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6章 有難同當(1/2)
這樣的變故讓三位大能者都愣了一秒,還未等他們反應過來,這片空間就完全被虛空放逐者占領,四面八方的血紅藤蔓占領了這處,瘋狂的揮舞著糾纏著,似要將他們碎屍萬段。
其中,當屬祭鴻頌最受『照顧』。
「放逐王?」祭鴻頌輕輕說動,手中劍芒連續的揮動,血紅藤蔓根本無法阻擋他的道路。「你們跑不掉。」
他始終這麼理所當然的自信,對自己實力的自信,也是對兩者之間的差距自信。
「祭鴻頌,玉珏煙對你的恩情,從你向小九下殺手的一次已經報了,沒必要再繼續死纏爛打下去吧!」南宮正清高聲說道。
祭鴻頌的腳步微微停頓了一下,他在考慮著南宮正清的話語。
當南宮正清以為自己把他說通了的時候,卻聽到祭鴻頌道:「她說會成為我手裡第一個逃脫的人,我想看看。」
「你媽的!」南宮正清忍不住爆了粗口,「你們這群傢伙都被關得頭腦不清楚了嗎?!」
牧廖道:「你以為自己正常到哪裡去?」
南宮正清低哼。倘若不是發生靈鳩和自己有關係的話,他也會把靈鳩當做玩具,這一點的確和祭鴻頌他們沒什麼分別。要知道靈鳩之前跨越兩城的路通中,還是他給她引來了不少的麻煩。
黑暗,洞穴,蜿蜒的道路,仿佛沒有盡頭。
宋雪衣一手抱著靈鳩剛剛踏入虛空之中,瞬間就跨越數百米的距離,出現在另外一處。他並沒有停留,抱著靈鳩連續的穿越著,也不知道到底遠離了南宮正清他們多少的距離。
平常人根本就不能在虛空中停留多久,哪怕擁有了虛空草王的宋雪衣,本身的體制也無法完全抵抗虛空內時空氣流的影響,更何況是這時候受了傷的靈鳩,所以宋雪衣儘量的沒有在虛空中長待。
一處環形谷地,宋雪衣抱著靈鳩,暫時在這裡停歇著。
懷裡的女孩,現在應該不能被稱之為女孩了。她的身子已經抽長了不少,不能再像以前那樣完全抱進懷裡,纖細而修長,一襲銀白金紅堪稱華美矜貴的衣袍穿在她的身上,一頭黑髮早已失去了束縛,披散在她的胸前腦後,襯得那張臉龐更加的小巧,不知道何時那雙眉目已經精緻無論怎麼看都韻味十足。
這麼看著她,仿佛墮入凡塵的小仙,可憐狼狽卻不破落,氣韻猶存讓一般人都不敢輕易靠近。
「鳩兒。」宋雪衣立即給她餵下療傷的丹藥,伸手解開她的衣裳。
天荒鳳羽衣靈力已被消耗得差不多,被破開的口子處流光忽明忽暗,正在自我的修補。也許是因為靈鳩對於宋雪衣的行為毫無抵抗,所以羽衣很快被他脫掉。
宋雪衣行為自然熟練的解開她的衣裳,是為了檢查她的外傷。這樣的事情,在往日並不是第一次做,無論是解她衣裳的宋雪衣,還被宋雪衣寬衣解帶的靈鳩,都已經習慣得沒有產生任何牴觸的心裡。
然而,當靈鳩衣裳散亂,露出身體細嫩肌膚的時候,宋雪衣的動作不易察覺的停頓了一下。
在他的視線里,懷裡少女衣裳大敞的胸前已經有了微微的弧度,雪白的肌膚引誘著人去落下親吻,印上痕跡。
宋雪衣微抿住嘴唇,不經意的拉上她胸前的衣裳,本是打算解開她的褲子換成了撕破那染血地方的衣料。
因為祭鴻頌使的是劍芒,並不是真實的利器,並沒有殘留器物在靈鳩的骨肉里,不過看這傷口竟是被劍芒狠狠穿透,鮮血已經停住了流淌,可周圍的肌膚都呈現出缺血的蒼白,顯得傷口更加的猙獰恐怖。
這麼久了,靈鳩這次的傷勢可謂是宋雪衣見過最重的一次。
他面無表情的拿出傷藥,輕柔得像是對待白雪一樣,生怕自己手指的溫度碰上去,都會使得眼前的人融化了。一邊擦藥,眸子看向靈鳩,正好對上她灼灼的視線。
「疼?」宋雪衣低聲問道。
靈鳩眯著眸子,眼神流露出沒有強忍的難受,「疼。」
小小的聲音配上她蒼白的臉頰,跟貓兒撒嬌的呢嗚似的,讓宋雪衣心都要化了。
他恨不得自己一雙手有魔力,可以立即接觸靈鳩身上的疼痛。看著他抿唇輕皺眉頭的樣子,讓靈鳩覺得,好像受傷的不是自己而是他一樣,看起來比自己這個被擦藥的人還疼。
「哈哈。」靈鳩破口而笑。這一笑就牽動她的傷口,讓她「嘶」的抽了口氣,引來宋雪衣不贊同的眼神。
「你受到很多苦吧?」靈鳩喘著氣,一邊說道。
宋雪衣的突然出現對靈鳩來說是一場驚喜,更多的還有迷惑。他怎麼找到自己,又是怎麼擁有這種詭異的能力,竟然在三個大能者面前把自己帶了出來。
她不相信天會掉餡餅,宋雪衣現在有多厲害,之前受到的苦痛就有多可怕。
「過去了。」宋雪衣沒有否認,否認了懷裡的少女也不會信。無論之前有多麼的兇險,一切都已經過去了,他找到了她見著了她又把她擁入了懷裡。
這一切是多麼的難得!
宋雪衣用白綢給靈鳩受傷擦藥的腿綁上,側頭便深深的望著懷裡的人。
倘若他沒有稱過那一場吞噬融合,倘若剛剛他來晚了一步,是不是就再也看不到懷裡的人了?
「嗯?」靈鳩察覺到宋雪衣和往日不太相同的逼人視線。
他雙眉微微皺著,沒有受傷臉色比自己還要蒼白,眸子裡是濃深的溫柔以及無法忽略的混亂危險,靈鳩沒覺得宋雪衣危險,反而覺得現在的他很脆弱,似乎受到了太大的驚嚇,神經都繃得筆直。
相比起他的視線,靈鳩沒有察覺到自己的眼神也很炙熱。
她眨了眨眸子,伸出手抱住宋雪衣的後腦勺,仰頭親了上去。
冰涼的嘴唇和同為冰涼的嘴唇觸碰,兩人都有一瞬間的仲怔。明明分開已經有近一年多的時間,可相見後卻反覆根本就沒有分開過。唯有心神劇烈渴望親近的衝動,讓他們明白,他們已經很久沒見了。
兩個人一如往日,冰冷的渴望對方的溫度,互相取暖互相依偎,緊密默契得旁人根本就沒辦法涉足。
一開始只是靈鳩主動的碰觸,輕緩青澀的碰觸,只為了確定眼前人的存在,也是順應心裡的念想。
為什麼一點反應都沒有?靈鳩疑惑的想著,準備退開看看宋雪衣的表情。
她才有退讓的動作,忽然腰間上的手一緊,頭頂一片陰影壓了下來。
「唔。」唇齒被攻陷,舌尖被糾纏。
靈鳩腦袋有一瞬的發懵,被宋雪衣這麼霸道魯莽的親上還是第一次。
他真沒什麼技巧可言,完全就是順應本能,過於著急所以經常牙齒碰撞,嘴唇被磕出血,舌根也被吸吮得發疼。
不過這樣靈鳩沒有退讓,反而被他激出了血性以及瘋狂,跟著他一起發瘋。
饒是這種情況,宋雪衣對靈鳩從骨子裡認定了的溫柔始終沒變,一次不小心磕傷了她,下次就一定不會在同一個地方犯錯,反而是靈鳩不管不顧的搗亂,愣是讓一場親吻變得兇殘卻激動。
時間不知道過去了多久,也許是一分鐘也許是兩分鐘也許是更久,兩人的氣息越來越灼熱,似乎要到了某個爆發點,宋雪衣卻鬆開了她,兩唇之前貼得太緊密,分開的時候發出讓人臉紅心跳的「吧唧」聲。
靈鳩根本來不及不好意思,身體就被宋雪衣更加用力的抱住。
他的力道仿佛要把她擠進自己的血肉里,說不疼是不可能的,可是比起疼痛,靈鳩安心的感覺更強烈。
她喘著氣,安靜的被他抱著,胸口感覺被什麼一下一下的撞擊,劇烈深沉而快速。
一怔之後,才反應過來這是宋雪衣的心跳聲,強烈得似乎要震動出來胸膛。
「宋小白。」靈鳩低聲呢喃。
明明是個需要照顧的弟弟,決定要護著他寵著他,從什麼時候反而被他寵著了,呆在他的懷裡變得安心安定。
宋雪衣一下一下撫摸著她的秀髮,沒有說話,嘴唇輕輕碰觸她的額頭,又輕輕舔著她嘴唇的血。
這份溫柔無聲的安撫軟化靈鳩所有的防禦,差點沒忍住哭出來。雖然她自己都不知道為什麼要哭,分明沒有任何傷心之處。她吸了吸鼻子,雙手抱住宋雪衣的脖子,低聲道:「不能再這裡停留。」
「嗯。」宋雪衣應了一聲,習慣性的托起她的臀部,將她整個人抱起來。
這一抱,宋雪衣卻頓住動作沒有動。
異樣的表現讓靈鳩歪頭朝他看去,眼神之中閃動著疑惑。
因為之前的親熱讓少女蒼白的臉頰浮現了紅潤,眼眸也瑩瑩得仿佛凝聚了天山的泉水,濃密的眼睫毛籠罩下來,給黑曜石的瞳仁朦朧了一層黑紗,若隱若現才是最美。
宋雪衣心臟一縮,伸出手覆上了她的眸子。不等靈鳩再疑惑,他已經放下來落在她的衣襟處,把敞開的衣裳拉回來。
靈鳩順著他的動作低頭看去,眼前的畫面迅速的轉動,熟悉的聲音也仿佛隔了空間傳入耳朵里,「這裡。」
這聲音是祭鴻頌的聲音,他竟然這麼快就追上來了。
宋雪衣的速度很快,每一次穿行虛空形同瞬移,氣息也會瞬間消失。然而,在這樣的速度下,祭鴻頌竟然追趕上。
「這樣這點本事的話,逃不掉的。」又一次被祭鴻頌找到,他猶如宣告般的說道。
三丹境的劍修到底有什麼可怕的本事,無論是靈鳩還是宋雪衣都不知道,不過眼前祭鴻頌實在難對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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