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卿本黑萌之妖妃來襲 > 第049章 雪衣醒來現世

第049章 雪衣醒來現世(1/2)

目錄

靈鳩回到安宛若客棧的時候,對方已經出現在客棧裡面,站在櫃檯里一手翻閱著帳本,一手打著算盤,那認真的模樣一瞬看過去,和平凡的酒店老闆沒什麼區別。

注意到靈鳩兩人回來的時,她也只是稍稍抬了下眼眸,「回來了感覺怎麼樣?」

「還行。」靈鳩應了一句,接著說道:「不用謝。」

「啊?」安宛若一時沒有反應過來,什麼不用謝?她為自己做了什麼?總覺得他真的做了什麼的話,也不是什麼好話。

靈鳩道:「為你帶動生意。」

「……」開這個酒樓只是為了滿足心裡的一點想法,並不是真的為了賺取財物。何況,這裡最重要的財物就是法器靈寶,她這是讓自己做成什麼生意?

安宛若心裡這樣想著,靈鳩卻明擺著再沒有解釋的意思,轉身入了酒樓客棧的後院。

留下小蘿面對安宛若求知的眼神,她一臉呆愣複雜的開口,「老闆,鳩少是煉器師啊。」

「……是啊。」出去一趟就把自己的身份暴露了,這鳩小子果然想要打響名聲想瘋了。「他又幹了什麼?告訴別人自己是煉器師,讓別人帶著材料和報酬來找他?」

「是。」小蘿驚訝的看著安宛若。老闆太厲害了,料事如神。

安宛若輕哼一聲,「他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他說自己是煉器師,大家都真的相信他是煉器師了?就算是,一個初來駕到的新人,誰樂意把東西交到他的手裡,我只是領路人,不是他的護衛,不會專心保護他。」

小蘿張了張嘴巴,「老闆,不止是這……」

她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外面的聲音打斷——

「就在這裡,安宛若那婆娘運氣實在是太好了!」

「沒錯!怎麼每次都是她遇到這樣的好事。」

「別說了,你們帶的是什麼報酬?那個小鬼不是說要功法秘籍之類的報酬?」

這句話問出來,一陣的沉默,誰也沒有直接暴露自己的底。

在酒樓客棧里的安宛若看著一群人突然湧入,這還是第一次這麼多人到來。只是他們來的目的顯然不是為了喝酒吃飯,而是為了找人煉器。

「那個叫做靈鳩的小鬼呢?」眾人一入大門,左顧右看沒見靈鳩,就朝安宛若問道。

安宛若眼中閃過驚訝,看向小蘿。

小蘿一副想要解釋,卻無奈沒有時間解釋的樣子。

眼看著外面的人越來越多,並不是每個都抱著找靈鳩煉器的目的而來,也有人抱著觀望和看戲的目的而來。

安宛若心中暗罵靈鳩自己惹了事就輕鬆自在的走了,爛攤子還得留給自己來解決。

讓這群人去自己酒樓的後院?這是不可能的!那兒可是她的私人領地,沒經過她的同意絕對不會讓人進去。「鳩小子是怎麼說的?」

小蘿連忙出聲說道:「鳩少說了,一天只接三份委託,以報酬高者得。」

「都聽到了?」安宛若雙手環胸,看著眼前的眾人,「自己留下報酬單子,對了,要是被騙了,我一概不負責,我只是領路人不是負責人。」

她原本以為眾人應該會猶豫,真正留下的人會很少,畢竟靈鳩只是個新人,能不能真的煉器他們並不知打。誰知道她的想法立即就被眼前的強狂推翻了,所來的人里只有有大半都留下了單子,身上沒有帶著玉簡或者宣紙的人,直接留下來煉器的材料和法器靈寶。

他們真不怕被騙了啊!

安宛若吃驚了。

接下來正如靈鳩說的那樣,她的確給安宛若帶來了不少的生意,有數人就在安宛若的酒樓里住下,為她的帳本又添了幾筆。

這樣的情況讓安宛若坐不下去了,她看了一眼小蘿,起身往後院而去。

路上小蘿就把事情跟安宛若詳細說了一遍,等到靈鳩住處的時候,安宛若的表情依舊還沒有恢復平靜。

等進入靈鳩居住的院子,眼前的一幕又讓安宛若吃了一驚。只見院子裡,靈鳩正和一名中年男子對面而立,兩人似乎才說完話,然後靈鳩拿出三件法器交給男子,男子臉上看不出喜悅,面無表情的過去,對靈鳩道:「我只教十日,學不學得會,全看你自己。」

「可以。」靈鳩毫不遲疑的答道。

「郝明杉!」安宛若認出中年男子的身份。

她的聲音引起靈鳩兩人的注意,兩人都朝她看了一眼,然後什麼話都沒有說。

這憋死安宛若了,回想兩人的對話,安宛若對靈鳩問道:「你用法器換他教你十日絕學?」

「嗯。」靈鳩點頭。

「白痴!」安宛若恨鐵不成鋼的罵道:「絕學是十天就能學會的嗎?法器就是生命你懂不懂,你竟然又消耗自己的性命來換取無用的東西!」

被人說自己的絕學的是無用的東西,郝明杉也沒有任何生氣的意思。靈鳩同樣沒有表情變化,反而看向安宛若道:「我對你那個隱身的絕學也很感興趣,開個價。」

「……」這小鬼真的聽她說話了嗎!

安宛若覺得自己關心他真的白費,哼道:「姐還沒有到死的時候,絕學不愁會失傳。就算真的失傳了也無所謂,反正這裡是放逐之地。」

靈鳩道:「三件三品法器。」

安宛若:「別費這種沒用的心思了,我來是要跟你說外面那群找你煉器的人。」

靈鳩:「一件六品法器。」

安宛若:「外面那群人你打算怎麼辦?把單子給你看選?」

靈鳩:「一件八品法器。」

安宛若:「……你既然把他們招惹過來了,就該自己去管管吧。」

「哦。」靈鳩點頭,對一直沒有出聲的郝明杉道:「這十天你就呆在這裡。」

「可以。」郝明杉才說話。

眼看靈鳩就要進門去,安宛若一直淡定的表情立即崩了,「等等!等等!八品法器是吧……雖然價值實在不能和我的絕學相比,可是看在咱是你的領路人的關係份上,就給你個優惠好啦。」

靈鳩輕飄飄的看了她一眼。

安宛若一本正經道:「不過也只有十天,十天你要是一點入門都摸不到的話,我不會教導蠢材。」

靈鳩道:「記得把煉器的材料帶來。」

「我靠!你身上根本就沒有八品法器,還要我出材料打造?」安宛若瞪眼。

靈鳩道:「沒有。」

坦然冷淡的態度讓安宛若恨得牙痒痒,只是想到八品法器,她又這麼都狠不下心,原地猶豫了幾秒,咬牙道:「成交,你這個狡猾的臭小子!」

前一刻還說她白痴,下一刻又說她狡猾,靈鳩直接將這些評價都無視了。

她進了一趟房間,出來的時候手裡就多了一塊木牌,上面寫著委託要求,底下還有一個盒子裝著符紙。

安宛若看到盒子裡的符紙,眼神複雜,「你真的把城主欄裡面符紙都拿走了?」

「嗯。」這事情大家都知道了,沒什麼不好承認的。靈鳩舉著木牌走出了院子,來到了酒樓客棧外面,面對眾人對她出現的騷動,面無表情的把木牌公告欄往酒樓門口地上一插,然後功成身退。

「這是什麼?」

「咦?看那符紙,是不是和城主欄那裡得來的?」

「不對!質地不一樣,不過也有禁忌陣法阻撓。」

一群人圍繞在木牌欄前面,發現這就是個和城主欄差不多的東西,不過只有一盒符紙,材料質地一看就不是城主欄放著的符紙好物。

一襲白袍的鶴髮老人無聲無息的也出現在這裡,看到那小小的木牌,又拿了一張黃複製。這符紙分明是凡物所造,只是用了清晨露水和草木精華所煉製,所以比一般的凡紙要好點。

黃符紙上被畫上了禁忌陣法,熟悉得讓白髮老人簡直要被氣笑了。

這人還真是大膽又有趣,把他放在城主欄上的符紙全拿走了,現在還自己做了個同樣的委託欄,並且簡單的模仿了他的禁忌陣法,放在普通的黃符紙上,為自己招攬生意。

這老人自然就是那個走過千山,來到圖成立尋找「志同道合老不死」的那名老人。

原以為是老不死的躲藏太深,可伴隨著尋找,眾人的動靜終於被讓他放在了眼裡,聽明白他們的話語之後,他也震驚了——一個不過十來歲的少年把他的禁忌都破了,取走了他的符紙?連那張衍生境的日月融靈符也是?

這個真相比來了個老不死還要讓老人驚訝且感興趣。

他毫不猶豫跟著眾人來到這間客棧,將後院子裡靈鳩動靜都看在眼裡。

靈鳩的年紀根本逃不過他的眼睛,只憑肉體散發出來的氣息就足以讓他一眼明了,她的確只有十來歲。

一個十來歲的聚靈境修為的少年,還是個大師品階的煉器師,對絕學秘籍很渴望,且對自己很有信心,十天學一門絕學?

靈鳩的所作所為都讓老者感興趣了,更讓他死寂的心神有了波瀾。

在這個少年孩子的身上,他感受到了久違的生機和希望。

誰都知道放逐之地無法逃離,哪怕傳說中有人出去過,可那只是傳說而已,越是修為低弱的人,若是不會對逃離抱有任何的希望。因此他們選擇墮落,拋棄人性道德,連自己的一身絕學看得也不再重,教了就教了,反正也拿不出去。

在放逐之地的迷途者們,單純只是本能的求生而活著,大多都形同行屍走肉的活著。

可是靈鳩不一樣,她求學若渴,以自己的本事謀取絕學,在外人看來她是在消耗自己的壽命來學習,事實上也的確如此,可若不是對自己有絕對的信心,也有著向上的心態,她又怎麼會這麼做?

放逐之地的迷途者們真的那麼惦記著幾件法器來續命嗎?他們又不是馬上就要壽命殆盡,何必那麼著急的送上絕學功法為求一件法器?事實上也不過是被少年的那份久違的勃勃生機和積極向上感染了罷了。

到了老人這個年紀和境界,早就能夠將很多事情一眼看明。

他也想看看,這個新來的古怪少年……哦不!老人嘴角露出一抹促狹的笑容,應該說是這個古怪的少女,是不是真的能夠再次一鳴驚人。

酒樓客棧後院的北邊第一間院子裡,靈鳩手裡符火燃燒,符火之中有一塊青黑色的木頭。

「不對,不對!火再小點,細心的去感受黑金裡面的精華。」夏侯乖乖的聲音傳入靈鳩的腦海里。

靈鳩根據它的提示,不斷改變著手裡的符火,一邊以意識問道:「你在顧忌什麼?」

夏侯乖乖暗罵一聲變態的小妖魔!在煉器的時候,竟然還敢一心二用,並且察覺到自己的異樣。卻不敢不回答,「外面有個老傢伙在監視你。」

符火跳躍了一下,差點將中央的黑金燒毀。靈鳩面色絲毫不變,「繼續。」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