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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22章 雪衣的第一次(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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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空的驚雷不斷的響起,雨水也從小變大,漸漸回神過來的眾人卻沒有著急著尋找避雨的地方,反而站在雨下任由著雨水的洗禮,似乎這樣才能讓他們真正的清醒過來,清楚自己已經逃過一劫。

桃花小仙的叫聲漸漸的遠去,靈鳩被宋雪衣抱著往廣臨院而去。

午幽和霞妍則將半死不活的黑衣男子,以及那名還沒有死去的鬼影殺手拖著,跟在他們的身後。

四大院使等人見了,也毫不猶豫的跟了上去。

幸而廣臨院的院落夠大,裝下這群人也不是問題。

「誒,宋。宋兄弟,還有這位?」太恆院使想要叫住宋雪衣和靈鳩,卻見兩人頭也不回的往屋子裡去。

霞妍站在門口,攔住太恆院使他們,「爺和鳩主兒需要療傷。」

「啊,對,對,是該先療傷。」太恆院使微微尷尬,沒有再喊話。

他們倒是忘記了,宋雪衣表現得是很兇猛,但是受傷也不輕。

雖然桃花十里莊內發生了這樣的變故,可並沒有破壞裡面的建築,該有的依舊有。早先準備好的熱水依舊還溫熱著,放出來溫度剛剛好,讓宋雪衣和靈鳩可以清洗身子。

「你別下來。」靈鳩見宋雪衣要像平日那樣入浴桶,立即拉住他的手。

宋雪衣疑惑的朝她看過來。

靈鳩搬來一個椅子,讓宋雪衣坐在上面,然後親手給他脫衣服。

「鳩兒?」宋雪衣按住她的手。

靈鳩:「你害羞什麼?」他們之間什麼沒看過了?一起洗澡都不知道多少回了,還怕脫衣服?

宋雪衣挪了挪嘴唇,一句話沒有說出來,最終化為一抹淺淺的微笑,放開靈鳩的手。

他的樣子看起來似乎沒有多大的異樣,不過眼神卻有點游弋。

這時候的靈鳩的注意力都落在了他的傷勢上,根本沒有注意到他的神態,兩隻小手靈活的避免碰觸他的傷口,將那一襲染血的白衣件件脫下,一些不好脫的地方,則用刀子切開。

展現在她眼前的依舊是白皙如玉,精瘦並不纖弱的身子。只是看著肩頭的血洞,以及腹部和各個地方的淤青,靈鳩頓時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腮幫子一陣的抖動,「都傷成這樣了,你剛剛還抱我?」

她也氣自己不夠細心,竟然一時之間沒有發現這一點。

宋雪衣知道解釋也沒用了,輕輕道:「抱都已經抱了。」

意思就是,現在生氣也沒用了,所以就別為這個生氣了吧。

這無賴的!靈鳩氣也不是,不氣也不是,冷著一張臉向他伸手,「藥。」

雖然她乾坤靈器裡面也帶著不少宋雪衣給的藥,但是什麼樣的傷勢用什麼樣的藥最好,這裡面還是宋雪衣自己最清楚了。

宋雪衣手裡出現外傷藥的盒子,不等靈鳩接手過去,先拉住靈鳩的手,「先把手給我看看。」

靈鳩:「小傷。」

只是宋雪衣溫和的態度下是不退讓的執拗,靈鳩沒辦法只能任他折騰自己的手掌。

白綢拉開,露出小小嫩嫩的肉手一點血色都沒有,那翻開的傷口肌膚也呈現一種失血嚴重的白。

宋雪衣面色一緊。他覺得,自己受傷都沒看著眼前傷口來得難受。

失血的症狀用外傷藥是沒用的,必須得內補。在宋雪衣的腦海里,已經演算出一套套給靈鳩補血的藥膳。

一邊用外傷藥給小手的傷口敷上,再細心的用乾淨白綢綁好了。

靈鳩望著一臉認真的少年,走神的想:如果這廝在現代醫院工作的話,也不知道要引發多少自殘案件~

「鳩兒?」

「嗯?」

「我叫你三聲了。」

靈鳩回神,抬首就撞進宋雪衣柔和的眸子內,那眼裡的情緒讓她心頭莫名一跳!

這眼神,這種眼神。

魏雲看著碧桃時候的眼神,像又不像,之前她覺得魏雲的眼神熟悉,原來是來至宋小白啊。

「怎麼了?」宋雪衣疑惑的看著她。

靈鳩搖頭,「你一定很喜歡我吧。」

突然被告知這麼直白的一句話,宋雪衣整個人都呆住了,一時之間根本就不知道說什麼,平日裡的冷靜淡然,聰明才智都被拋到了九霄雲外。

他這種表情頓時娛樂了靈鳩,笑眯眯的伸手扯了一把他的臉蛋,「這種眼神,只要看親近的人才會有的吧。」

被發現了!

現在宋雪衣的腦海里,只浮現這個一個念頭。如果能夠實體化的話,那麼這四個字,絕對是血淋淋的加粗大字體,電閃雷鳴。

「不枉我這麼疼你。」靈鳩放開他的臉頰,用沒有受傷的手,拿著白色錦帕浸水,再幫宋雪衣擦拭著臉上的血污,「以後可要像孝敬孫姨那樣孝敬我,知道不?」

做不出表情,身僵心跳的宋雪衣聽到這話,眼神不由的露出一抹疑惑。這事跟娘有什麼關係。

「怎麼不說話?」靈鳩嘀嘀咕咕了一會兒,才發現宋雪衣一直沒有言語。

宋雪衣挪了挪嘴唇,輕聲道:「鳩兒才多大,就說孝敬?」

年紀絕對是靈鳩的一大痛腳,她面無表情道:「我心靈比你成熟。」

聽到這裡,宋雪衣便明白了,面前的女孩兒根本就沒有明白自己的心思,說什麼喜歡和親近的人,自己都會錯了意。

她話語裡面喜歡和親近的意思,根本就是對親人之間的情感。

身體本就受了不輕的傷,心靈上又一陣起伏跌落,讓宋雪衣眉宇間不由的流露一抹疲憊之色。

這一點被靈鳩發現了,不由放柔了聲音,哄著他道:「睡吧。」

宋雪衣半眯著眸子看她,輕笑道:「鳩兒這樣子還真像個小長輩。」人小鬼大,裝著大人的小長輩,真是有趣又可愛。

不知道宋雪衣真實意思的靈鳩,被他一句話說得高興,一本正經道:「睡你的,我守著你呢。」

宋雪衣嘴角上翹,眨了眨眸子,眼底浮現迷茫之後。

「這是鳩兒說的。」他的聲音輕緩,帶著嗜睡的慵懶,軟軟得竟然有點撒嬌的味道,低低的磁性又勾得人心發癢,「醒來時,我要第一眼就見到鳩兒。」

我勒個去!心臟罷工了!

男神撒嬌什麼的,要不要這麼給力!

靈鳩面無表情盯著宋雪衣,確定他就是在撒嬌,瞧他這樣兒,全身都麻了。

宋雪衣不知道是不是也察覺到了自己這時候的狀態,黑髮後的耳朵嫣紅,卻也不打算解釋了。忽然傾身靠近靈鳩,往她的鼻尖親了一口,不待靈鳩反應過來,人就靠著椅子閉上了眼睛。

時間靜默了三秒,靈鳩「噗嗤」一聲就噴笑出來。

「宋小白,你真是越長越小了!」

還沒有睡著的宋雪衣聽到她的輕鬆的言語,眼睫毛顫了顫,嘴角輕輕上揚,然後真的疲憊的昏睡了過去。

若是孫谷蘭知道這一切,說不定又得嫉妒一下靈鳩了。

她這個做娘的養了兒子十三年,都沒見兒子給自己撒過嬌,如今第一次就這麼落到一個七歲女孩的頭上去了,這叫她情何以堪啊。

見宋雪衣氣息略微沉重,靈鳩知道今日的他是真的累壞了。

她一邊拿著濕巾帕子給宋雪衣擦拭著身子,一邊想著:如果不是宋小白練武起步晚,解開毒陣的那段時間裡,大半都用在了煉丹上,哪裡還有那黑衣男人囂張的份。

「只是宋小白體質的古怪被傳出去後,也不知道是好是壞。」

當日毒陣解開之後,靈鳩就發現宋雪衣體內的靈根很古怪。也許是因為從小被強行掠奪,之後又被毒陣不斷的索取壓迫,這靈根不但沒有隨著時間消逝,反而越挫越勇,猶如被百般磨練的鋼鐵,破而後立,死而後生之後,生長成更加厲害的靈根。

靈根是人修煉靈氣的根本,衍生出靈脈,可宋雪衣的靈根卻像是有了自己的生命,猶如幼苗般的生長起來,形成一株草木的形態,看得靈鳩也是一陣驚奇。

她可從來沒有聽說人的靈根能夠化成形體的,這是靈根都成精了不成?甚至連她的天眼都看不破這靈根的奧妙,反正尤其的不凡就是了。

之後,宋雪衣就親口跟她說起自身體質發生的變化,對任何藥物都沒有任何的排斥,根本就不受丹藥品階的食用規則,不但能夠迅速的吸收,還能發揮出丹藥全部的功效。

這是何其的可怕!

也就是說,只要丹藥足夠的話,宋雪衣根本就是個bug的存在。

這也是他為什麼能夠憑藉一層武者之身,卻能和九層大圓滿的男子對招的原因。

只是,看起來很厲害的天賦,需要付出的代價也著實驚人。

九玄明火丹馭壠丹生死九還丹生血養肌丹等等,無一例外都是極品丹藥,放在九層大武者的眼裡,也是可遇不可得的丹藥,就這麼一天被宋雪衣連續的消耗。

若以丹藥的價值去換九層武者的性命的話,以宋雪衣吃掉的丹藥來算,完全值三四個九層武者的命了。

一般人就算有宋雪衣這樣的體質,沒有他這樣的煉藥天賦,加上靈鳩供應的草木珍寶的話,也根本就發揮不出任何的功效。

把宋雪衣的上身擦拭乾淨後,靈鳩又自然的把他的下面衣服也脫了,等脫乾淨又給他擦拭了雙腿,伸手向他某處的時候,一臉淡定的靈鳩,表情突然崩了。

我我我我我我,我去!

腦海里一陣狂暴的嘶吼,靈鳩瞪圓了眼睛盯著某某,終於意識到一個問題:自己是不是有點太淡定了!?

不管怎麼說,宋小白都已經快十四了,並不是小孩,更不是不會動的屍體或者粽子之類的,而是個正在成長的少年。

不說一個七歲的小孩該不該給一個少年擦全身,可是百里靈鳩,難道你忘記了,你不是真的小孩啊!

這算是在猥瑣褻du未成年嗎!?淚目!

「唔?」躺在椅子上的宋雪衣輕吟一聲,一乾二淨的身子微微抖了抖。

雖然是春天,剛剛下過雨,天氣微涼,他又受傷身體疲憊,光著身子一會兒就覺得冷了。

靈鳩連忙去衣櫃取了一件乾淨的衣裳,蓋在他的身上。

「又不是第一次見了。」靈鳩想了想又淡定了,怎麼說,她現在也是在伺候他啊,要知道無論前世今生,她還沒有這樣幫一個異性擦過身子呢!(屍體不算)

「宋小白,以後記得好好孝敬我啊。」嘴裡嘀嘀咕咕的念叨著,其實也是在轉移自己內心那一點怪異的情緒。

最終,靈鳩還是沒有給他擦拭私密的地方,再把蓋在他身上的衣裳上半部分拉下,望著白玉胸膛上更加明顯的血窟窿和淤青,靈鳩既心疼又怒火騰騰,「敢動我的人,最好別被我查出來是誰!否則…。」

一邊說,一邊拿藥膏給宋雪衣敷著,再用白綢給他包紮好。

做完這一切後,靈鳩發現了一個難題。

腫麼才能在不弄醒宋小白的情況下,幫他把衣服穿好?

「算了。」靈鳩想了想,摒棄了給宋雪衣穿衣服的打算,小腿兒擺了個馬步的姿勢,用兩隻小斷手抱住宋雪衣的腰身,「風靈,起。」

以靈鳩的力道不是抱不起來宋雪衣,費力的用風靈浮起身子,是因為她身高不濟,再加上不想用太大的力氣將昏睡的宋雪衣弄醒了。

兩人的身體相貼,靈鳩的小肚皮貼著宋雪衣的下半部分,每一步行走都會有碰觸。

從洗浴的地方到臥房裡,靈鳩把宋雪衣放到床榻內,剛剛準備呼出一口氣,突然就被少年兩隻手臂抱著,一起拉到了床榻上。

「嗯?還是弄醒你了?」靈鳩以為宋雪衣醒了。

誰知道根本就沒有回話,少年埋頭在女孩兒的頸項里,呼吸有點氣促。

「宋小白?」靈鳩轉身,想去看宋雪衣的正面,眼中流露一絲疑惑。難道是重傷發燒了?

然而,她身體剛剛轉過去一大半,臉頰擦過宋雪衣的臉頰,整個人就僵住了。

「…。」一向淡定的某偽蘿莉表情崩了,真正的崩潰了。

肚。肚子上的東西,絕對不是她想的那樣的吧!?

靈鳩腦袋一瞬空白,默默的自我否認著。

可事實總是殘酷,抱著她小圓腰的兩隻手臂收緊,閉著眼睛依舊在昏睡的少年呼吸炙熱,蒼白的臉頰也浮現出不自然的嫣紅。

他的一切行為都在昏睡中憑藉本能進行著,鼻翼輕顫著,似乎是尋著某種味道,靠近著女孩崩潰的臉。

溫熱的嘴唇擦過女孩兒的臉,又擦過她的耳朵,最後埋入她的頸項間,濕熱的呼吸一會兒輕一會兒重,像羽毛一樣的撫過女孩兒的肌膚。

「宋,宋小白。」靈鳩第一次結巴了。

她特麼麼的想怒吼一聲,這造的是什麼孽啊!

同榻而眠的少年眉頭輕皺著,從喉嚨里發出難耐的悶聲,似乎正在困擾著什麼,又像是在努力著什麼。

靈鳩石化著,一動不動,盡力忽略被蹭的感覺,腦子強迫著自己想別的事情。

今天宋小白吃了很多丹藥,應該都是助內力的藥,還有療傷的藥,這些藥都有很重的壯身作用…

靠!我想這個幹嗎!想別的!

嗯,剛剛幫他擦完藥,抱著他來床上休息的時候,身體老是有摩擦,然後他的呼吸就有變化了。

掀桌!我到底在想什麼!?

靈鳩欲哭無淚,越是不讓自己想有關宋雪衣的事,越是想得都是有關這點。

想著想著,她忽然想明白了發生這一切的原因。

藥摩擦體溫年紀到了!

一個個因素結合在一起,就造成了這意外狗血坑爹的一幕。

「且行且悠著吧。」默默的吐槽一句,靈鳩瞪大了眼睛,望著頭頂的床帳,決定神遊天外。

這讓等在廣臨院的其他人,無奈等了一個晚上也沒有等到宋雪衣和靈鳩從房間出來。

翌日。

宋雪衣醒睜開眸子,便看到近在眼前的女孩兒。

他還沒有說話,靈鳩就已經睜開了眸子,彎著眼眸,眼神懵懂又乾淨,對他道:「醒了?」

「嗯。」宋雪衣點頭,並沒有立即起身。他的臉頰浮現淺紅,不知道是剛起床的原因,還是別的,看得靈鳩一陣心驚肉跳,又主動問道:「怎麼了?」

「昨日,」宋雪衣才起了一個頭。

靈鳩立即接下話,「昨天你不是說,醒來後你要第一個看到我嗎?現在我不就在這裡?」

宋雪衣唇角輕揚,「嗯。」手指撫摸上靈鳩的眼帘,「昨日辛苦鳩兒了。」

「嗯?」靈鳩表情瞬間一囧,然後迅速恢復,心中暗道:的確辛苦了!最主要是心累啊!

「鳩兒沒睡好吧。」宋雪衣低聲道。

「好啊,怎麼沒睡好。」靈鳩面無表情。

宋雪衣:「眼底下都青了。」

這話一出,靈鳩瞬間鬆了一口氣。其實她也不知道為什麼那麼擔心宋雪衣知道昨天晚上發生的事,畢竟那事還真沒她什麼關係,丟臉的也應該是宋雪衣才對。

哎,當是為了維護宋小白的面子吧。

「身體好點了嗎?」靈鳩說著,就掀開被子起身。

她的手被宋雪衣拉住,回頭一看差點亮瞎了她的眼睛。少年,你的衣服沒穿啊!

宋雪衣似乎也才發現這一點,垂眸看了一眼自身,便淡然掀開薄被,將早先掛好在衣架上乾淨無折的衣裳取下,一件件的穿起來。

在宋雪衣穿好衣裳的期間,靈鳩就保持著沒有表情的表情木木看著,直到被他抱起來放在地上,又被他伺候著一件件穿著衣裳。

「宋小白…」靈鳩澀澀的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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