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4章 你是他們的希望(2/2)
這就是對比的殘酷。
任何事物一旦有了對比,高低瞬間分辨。
兩人偶爾說起李若蝶的時候,裴妙語的解釋是:舞團里有資質的孩子,都是別人選,李若蝶會成為她的弟子,也是因為對方的身姿的確不錯,舞功也紮實,她也的確教導過李若蝶。只是兩人的感情根本說不上深厚,師徒的名義在那裡而已。
這番解釋完之後,李若蝶看著靈鳩的眼神儘是喜愛,這份喜愛源於對她的身體。
「你的身體韌性和柔軟度比李若蝶更好,甚至可以說比我更甚,更重要的是我發現你和祭天秘法很契合。如果你只是普通的孩子,我真想把你收為親傳的弟子。」李若蝶語氣有點遺憾,她知道以靈鳩的身份和本事,根本就不在乎成不成她的弟子。
「等你有我看得上的拜師禮再說吧。」靈鳩淡定說道。
裴妙語:「……」她記得拜師禮分明是徒弟給師傅送的才對,怎麼到了靈鳩這裡,反而成師傅給徒弟送了?
這個問題就這樣蓋過去,裴妙語繼續教導著靈鳩。
在學習中,靈鳩發現所謂的祭天秘法果然是她所得到的喚雨聖術的下部分。
伴隨著她的學習,對於喚雨聖術的理解也越來越深,隱入她眉心的聖術圖騰也更加的完整明亮。
空曠的院子裡,素衣少女忽而舉手忽而抬足,一舉一動都是韻味十足,神秘玄奧,看得人心神動盪,久久不知道回神,目光早已被對方俘虜。
一旁坐著的秦魑就這麼看著,這幾日他都這麼看著,冰冷兇殘的豎瞳看著靈鳩的時候,慢慢的會恢復正常人的圓瞳,溫度也不再那麼滲人,神色平和得同樣成為一道讓人無法忽略的美景。
裴妙語一方面感嘆靈鳩的悟性強大,讓她不由也升起了愛才之心,教導靈鳩不再有所保留。雖然她們並沒有以師徒相稱,可裴妙語已經把靈鳩當做親傳弟子來教導。
她想,哪怕最後靈鳩沒能把安然帶出去,她也無所謂了。
這套祭天秘法有這樣一個青出於藍而勝於藍的傳承者,已經算是了卻了她一個心愿。
這天,有人從外面而來,和靈鳩他們說木筏已經製作好了。
靈鳩還詫異了一會兒,「這麼快?」
「不快了。」來人沒敢抬頭看她,低聲道:「大家都想早點離開這裡。」
靈鳩點頭。有壓力就有動力麼。「我們去看看。」
由來人帶路,靈鳩三人來到了製作木筏的地方,看著地上躺著的六張木筏,個個不小,每一張都足以乘坐十人以上,坐上他們這群人完全不成問題了。
眾人見到他們的到來,都自覺的站在一旁。
靈鳩當先走到木筏的面前,隨意的走到其中一張木筏上,踩了幾腳後,又落地一旁,隨後抬起小腳提上去。
「砰」的一聲響,木筏散架了。
「你!」製作這張木筏的幾人面色都變了,一人沒忍住站出來,對靈鳩怒眼瞪視。
靈鳩轉頭和他對視,「你很不爽?」
藍衣男人被她嚇了一跳,吶吶的挪動嘴唇,沒敢和她對嘴。
「我也不爽。」靈鳩淡淡的說道,隨意的用腳踢了踢腳邊的木頭,「如果你們想要用這種偷工減料的木筏出海的話,我只能說,你們還不如在這裡過一輩子得了,至少不用葬身海底,被各種魚類分屍。」
眾人臉色都不怎麼好看,有人露出懊悔的表情,也有人臉色不滿。
「你要是看不上的話就自己做啊,還要我們動手做什麼!」有人叫喧著。
靈鳩認真聽進去了的點頭,「對啊。我不如自己做吧,你們的生死和我有什麼關係,我憑什麼要帶你們一起?」
那人頓時啞然。
「再給你們一次機會。」靈鳩把腳邊的木頭踢開,「你們現在手裡製作的是你們的性命和自由,再這麼隨便的話,誰也救不了你們。」
然後她也不回的走了。
裴妙語跟上去,秦魑則看了一眼眾人,那眼神把眾人嚇得動都不敢動一下,等他也走了之後才回神,發覺自己的背後已經滿是冷汗。
三人走出一段路途後,靈鳩就笑了出聲,對秦魑道:「演得不錯啊。」
「演?」秦魑疑惑。
靈鳩聳了聳肩,「一個白臉一個紅臉唄。你最後那個警告的眼神太給力了,他們一定再也不敢偷工減料了。」
一旁的裴妙語問道:「你這麼不客氣,不怕他們在你坐的木筏上做手腳?」
靈鳩道:「他們的性命和自由在他們製作的木筏上,一旦出海木筏的質量關係著他們的存活率。而我卻是他們的指明燈,一旦失去我的話,他們腳下的步伐再給力也沒用,你說他們敢對我的木筏做手腳嗎。」
裴妙語:「你真知道出去的路?」
「不清楚。」靈鳩還是這個答案。
裴妙語眼神懷疑。
靈鳩眯眼笑了,「看吧,你也不相信我的話,覺得我一定多少知道一點出去的路。」
在裴妙語愣神間,她接著道:「只要他們相信就行了,只要有這個信念在,他們就還有堅持下去的動力。所以,我是不是知道路不重要,重要的是……」
「你是他們的希望。」裴妙語接下她的話。
靈鳩點頭,「和望梅止渴一個道理。」
裴妙語看著眼前的少女,一時之間不知道該說什麼。是該說她狡猾呢?可她這麼做並沒有損害到那群人,真算起來還是對他們有好處的。可說她是好意呢?有人會好意到利用別人幫自己幹活的麼。
裴妙語忽然又想起了那個人。
他們有諸多的相同點,只是那人卻不及靈鳩這麼灑脫自在。
罷了,罷了,不要再想了。
他們之間已經不會再相見了吧,哪怕再見也會物是人非。
靈鳩察覺到裴妙語突然之間的沮喪,也不知道是為了點什麼。
秦魑忽然說道:「只要有百里小鳩在,在哪裡都無所謂。」
靈鳩轉頭向他,見他眼神認真,就知道他說的話都是真的。無論是誰,被一個人視為唯一都會忍不住感動高興吧。靈鳩不由的笑了,語氣清軟,「只是外面有我放不下的人,還有一直呆在一個島上有什麼意思,我還想去看看小魑生活的地方。」
「你想去,我就陪你。」秦魑沒有猶豫。
這句話聽著很耳熟,靈鳩想起來似乎宋雪衣也對自己說過這樣的話。
她心裡忽然浮現一絲危機感。
秦魑對自己的感情該不會不止是認同和喜愛的知己朋友那麼簡單吧?
靈鳩抬頭緊緊盯著秦魑,後者感覺到,也朝她看過來,眼神有點疑惑,似乎在問:怎麼了?
「沒什麼。」靈鳩應道,覺得自己估計想多了。
宋小白會喜歡自己,是因為兩人青梅竹馬,打小就歪了,一起睡覺一起吃……做什麼都一起,日久生情什麼自然而然。
秦魑才跟她相處多久啊?兩人最深刻的記憶就是合作冒險,這根本就是好基友好隊友好知己的節奏啊。
雖然常年幹著神棍的職業,有意的吸引著百姓的愛戴,靈鳩卻從未覺得自己是萬人迷,那麼招人的喜愛。
正是這種心態,讓她遲鈍的錯過了很多認清事實的情況。
倘若知道身邊人的感情,以她的性子,不是自己所愛,只怕會離得遠遠的。
如此一來,她對於感情遲鈍,對於傾慕她的男女來說,也不知道該說是幸運還是不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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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魑:我喜歡你。
99:嗯,我也喜歡你。
小魑雙眼大亮,撲上去要咬,然後被擊飛。
小魑(傷心):為什麼……
99(似笑非笑):不能咬朋友哦~
小魑(失神落魄):……你對我是朋友的喜歡?
99(坦然):要不然呢?
小魑(豎瞳):……妹紙們,求安慰!不給票子安慰……咬你們!
99:咦?我說什麼刺激他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