拉著靈鳩的手擱在不該擱的地方。
他神情一怔,沒有想到自己會這麼做。這副神態呆滯的神態落入靈鳩的眼裡,反而讓驚住的她淡定了,覺得宋雪衣是真的醉了,瞧這呆萌的樣子,平常日哪能看到。
「是不是這裡不舒服?」
靈鳩輕柔的話語,讓宋雪衣回神,看到她的神態就知道她又在入戲做長輩那一套了。
這樣的她,也是可愛極了。
宋雪衣見她不反抗,順著心意本能低頭去親她嘴唇,手也摸上去。
靈鳩身體一僵,側頭讓開,瞪他,「你做什麼?」
宋雪衣疑惑,「鳩兒不舒服?」
這問題讓靈鳩真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舒服是挺舒服,可這不是舒服不舒服的問題吧。
宋雪衣低聲道:「是鳩兒叫我讓你舒服的。」
委屈的不明顯,可足以萌殺靈鳩,主要是話語內容讓她注意到了。
「什麼叫是我叫你讓我舒服的?」白天一直擱在心裡沒問題出的話,靈鳩趁著宋雪衣醉酒,一股腦問了,「昨天晚上到底發生了什麼,你什麼都別漏,全部跟我說一遍。」
宋雪衣仿佛是累了,低頭擱在她頸側,嘴唇和她耳朵離得很近,用輕微慵懶的調子跟她說昨夜的事。
哪怕是醉了,宋雪衣也極聽靈鳩的話,果然如她吩咐的那樣,一字不漏的告訴她真相。
靈鳩一開始淡定的臉龐先緊繃再崩裂最後到面紅耳赤。
真相說完,宋雪衣的嘴唇的就咬著了靈鳩的耳朵。
「嘶!」突如其來的刺麻讓靈鳩差點彈跳起來,不過由於身上還有個人,她彈跳並不成功。
「這次換鳩兒讓我舒服可好?」溫柔的嗓音,輕緩的渴求。
靈鳩覺得自己的耳朵絕對要懷孕了,也總算能夠聲音的性感是怎麼一回事。
她腦迴路有一瞬被麻痹,緊接著就不正常了。
對啊。昨天她醉了,讓宋小白這樣那樣。今天宋小白醉了,讓自己這樣那樣。
兩個人就算扯平,你做了我也做了,這就有底氣了,也沒什麼不好意思的了。
秉著這樣的良好心態,靈鳩就淡定且認真的為宋雪衣服務了。
反正……也不是第一次了,一回生二回熟嘛。
靈鳩自我安慰。
……
兩人從竹林里出來,靈鳩雙手發麻,心情有點複雜的看著身後漸漸遠去的竹林。
她想,本來是為了宋小白來噓噓的做人生難得他出糗記憶的,結果他的確「噓噓」了,過程什麼的不重要,總算還是達到目的了不是麼。
兩人走在夜色中,回到了居住的廂房,沐浴的時候又是一陣烏龍廝磨才上榻睡覺。
翌日,孫谷蘭等著兩人用早膳,再次發現靈鳩的臉色有點古怪,宋雪衣一如往常,眉眼透著笑意。
孫谷蘭有點訝異的想:昨夜喝醉的不是雪衣嗎?怎麼結果還是跟前夜一樣?
這會兒被宋雪衣溫柔夾菜餵飯的靈鳩,在心裡已經默默的決定,以前絕對不要自己隨便醉酒,連宋小白也看這,不能讓他隨便醉酒了。
用完了早膳,靈鳩和宋雪衣就去找了孫谷青,意思是要見隱士男子他們。
孫谷青已經貴為孫家家主,自然有辦法找到隱士男子他們。
經過牽線,靈鳩和宋雪衣在一處後山和隱士男子相見。
這後山是內有乾坤,山林瀑布,山澗流水,景色宜人。
瀑布邊上的山崖有個亭榭,靈鳩三人就坐在裡面。
靈鳩開門見山道:「我們要功法。」
隱士男子道:「一切按規矩辦。」
他想,以宋雪衣他們的本事,想要功法最少也要一年時間。如果一年賺取貢獻點,就要和孫家聯繫一年,這一年時間也夠他想辦法拉攏宋雪衣。如果一年時間還不能把他拉攏,那麼更長的時間也估計不行。
宋雪衣卻當著他的面前,從袖子裡拿出十個瓷瓶。
隱士男子一愣,心裡就浮現一個令他震精的預想。
這不可能吧!
------題外話------
【黑萌】第三彈活動結果即將揭曉,參與其中的大家激動不激動啊?還有這兩天的內容和萬更喜歡不喜歡啊?喜歡的話,就將手裡的票子投給黑萌吧!看到票子每漲起來一張,水水都會高興得不得了!打滾抽風給拖走啊!
還有還有,明天是星期六,搶養時間又要到來了~!幾次聽人說沒注意時間,所以咱每個星期五都會來提醒啊~貼心吧!愛我就請支持我~砸的是情寫的是愛~你們砸,我來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