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相愛相殺?(2/2)
「……你莫非還想包庇這妖孽不成?別再執迷不悟了!我早就說了,她早有預謀!」
無論後面的人怎麼說,男子都沒有去聽,只是等著眼前女子的答案。
她點了點頭,坦然的說道:「嗯。我殺的。」隨即又綻開了笑容,「他們不是好人……」
「住口!」為什麼,為什麼要承認!為什麼要說得這麼輕鬆?
「殺了就殺了,為什麼要生氣?」她露出奇怪的表情,還有點小怨氣,好像是在責備他小題大做。
「他們是我族人……」是啊,她一向都是這樣,不懂得人世的處世之道,不覺得殺人到底有什麼錯,「生我養我的父母!」
……
我殺了他的生母生父?這裡面有他的生母生父?
靈鳩感受到女子這時候心情非常的震動,無法正常的思考,脫口就冷酷道:「那又怎麼樣,他們都該死。」想要害你的人,自然該殺該死,我都是為了你好啊。
靈鳩差點就給跪了!
你說話能別這麼說一半,留一半嗎?你倒是把心裡的想法都說出來啊!還有,這裡的人都是你殺的?狗屁!這一地的屍體也就三分之一是你的傑作好吧!你倒是說明白點啊?這不是趕著讓人誤會嗎?
可惜靈鳩內心的想法傳達不到在場人的耳朵里,現實也確實如她想的那樣,面前的男人被刺激得忍無可忍了。
……
男人出手了,他手中的長劍赫然就是殺逆的模樣。
這世間能夠輕易破開帝九防禦的人,唯他一人罷了。
……
她心情震怒,沒有想到男人會對自己出手,完全忘記了防備,竟然就這樣被一劍刺穿胸口,撕心裂肺的疼痛。
他同樣震驚,沒有想到她竟然躲都不躲,一劍破防之後,身後的仙人們齊齊出手。
最終,她並沒有死在這裡,卻也身受重傷才換得逃走。男人也沒好到哪裡去,身心盡受折磨。
一個在遠離住處的山林中,一個在洞天福地的鏡月湖中。
兩個人,意外的看到相同的景象,卻都無奈的附身其中主角的身上,清晰的感受到她(他)的情緒和心思,眼睜睜看著事態的發展,無法自主的控制局勢。
他們都知道這只是一副歷史的回溯罷了,哪怕能控制也改變不了什麼。他們卻都不知道,對方也在看著並且經歷著這一幕,也不知道眼前長相那般像自己愛人的男子(女子)冷酷面容和話語背後真正心思。
「唔。」一聲悶哼響起,使得靈鳩眼前的畫面結束,耳邊聽到六泊疲憊的聲音:「現在的吾只能讓你看到這麼多。」
靈鳩沒有回答他的話語,思緒還停留在之前看到的畫面中,那已經不僅僅是畫面那麼簡單了,更像是一場親身經歷的回憶。
她被重傷逃回妖族領地,一路上被仙人們追殺,貪圖她身上的所有。這是她有生以來最狼狽的經歷,可是最讓她難過難受的是他竟然想要殺了自己!明明她是為了他好啊,為什麼要傷她殺她呢?為什麼每次她殺了人,他都會不高興?因為他是人族嗎?所以黑子他們說的對,人和妖,果然是不同族的存在,所以註定了他不會認同自己嗎?
一路上她不斷的捫心自問,心神傳達到靈鳩那裡的疼痛,並不強烈卻極其的銳利,她的感情就是這樣的簡單,愛的簡單,怒的簡單,不去深想,只看了表面——也是因為她不懂得所以深想也想不明白。
好一會兒,靈鳩才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遺留在心間的情感還那麼清晰不去,讓她不由自主的去怨去怒那個傷了『她』的男人。可是沒有恨……『她』甚至不懂得恨的情緒,哪怕懂了也未必去恨他,因為太愛,這份愛太純粹。
「小九,你明白了嗎?」六泊說:「這還只是他傷你的其中一幕罷了,你為什麼會變成現在這個樣子?你已經猜到了對嗎?他殺了你!是他殺了你!」說到這裡,他的雙眼仿佛著了火,「現在的你們只是在繼續前生的過程罷了,繼續和他走下去,結果還是會演變成那樣!」
靈鳩抬起眸子,輕飄飄的對六泊一笑。
六泊被這笑容迷惑得神智一怔,等他回神過來的時候,發現眼前一隻手已經碰到了眼睫毛。
「天地之眼是可以互相吞噬的。」靈鳩輕聲道:「那個諝陽是跟你們一夥的吧,六泊,你要小心點才行。」
六泊一動不動,他有感覺自己只要一動,對方就會把他的眼睛挖出來。
靈鳩挑眉,隨意的放下手,轉身就走。
「丫頭。」歸魁老人喊道。
靈鳩頭頓足,「我信他。」側頭,看向他們兩人,「不信你們。」
前生什麼的,都見鬼去吧!現在的她是百里靈鳩,帝九又或者宅女靈鳩都已經成了過去,她才不要去做什麼腦補帝!
他們以為她看完這些會恨會後悔?要知道歷史中的『她』親身經歷了這一切都沒有恨啊!
「你們不明白。」靈鳩抿嘴,露出一抹淺淺的笑意,聲音極輕。他們連『她』的心情都不明白,自以為『她』會恨,內心充滿仇怨,才會給我看這些吧,以為給我看了就會心意相通對宋小白產生怨恨和忌憚,可惜不清楚帝九感情的他們就註定了希望要落空。
她走的瀟灑,六泊和歸魁都沒有再追,他們知道既然她下了決定,就不會回頭。
六泊問歸魁,「怎麼辦?」
歸魁緩聲道:「看宋雪衣那邊的情況。九丫頭固執,他卻未必。一旦他動搖了,比我們任何人說的話都管用。」
六泊眼神發狠,「他休想再傷害小九!」
歸魁老人嘴唇輕輕的挪動,卻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眼神複雜。為什麼他有種預感,事情不會像他想像的那麼簡單?一部分上古大妖都像六泊這樣,認為當年是月君哄騙了帝九,從始至終都是早有預謀的算計,所以對他恨之入骨。
可是也有一部分生靈如他一般知道,當年的事情沒那麼簡單,月君對帝九是有感情的,並且情意深重,要不然他也不會說出那句『情深不壽』,至於六泊說的……九丫頭是被月君所殺?這事……可沒那麼簡單啊!
歸魁老人垂下眼眸,把欲要嘆出的那口氣咽回去。
鏡月湖。
「嗯。我殺的。他們不是好人。」
「殺了就殺了,為什麼要生氣?」
「那又怎麼樣,他們都該死。」
「你竟然傷我?敢傷我的人都死了!」
「我不喜歡你了!我要殺了你!」
女子的話語一句句的迴蕩在宋雪衣的腦海里,那麼的無所忌憚的隨意,仿佛人命在她的眼裡不值一提,便是說要殺他的時候,那雙極美的眸子也是冷冰冰的怒火,純粹極了,好像不把他殺死誓不罷休,不留其他的情緒。
『他』重傷後修為倒退,處理了族人的禮葬,不願族中叔伯把阿九屠宮之事散播出去,要求再細查真相,被族中叔伯討伐,說『他』還在包庇妖孽,執迷不悟,被送入族中刑房,收天雷電鞭之刑。
此時的『他』剛剛受完刑回到自己的住所,孤獨一人品嘗著逝親情傷以及*上的疼痛,那般撕心裂肺的痛苦,幾乎是被宋雪衣品嘗到的瞬間,畫面就此破碎了。
畫面破碎了,宋雪衣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一直都站在鏡月湖的一處,並沒有移動一分。
他的眼前依舊是那座仙宮,腳下是鏡面般的靜止湖水,頭頂月盤大得覆蓋了整個天際,仿佛觸手可及。
「記起來來嗎?」一道沒有情緒的聲音響起,傳進宋雪衣的耳朵里,「她殺了你的爹娘,殺了你的族人,屠了整個月宮。」
宋雪衣沒有動,好像是沒有聽到這些話語。
可是說話的人,也是就是十米外的周子才知道他聽到了。
周子才就像是一句行屍走肉,沒有任何的氣息,眼睛也沒有任何的神采,唯有嘴唇挪動,用詭異的術法將話語傳入宋雪衣的腦海,無聲無息的給他一道道的暗示,激起他情緒。
「你一直告訴自己,她不是故意的,一定有原因。」
「可是……真的有原因嗎?你分明知道,她就是這樣的存在,人命在她的眼裡,比螻蟻還不如,不過過眼雲霧。」
「啊……她一點都不在意你的痛苦,這說明了什麼呢?」
「她不在意你!」
周子才的聲音惡劣起來,又有著惡魔般的誘哄引導。
「哈哈哈!你這麼愛她,可是她卻殺了你的父母,屠你仙宮!還要殺你,不過是忤逆了她兩句,她就要殺了你!」
「這說明在她眼裡,你什麼都不是,更何況是愛你了!」
沒錯……
他最在意的問題,最痛心的疑惑,便是……她可有真的在意自己一分?
妖性多變……她的眼神,更是讓他無法自欺欺人。
宋雪衣的眼神黑沉沉的,猶如死水。
周子才大聲喊道——
「你在於她,什麼都不是!」
------題外話------
前世在正文不會太細寫(除非劇情需要),以後可能會寫在番外~!這章告訴了咱們點什麼呢?
二水(苦口婆心):女兒啊,話要說全,別說一半留一半。
99:……(所以,現在她換過來,只說該說的一半,不該說的一半留自個)
二水(幸災樂禍):還有啊,你的眼神技能太單一,居然每次只能表達一個情緒,太揪心嘞~
99:……(所以,現在她的眼神技能很給力,要怎麼變就怎麼變~)
二水(身心脾肺爽):那什麼~11很難過哈~
99:呵呵。(╯‵□′)╯︵┻二水┻
空中飛人的某水呼喊:我要月票!跪求月票支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