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54章 打你沒商量(2/2)
「大劍、桃花傘、十一二歲的年紀,又是個好看的女孩,全都中了!」
一群人議論紛紛,其中的郝明杉和鐵和尚同樣面面相窺,心中已經八成相信自己跟隨的鳩少是個女兒身。
回想之前尋她的絕色男子,自然就是她要找的人了。
只可惜,因為他們一時的遲疑,竟然讓兩人就此錯過!
這個念頭才起來,視線中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出現,白衣墨發,一身清華。
宋雪衣一眼就從人群中捕捉到了他們的身影,問道:「人呢?」
他並沒有走到郝明杉和鐵和尚的身前,眸子看向他們的方向,也讓人無從辨知他看的到底誰。因此,在場的眾人依舊不知道郝明杉和鐵和尚這兩人和靈鳩的關係,聽到他們的回答聲也以為是隨口而達。郝明杉指著明麗女子離去的方向,「朝那邊去了。」
宋雪衣看著滿地的狼藉,並沒有立即就追上去,冷靜的問道:「之前發生了什麼?」
他們不是來火城找自己的嗎?為什麼會來到這裡,還似乎發生了劇烈的打鬥?
這回回答的人不止郝明杉一人,眾人你一言我一語,短短几秒的時間就讓宋雪衣連接成了真相。
他眸色一沉,幽深得讓全場眾人的聲音都不由的停住,暗想:這個看起來很年輕的男子又是誰?並沒有什麼外露的氣勢,可認真起來怪讓人害怕的,說不定也是個大能者?
宋雪衣沒有讓他們多猜,身影一閃就隱入虛空中不見。
「他……他他他他好像不是用身法,而是直接走進了虛空?」眼尖的人在宋雪衣動的時候,便注意到了那一瞬間虛空的裂開,跟虛空放逐者忽然出現時候情況非常的相似。
沒有人回答這人的震驚,因為看到的人不止他一個。
「不是說虛空放逐者出現個能夠化為人形的王麼?難不成就是他?!」
「我分明聽說那是個骨瘦如柴,像個皮包骨頭的乾屍,哪裡是這個模樣。」
一波未平一波又起。
宋雪衣才離開沒多久,空氣中忽然傳來一道聲音,「跑的可真快啊!不愧是虛空放逐王,這遊走虛空的能力,在放逐之地里真是再便利不過了,竟然連我們都慢了一籌。」
一群人木然的看到兩個人再次出現。
這是個鶴髮的老人以及個全身籠罩黑袍內的神秘人。
他們身上的氣勢凝而不發,卻沒有一個人膽敢忽略他們。
「咦?這個是玉珏煙氣息,她和誰在這裡打起來了?」南宮正清訝異道。
牧廖直接放出氣勢,對著無聲的眾人道:「說。」
這回郝明杉才不會做出頭鳥,另外幾個人啃啃巴巴的把真相說完,連南宮正清都忍不住露出驚訝的表情,「小九居然跟玉珏煙動手了,打了她幾巴掌還跑了?」一方面覺得不可思議,一方面又自豪,不愧是他南宮家的孩子啊。
這廝自主性的忽略掉沒有血脈的這回事。
牧廖則走到火山口的地方朝下看去,灼熱的氣息撲面而來。這股熱量對於他來說,抵抗一段時間不成問題,可對於大多數人來說,掉進去根本就是死的命運。
「不好!玉珏煙出現了,那個傢伙也一定會出現,到時候和玉珏煙聯手的話,小九怕是有性命之危!」南宮正清忽然說道,飛快朝著人指出的方向追趕過去。
「有意思。」牧廖速度也不慢,他想:這次來的幾個新人都很有意思,總覺得跟著他們的話,一定會發生很有意思的事情。
他們這群老傢伙,真的好久都沒有好好的動一動了。
……
奇山怪林,所謂的林並不是樹木,而是一個個高聳的石柱,石柱的樣子就跟樹木差不多,無論是走在下方還是走在上面,仿佛都沒有盡頭,看不到完整的出路。
一抹黑色的身影穿梭在奇山石林之中,尋到個地方空曠之地,連續幾張靈符出手,布置下迷陣才脫力般的倒在一個石壁上,大力的喘息著。
這纖細的身影正是跑了幾日的靈鳩。
「喝喝。」每一口吐氣吸氣,都讓靈鳩的喉嚨有種被炭火灼燒過的感覺,難受得臉頰發紅。
不止是喉嚨,最難受的還是身體的內部,個個都跟被岩漿燙過一樣,疼痛得讓人幾乎要冒出生理的淚水。事實上,她眼角的確冒出點水色,可眼神之中並不見任何的脆弱狼狽。
靈鳩自問所作所為後悔嗎?不!她不後悔!
從土城跨界來到火城為的是找宋雪衣,然而卻遇到了李天安。從人們的話語中就讓她明白,宋雪衣不在火城裡,倘若他在的話,不可能發現不了已經成為眾矢之的的李天安,也不可能什麼都不做的任他身陷險地。
關於這一點,靈鳩卻不知道宋雪衣和虛空草融合後,短暫的迷失自我,後來遇到熟人才恢復神智。這份神智卻依舊有點渾沌,他一心想要找到的是她,別的事情沒有媒介觸發他的記憶,他暫時就想不起來。
因此哪怕路過了火城,發現沒有靈鳩的消息之後,加之沒有親眼看到李天安,便無良的將他忽略了。
在靈鳩想來,既然火城裡沒有宋雪衣的存在,那麼她也沒必要繼續待下去。這次為李天安招惹了個大麻煩也沒什麼,事情鬧大了就不怕她名聲起不來,等於是滿足了她的打算。
相比起藏在人群中,看著自己的人被外人肆意的玩弄欺負,她寧可主動出擊,拼得受傷慘重,也要在敵人的身上咬一塊肉下來。
她早就說過,寧可像帝王一樣活十年,也不稀罕像狗一樣活千年。
忍辱負重的被人肆意踩踏?憑什麼!只要還有一線生機,她就敢和人拼和人斗!
「咿呀~」國寶君從她的頭頂漂浮下來,銀藍色的眸子擔憂的望著靈鳩。
從這雙眸子裡看到關切的情緒,軟萌軟萌得讓人忍不住想要足柔躪。靈鳩抿嘴露出個笑容,捏著它的臉頰,「剛醒來就讓你陪我受苦了,下次一定讓你吃飽喝足。」
一直呆在她袖子裡的夏侯乖乖默默的打了個寒顫。
他已經知道這隻古怪的生物,吃的不是普通的肉類,而是魂魄!尤其是像他這種魂力精純的是魂魄!
「咿呀~」國寶君歪著腦袋,伸出小爪子,收斂了三隻三角爪,用軟軟的肉墊子拍著靈鳩的臉頰。
肉墊子按下去,又反彈回來,再按下去又反彈回來,國寶君眼裡閃動著驚奇的光彩。兔兔幼崽的臉好軟好軟,按著好舒服好好玩!可是白白的不好看,沒有之前紅紅的好看!
靈鳩無語的翻了個白眼,連抬手去阻止國寶君這無聊玩鬧的力氣也沒有。算了,它愛玩就讓它玩吧。
「咿呀!」國寶君忽然發出一聲叫。兔兔幼崽不疼不疼,國寶給你找藥哦!
靈鳩半眯著眼眸,裡面閃動著疑惑的光彩,「你去哪裡找藥?」
「咿呀呀~」國寶君歪了歪頭。讓它解釋的話,它也解釋不清楚,反正就是天賦本領,這次沉睡中領悟到的一個本事就是了。「咿呀喵!」
兔兔幼崽放心,國寶一定給兔兔幼崽拿最好的藥,讓兔兔幼崽不用痛痛!
靈鳩只能夠明白到它這個話的意思,然後看見漂浮著的國寶君閉上了眸子,仿佛睡了過去。
穿越時間的洪流和界面的屏障,下界之上被稱之為修士世界的南天雲境的南離火域裡。
這裡雖然被稱之為南離火域,卻並不是寸草不生的灼熱之地。在一片奇峰之中,巨型護山大陣內坐落著一座座的閣樓玉宇,建築以黑色和紅色為主,看起來莊嚴而大氣,又仿佛潛伏山林之中的巨獸,讓人見之生畏。
這裡面有幾座山峰尤為的特別,其中就有一座仿佛鳳飛的山峰,山頂的地方呈現出一片雪白,下半段則為翠綠之色,最下面卻是濃重的黑紅色,遠遠看去仿佛一頭生有白冠翠羽紅足的騰飛鳳凰。
這座山峰是南離火域的白鳳峰,峰主正是南宮冽。山峰中央的部分,是白鳳峰中弟子活動的地方。
這會兒,一名名身穿紅色長袍,袖口和背後都繡著白色圖騰的南離火域弟子們行走在石板路上。一頭黑白相間的小獸踏著呆板的步伐,三步一摔的朝某個方向前進著。
路途上有弟子看見了,卻沒有人去扶,只是頓足看著。不是沒有女弟子想去扶,而是它的身份不凡,他們這群弟子不能隨便觸碰。
「這奇獸怎麼突然動了?」幾個弟子頓足在一起,驚訝的看著黑白小獸。
「它之前不都喜歡趴在藥田裡,每天除了吃就是睡嗎?幾年了都沒見它長大點。」
「這可是峰主在秘境裡苦苦等了十多年才搶奪來的天地奇獸,厲害著呢!估計是現在還沒有長大,所以才表現得有點……嗯,差強人意。」
「它這是要去哪裡啊?之前就覺得它比豬還要懶,這次居然動了!」
「說起來,它的樣子可真呆啊!真的是奇獸嗎?怎麼感覺智力很差的樣子?」
最後一個人的話語響起,卻見黑白小獸轉過頭來,一雙黑漆漆的眸子沒有半點光彩,就這麼盯著說話的少年弟子。
圓頭圓臉的少年弟子被它盯得冷汗直冒,抖著嘴唇半會兒結巴道:「弟子知錯,並不是有意要貶低您!」
神奇的是這句話落下,黑白小獸便轉回腦袋,繼續踏著它三步一摔,速度卻不滿的步伐往前走去。
沒一會兒,它的身影就消失在眾人視線中。
「呼~這小獸真是古怪。」圓頭圓臉的弟子嘆道。
周圍的幾個弟子夥伴都笑出聲來,惹得這圓臉弟子紅了臉龐,外厲內渣道:「笑什麼笑,你們敢在它面前放肆嗎?峰主還不玩死你們!」
且不說肉體的國寶君給這群白鳳峰的弟子們帶來多大的疑惑,它本身絲毫沒有自覺,自顧自的闖入了白鳳峰的藏寶庫里。
這藏寶庫被下了禁忌,不過卻擋不住肉體國寶君的身影。因為南宮冽為了不讓它受傷,早就教給它全峰通行的方法。只是肉體國寶君表現得太呆板木納,讓南宮冽覺得它根本就沒有記住,見它常年如一日的呆在藥田裡,懶得比豬還不如後,他就死心的放任它不管了。
反正不管是南宮冽還是白鳳峰的弟子們都有了一個意識——天地奇獸懶成精了,想要它出事?先讓它出了藥田再說吧!
因此今日肉體國寶君出了藥田,對於大多白鳳峰的弟子來說,可謂是一件震撼人心的大事。
很快就有精英弟子將消息傳遞給了南宮冽。
他們白鳳峰一直是南離火域裡面其他幾座峰中弟子羨慕的山峰,不僅資源豐富,最主要的是規矩少,時間自由。然而只有身為白鳳峰內的弟子自己才知道,不是他們自己願意自由,實在是他們的峰主太不負責任,天天都難以看到他的身影,不知道他又跑到哪裡風流去了。
南宮冽這人雖然風流了一點,不過也不是完全不負責任的甩手掌柜。
對於白鳳峰里幾名弟子的傳信,他向來都不會漏看。這次傳訊時碎裂後,得知裡面的消息,南宮冽毫不猶豫丟下剛剛快要勾搭上的紅顏知己,便朝白鳳峰趕回。
幸而這回他就在南離火域之內,不到片刻就回到了白鳳峰內,沒等弟子匯報肉體國寶君的詭異行為,他已經發現了擅入了藏寶庫的國寶君身影。
南宮冽從原地消失不見,再次出現的時候就是肉體國寶君的身邊。
「呵,還以為你什麼都記不住,原來都把破陣的方法記得清清楚楚。」南宮冽把趴在桌子上的肉體國寶君抱起來,仔細打量著它,不由的皺緊了眉頭,「這是怎麼回事?你血肉精氣怎麼消耗的這麼厲害?」
「咿呀……」肉體國寶君嘴裡發出虛弱的叫聲。
這軟萌的勁兒讓南宮冽這個粗糙帥大叔也不由抖了抖,差點沒把肉體國寶君甩下去。
沒辦法肉體國寶君叫聲的意思,他只能自己尋找原因,然後他整個人都覺得不好了。
「清虛丹!天荒鳳羽衣!哪裡去了!都到哪裡去了啊?」南宮冽暴躁的怒吼,抓著肉體國寶君搖晃著。
這裡面除了國寶君就沒有別的人來過,除了它兇手還能是誰?
「咿呀……嗝!」肉體國寶君被搖晃得打了個飽嗝,翻了翻白眼就沉睡了過去,似乎是累極了。
「他媽的!真是被你吃了?」南宮冽欲哭無淚。這要是別人,他二話不說一巴掌打下去,打得人神魂劇烈不可。然而兇手是國寶君的話,他還真打不下手,本來就損失了兩件重寶,要是連天地奇獸都打壞了,他就真的賠了夫人又折兵。
只是憋屈的心情是怎麼都無法消減,尤其是罪魁禍首還在自己懷裡睡著了。
「每天在藥田裡吃著珍稀草木珍寶也就算了,居然連丹藥和靈寶也不放過,你他媽的就不能給老子有點,哪怕表現得好一點,老子也不用這麼難受啊!」
南宮冽真相把國寶君摔到地上去,幾次實驗都沒捨得,抱著肉體國寶君往外走,一變繼續抱怨著:「你吃了就吃了,反而還吃出一身的病出來是怎麼回事?媽的!養孩子都沒有這麼操心的!你要是有小九一半乖該多好啊!真是操碎了心,以後不准再踏足藏寶庫!不行,我還是去請韓鶴飛來把陣法改了才行!」
一路上,身心疲憊的南宮冽嘴就沒停,讓路過的白鳳峰弟子面色古怪怪異,心想莫不是峰主被哪個女子傷了心吧?
且說放逐之地里,被南宮冽始終覺得無比乖巧的靈鳩。
奇山石林之中,她靠著石壁沒有動彈一下,眼睛一瞬不瞬的望著面前漂浮著的國寶君。
因為兩者簽訂的魂契,所以國寶君魂力瞬間的巨大損失,並沒有逃過她的感受。
靈鳩幾乎是瞬間就抱住了國寶君掉落的身體,感覺到它的虛弱,皺眉道:「你做了什麼?」
「咿呀~」國寶君伸出爪子,往旁邊虛空一探,爪子沒入了某個神秘的空間裡。
等它再拿出來的時候,爪子之上漂浮著一個靈玉瓶子以及錦盒。
雖然還沒有看見裡面的東西,單憑這外在的包裝就知道裡面的不是凡物。
「咿呀呀。」國寶君肉墊墊輕拍著靈鳩的手腕。兔兔幼崽快吃呦!吃了就不疼了!把衣服穿了,被人打也不會疼了咿呀~
「……」靈鳩一時無言,深深的看著國寶君。
「咿呀?」國寶君歪頭,滿眼都是疑惑。兔兔幼崽為什麼不吃?不會苦的!它伸出爪子,將靈玉盒子打開,裡面靜躺的雪白丹藥,靈氣氤氳已經能夠化形,呈現出祥雲的虛像。
「嗷嗚——」巨大的獸吼聲響起。
靈鳩一驚,知道這是丹藥的氣息引起了周圍凶獸的注意。
這時候根本就來不及顧及別的思考問題,她抓起去清虛丹就往嘴裡吞去,另一手打開錦盒,見裡面爆發出一股浩然氣息,銀白無瑕的衣裳摺疊放在裡面,銀面上金紅的鳳羽紋路仿佛有著生命,尚未展開就讓人知曉這件外衣的珍稀不凡。
國寶到底從哪裡得來的這兩件至寶?
靈鳩抓起衣裳,入手絲滑仿若無物,又透著幾分的溫熱。
雙手指尖相扣便劃破指尖,鮮血低落羽衣,渾身一震外面早就破損得不成樣子黑衣便成了碎片飛灰,翻手間將羽翼抓起披上,又將靈玉盒子和錦盒收入乾坤靈器之內,抱著國寶君飛奔在奇山石林之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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新的一個月到來,先萬更奉上!並且感謝六月份大力支持著水水和黑萌的大家!這個月過得好幸福,收到了很多生日禮物,鑽石、花花都第一,月票第五!太給力!太感謝了!麼麼麼麼!狠麼沒商量,愛你們不解釋!新的一個月,咱會努力更新,努力修稿,努力甩節操,還有努力求月票……啊哈哈!好像又無節操了!再次感謝各位萌妹紙們的厚愛和支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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