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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4章 姐妹鬧、建商會(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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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不如我們一起嫁了吧!不如我們一起嫁了吧!一起嫁了吧!

宋知嫿的腦海里不斷的迴蕩著這句話,懵了好幾秒才僵住臉,對宋璃煙問道:「煙兒,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

「我知道啊。」宋璃煙似乎一點都沒有發現宋知嫿的異樣,高興的說道:「我說,不如我們姐妹兩一起嫁了吧。姐姐,我不想離開你,這世上就只剩下我們兩個最親的人了,你不能丟下我不管啊。」

宋知嫿美目一點點的睜圓,突然甩開宋璃煙的手,失態的叫道:「煙兒,你胡鬧!」

一時不察覺的宋璃煙被甩倒在地上,愣愣的望著宋知嫿,「姐,你……」然後,她臉色大變,從地上爬起來,死死盯著宋知嫿質問道:「姐姐,在你的心裡,我還比不上那個才認識不到兩日的韓少爺嗎?我沒有讓你不嫁,只是想要和你在一起!」

「胡鬧!胡鬧!」宋知嫿臉色複雜,難以保持平靜,「姐姐知道你受了驚,可是這事怎麼能成。」

「怎麼不成!」宋璃煙反駁道:「只要我們願意了,韓少爺沒理由拒絕,無論是姐姐還是我的姿色都不差。」

聽她的話語越說越離譜,宋知嫿的心神亂成了一團,「這不是姿色的問題,我這嫁過去,是要做正室的。」

宋璃煙立即說道:「我可以為側室,我肯定不會和姐姐爭啊,有姐姐護著我,我一定能好好的。」

「你想得太簡單了。」宋知嫿雖然還沒有出嫁,卻明白每個家族後院的爭鬥。倘若兩姐妹真的都嫁過去,她們真的可以相親相愛嗎?不說這點,就以私心來說,她對韓紹青很有好感,根本就不想將他分享給別人,尤其是他的喜愛。

「哪有簡單。」宋璃煙反駁著,突然沉默下來。

她這麼一沉默,反而讓宋知嫿有點莫名,朝她看去便對上一雙懷疑傷心怨憤複雜的淚眼。

這樣的眼神叫人看得心裡發秫。

「說了這麼多,你就是不樂意!原來在你的心裡,我怎麼樣都無所謂吧!爹死的時候,你也一點都不傷心,是不是也想我死了,免得拖累你,你就好去奉承百里靈鳩那小東西!?」

啪!

一巴掌抽打在宋璃煙的臉上。

宋璃煙整個人都呆住了,神情痴呆。

宋知嫿冷眼掃過周圍的下人,「把你們聽見都忘記了,下去!」

周圍的下人諾諾的應是,快速的退去院子。

等人都走光了,宋知嫿才重新看向宋璃煙,見她捂著臉頰的可憐樣子,心中也是一痛。

她才伸出手,要去為宋璃煙看看傷勢,卻被宋璃煙躲了過去。後者用控訴悲憤的眼神瞪著她,啞聲道:「你打我,從小到大,連爹娘都沒有打過說,現在我不過是說了一句百里靈鳩的壞話,你就打我!」

「煙兒,你到底明不明白!百里靈鳩,我們惹不起,也不能惹。」宋知嫿頭痛,望著親妹妹哭泣的樣子,她悲從心來,眼眶也不禁的紅了,低聲道:「爹死了,我難過,我怎麼不難過。可是難過又能怎麼樣?去找家主算帳,還是去殺了那個兇手?不行!我們全部都做不到,我們唯一能做的就是過好我們之後的日子。」

「是啊,你嫁給了自己喜歡的人,過好了自己的日子。我呢?可是我呢?你有沒有想過我?你好自私!」宋璃煙發怒喊道。

宋知嫿啞聲道:「大娘不會虧待你,她既然能給我許配好人家,等你年紀到了,自然也會給你……」

「不要,不要,我不要!我就要和姐姐在一起,我只剩下姐姐了!姐!」宋璃煙突然崩潰了,跑上去拉著宋知嫿的袖子哭喊著,一副失魂落魄的樣子看得宋知嫿吃驚。

煙兒這個樣子,怎麼看都有點不正常!

「好好好,煙兒別哭,姐姐在你身邊。」宋知嫿怕宋璃煙想不開,連聲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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醫師從房間裡走出來,對站在外面的宋知嫿道:「四小姐之前受了不小的驚嚇吧?」

宋知嫿面色不穩,低聲道:「是。」

醫師搖頭道:「四小姐這是受驚過度,心神不穩的症狀。這時還算是輕的,就是容易浮躁,胡思亂想。不過萬不可再讓她受刺激了,要不然可能會得失心瘋。」

宋知嫿的身子一顫,臉上都是難以相信的神色,「醫師,可有救治的藥方?」

醫師眼神疑惑,嘴上不慢的說道:「我開點安神的方子。不過這是心病,還得心藥醫,記得不要讓她受刺激。」

「我記得了。」宋知嫿乾澀的說道,讓下人隨醫師一起去取方子。

醫師離去之前,欲言又止。

「醫師有話直說。」宋知嫿以為宋璃煙的病症還有隱情。

卻聽到醫師道:「我聽聞宋爺是高階的煉藥師,這煉藥師的神奇不是我們普通醫師大夫能比的。倘若大小姐能去尋宋爺來給四小姐看看,說不定也不需要什麼心藥和安神藥,只要宋爺一顆丹藥就能解決。」

宋知嫿眼眸一亮,隨即就暗淡下去,對醫師道:「多謝醫師提醒了。」

醫師連道不敢,才隨著下人離去。

留下宋知嫿一人站在原地,苦苦冥思,最終低聲一嘆。

結果,宋知嫿不是沒有去找過宋雪衣,只是得知宋雪衣忙碌,沒有得以見他一面。這次之後,她便拉不下面子再去求見,反到兩天後找到孫谷蘭。

「胡鬧。」孫谷蘭一聽宋知嫿說的事,脫口便是一聲輕斥。

宋知嫿抿著嘴唇,神態掩飾不住憔悴,卻還是說道:「我們姐妹從小就在一起,煙兒離不開我。」

「她現在小,長大些自然就懂了。」孫谷蘭皺著眉頭,「姐妹同嫁這事是你的主意,還是?」

宋知嫿苦笑道:「是煙兒的主意,我也答應了。」

孫谷蘭深深的看著她,「我知道的宋知嫿不是這種無知之人。」

被她這麼一說,宋知嫿不由的迷茫了。她自然不願,可一想到宋璃煙淚眼朦朧的樣子,以及她的病情,不得不提起精神道:「請大娘成全。」

孫谷蘭沉默了一會兒,才緩緩說道:「我以為,以你的本事才智,加上宋家的背景,嫁去了萬里鎮韓家也不會受欺負,也能把握住韓紹青的心,如此一來我也算對得起真哥,沒有虧待他宋家的女兒。」

宋知嫿雙肩輕顫,「知嫿心中對大娘自然是感激的。」

孫谷蘭擺手,「這種話你就不用說了,我們大家都心裡明白,你我之間本就沒有深厚感情,談不上感激。」頓了一下,接著道:「這是你自己的決定,我不會阻撓,這事也由你自己去和韓家那邊說吧。」

抱著一線僥倖心理,希望孫谷蘭出面阻撓,扣下宋璃煙,讓自己沒有負罪感的宋知嫿不由愣了一秒,緊接有點失魂落魄的點著頭,一言不發的走了。

孫谷蘭望著她的背影,輕輕搖頭。

過來添茶的素羅低聲道:「夫人,大小姐以後的日子怕是要不好過了。」

「這都是她自己決定的,也該由她自己擔著。」孫谷蘭冷淡道。

素羅輕輕應是。

宋知嫿和宋璃煙的事情,宋雪衣和靈鳩並不是不知道,卻沒有在這件事情上上心而已。他們連續數日呆在府邸里不出,得知的消息卻一點不少。

例如桃花十里莊的事情已經在御海鎮傳瘋了。

例如御海鎮人人都知道了宋雪衣煉藥師的身份。

例如桃花節天驕會的第一名大出所有人所料,不是李家大少爺,也不是江無寐,而是宋家的鳩主兒。

例如桃花小仙的名聲傳得甚廣,還傳得神乎其神。

宋家刑房裡的吳杵沒有讓靈鳩失望,把她吉言的事情也給爆了出去,也讓桃花仙的名聲更讓人覺得神秘嚮往。

靈鳩則每天在感受著源源不斷的神奇能量滋養自己的魂魄,感受著自己靈力的增長和提純。

雖然不多,卻勝在精純,有效果。

這一日,霞妍送來了一個帖子。

發帖的人的是溫家的溫子珃,請他們去參加溫崎的葬禮。

宋雪衣和靈鳩兩人收了收拾,穿上素淨的衣裳,便去了溫家。

溫家的葬禮辦得並不盛大,甚至可以說有點樸素了。

大廳里零零總總就站著幾個人,身著一襲孝服的溫子珃尤其突出。

當靈鳩隨著宋雪衣來到靈堂的時候,一瞬就感受到裡面氣氛的微妙,而靈堂里站著的幾人,看到他們的眼神也非常的微妙。

「宋爺,鳩主兒。」一名大肚便便的中年男子連忙迎過來,「你們能來真是太好了,我那可憐的弟弟,好生生的招了這麼大的難,真是世事無常啊,哎~」

男人眼裡的利益太濃郁,讓靈鳩想看不見都難,一眼掃過男人的面相,浮腫眉宇青黑深陷,刻薄又心狠。

她掃過的一眼,落入男人的眼裡,卻像是被一股涼風吹進骨頭縫裡,再吹進魂魄里,透體生涼。

中年胖男人不由的一抖,卡主了更多湊近乎的話語。

靈鳩和宋雪衣自他的身邊走過去,連一聲招呼也沒有打。站在牌位前,發現眼前並沒有屍體,只有一罐白盅。

溫子珃為他們取香,低聲道:「生前爹說,他要是死了,就想要化成灰燼,乾淨的來乾淨的去,可不能滿身的銅臭味。」

小小的正太,不過短短几日不見,面色就失去了往日的紅潤,眼皮底下是一片青黑。一襲孝服將他襯得更年幼可憐,然而他的眼神卻絲毫沒有柔弱,黝黑得沒有半點的動搖。

靈鳩兩人一起拜了禮,再由宋雪衣將香插入香爐里。

啪。

溫子珃忽然跪在地上。

這一幕出現,使得整個靈堂都沒有一點的聲音。

「子珃,你這是做什麼!」大肚的中年男子立即喊道,跑過來要拉他起來。

溫子珃猛地揮手把他甩開,一轉頭冷冰冰的瞪著他,「溫岳,你的心思我一清二楚,現在是怕了?」

正太的嗓音低啞,由此可以知道這幾天他都沒有吃好睡好,用冰冷的語氣說話的時候,竟別有一番的果決氣概。

「你!」溫岳面色一變,隨即轉頭看向宋雪衣又恢復一臉的笑容,「宋爺,我這個侄子因為傷心過度,行為有點偏激古怪,您可千萬不要介意。要不,您先去休息休息,這事還是交給我們自家人處理好了。」

這番話聽似客氣,實際上明確的告訴了宋雪衣,這是他們的家務事,讓他這個外人不要管。

「我看他挺清醒的啊。」靈鳩笑道。

她這一開口,溫岳就知道事情壞了。現在御海鎮誰不知道宋爺對這孩子的疼愛,她一開口有意向著溫子珃那邊,宋爺一定依著她。

「鳩主兒,你年紀小,不懂可別亂說話。」溫岳一著急,話從口出,隱隱有點教訓的語氣。

靈鳩眸子一斂,「我說話還要你來教?」

一道勁力撞向溫岳的胸口,大肚便便的男人忍不住悶哼一聲,狼狽的摔在地上。

「昨天,搶來的女人玩得挺興奮的吧?」靈鳩站在原地,一動沒動,清軟的嗓音卻跟尖刀似得一下下凌遲著溫岳,「眼睛別瞪那麼大,我還知道你家道中落,家庭不合,年近四十了還沒有半個兒女。為什麼?多行不義必自斃唄。」

「你,你……」溫岳伸出手指直指靈鳩,指尖都在顫抖著。

他突然想起來御海鎮盛傳有關女孩兒的事跡,他本來不屑一顧,以為是炒作謠言……

「你調查我?!」溫岳忽然想到這個可能。

靈鳩輕笑,眼神是十足十的輕蔑。調查他?他也配。

「哦,」掐指一算,「你今日會有血光之災。」

溫岳對上她的眸子,一瞬明白了她眼神的意思,心頭又一驚。

這時候,跪在靈鳩他們面前的溫子珃開口道:「從今日起,我願意將溫家送入宋爺的手裡,成為宋爺的附屬。」

「溫子珃!你這個兔崽子!你這是叛族!溫崎知道你這樣做,做鬼也不會安寧!」溫岳大聲喊道。

溫子珃啞聲道:「早在十年前,爹就和你分家了,御海鎮溫家如何和你半點關係都沒有!」

溫岳臉色一變,厲聲道:「怎麼沒關係,我們是血親,親人的血脈是斬不斷的!現在弟弟意外遇難,你年紀又小,難不被有心人矇騙了!」

「狗屁。」溫子珃就回了這麼兩個字。

單單兩個字就把溫岳堵得不行,他忽然喊道:「我明白了,我明白了啊!宋爺,你真是好計量啊!」

話題莫名其妙的轉到宋雪衣的身上,過來參加溫崎葬禮的人,都被溫岳的大聲呼叫吸引過來,視線打量著幾人。

宋雪衣看也沒看溫岳,只對溫子珃問:「你有什麼本事?」

溫子珃昂頭,眼神毫不躲閃的盯著宋雪衣,認真且自信道:「我溫子珃不是練武的料子,卻是十足的商人!用我爹的話來說,我就是個百年難出的商業奇才,溫家這一代能夠出一個我,是溫家的祖上積福!這樣夠了嗎?」

靈鳩嘴角輕輕一勾,這還是孩子氣的話,不過氣勢和自信上夠了。

宋雪衣頷首,「你的條件。」

溫子珃一怔,沒有想到宋雪衣竟然把自己的心思看得這麼准,遲了一秒才道:「我帶著溫家這幾十年的財富外加自己,要投效的不是宋家,而是你們。」

靈鳩道:「你們?」

溫子珃看向她,眼神閃動著一絲別樣的光彩,正經的包子臉放鬆了些,尤其的可愛又年少,「是!我傾家蕩產投資的是你們,不是宋家。除了你們兩個,誰也不能指使我。」

「你真會投資。」靈鳩仔細打量著他,暗暗驚訝這小子竟然是個財神高照的面相。

她沒注意到自己的眼神太專注,愣是把人家一本正經的小正太看得面紅耳赤。

「鳩兒。」宋雪衣喊道。

靈鳩才收回目光,看向宋雪衣。

宋雪衣摸著她柔軟的髮絲,對溫子珃道:「可以。」

溫子珃道:「我還有個條件,等無人的時候再說。」

宋雪衣頷首。

兩方人很快達成了協議,旁邊的溫岳已經完全黑了臉。

「溫子珃,你難道忘記了,到底是誰害死了你親爹嗎?是宋雪衣,這一定是宋雪衣的算計,他故意讓人殺了你爹,然後讓你孤助無援,只能去投靠他!」他大聲喊道,口水滿天飛的樣子,尤其的粗鄙。

這污水都潑到宋雪衣的頭上來了。

靈鳩真不知道這溫岳是太傻,還是把事情想得太美好?現在御海鎮誰不知道宋雪衣的身份本領,他竟然還敢往宋雪衣身上潑污水!

還沒等宋雪衣有反應,溫子珃刷的站起來,走向溫岳,「我不知道爹是被誰害死的,不過我知道,誰在知道我爹死後,馬不停蹄跑過來想要奪我家業!」

「你,你什麼意思?你這兔崽子是怎麼說話的!」溫岳怒不可遏的罵道。

溫子珃罵道:「兔崽子也是你這肥豬能叫的嗎!?」這個稱呼,總會讓他想到溫崎生前,那時候日日父子兩以鬥嘴為樂。他爹是疼愛他的,有多疼愛,打小就聰慧的溫子珃清楚的很,要知道他爹這麼多年都沒給他找過後娘,溫家的後院乾淨得連點胭脂味兒都沒有。

溫子珃想著想著,眼圈就紅了,啞聲喊道:「這裡的一切都是老爹自己打拼來的,現在全部都是我的,你想搶走?門都沒有!」

他年紀小,沒有練武的才能,也沒興趣練武。因為生前溫崎在,他空有聰明才智,也沒有想過要防範未然,溫崎一死,溫岳就跑來奪權,可謂打得他措手不及,差點著了他的道。

「親侄子,你想多了,我只是想幫你,別讓有心人趁火打劫。」溫岳擺出一副好長輩的嘴臉。

「我噗!」溫子珃似乎沒忍住噁心,一口唾沫星子噴出來,糊了溫岳一臉。

溫岳表情僵住,拂袖擦臉。

就在這個時候,溫子珃快步的往前跑,握緊了拳頭揍在沒有防備的溫岳臉上。

「啊!」溫岳痛呼一聲,沒有想到看起來溫良的小正太竟然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溫子珃可不給他反應的時間,連續幾拳頭往他的臉上揍,嘴裡喊道:「讓你居心不良,讓你在老爹葬禮的時間時里和女人廝混,讓你算計我,讓你不要臉皮!」

溫岳的守衛反應過來後,連忙要去幫忙,卻被接到靈鳩眼神的霞妍幾招打了出去。

一時之間,靈堂里就聽到溫岳哭爹喊娘的叫聲。

好一會兒,溫子珃像是打累了,這才停下手。甩了甩已經破皮流血的手,他似也沒有感覺到疼,哼道:「我早就想這樣做了。」

轉頭看向靈鳩和宋雪衣這邊,咧嘴笑道:「這就是有靠山的好處啊。」

靈鳩見他笑得開朗,眼眶依舊紅腫,眼神中悲傷之色難減,就知道他依舊沒有從溫崎的死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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