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91章 戰前宴會的鬧劇(2/2)
沈浪深眸子一眯,「找人。」
這個答案是真的,不過他故意不說詳細,也是在和靈鳩在玩文字遊戲。
靈鳩並不在意,朝他挑眉,示意他可以繼續問。
沈浪深也確實又說了:「你知道他們主人的下落?」
「大概知道。」靈鳩的答案讓全場的人都吃了一驚。
其實在他們站在一塊的時候,周圍就圍繞了不少人,都是看熱鬧的。
雖然他們說的話都跟簡練,可是聯繫一些知道的,他們都聽得懂,靈鳩和沈浪深話語沒有提到的人物是誰。
「他們在哪裡!?」沈浪深脫口問道。
靈鳩不答反問,「你為什麼要找他們?」
「有事。」沈浪深明白她要互問互答的意思。
「噗嗤。」靈鳩嗤笑了一聲,對沈浪深擺擺手,「如果這就是你的誠意,我覺得沒必要繼續下去了。」
「告訴我,他們的下落。」沈浪深並沒有走。
靈鳩面對他冷下來的目光並沒有害怕,半靠著宋雪衣的身側,不需要他們發作,周圍看戲的本地人們就先發作了。
要知道靈鳩他們可是他們的『族人』,這裡是他們的地盤,自然幫著的是靈鳩了。
沈浪深明白了這個局勢,緊緊的盯著靈鳩,沉默了兩秒後才冷聲道:「家中出了點事,需要他們兩人的幫忙。」
靈鳩一點不覺得她和宋雪衣能幫到點沈家什麼,畢竟他們和沈家可一點感情都沒有,還有點恩怨?例如那個白面書生的追殺,例如他們一進蜱厖縫隙就出現在食靈蟲谷。
「現在你可以告訴我他們的下落了嗎?」沈浪深問道。
靈鳩點點頭,「就在祖城內。」沒等沈浪深繼續問,她已經說道:「具體的位置我還不知道,如果知道我也不需要帶著這個誘餌了。」指了指奎狽。
奎狽默默的當雕像,原來他成為誘餌了?只是……如果小姐他們真的丟了,真的為了他回來?
奎狽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產生點期待的念頭。
「又該我問了。」靈鳩笑容一變,詭異的對沈浪深問道:「你喜歡男人?」
「嗯?」沈浪深一下沒反應過來。
靈鳩的聲音已經被每個人聽到:「我一開始打算的誘餌是那個叫聞人子墨的,不過從鳳尾峽谷出來就發現那人被你的人給救走了,還專門送到了你的房裡。嗯~那個聞人子墨的味道怎麼樣?真的有那麼好嗎?讓你們一個個這麼喜歡?」
沈浪深立即感到了來至世界的深深惡意,周圍人的目光讓他仿佛尖刺到皮膚一樣的難受。
媽的!不是讓人把聞人子墨的消息給藏好的嗎?在這個狗屁地方果然沒有*可言!
沈浪深的確是被氣到了,內心的想法都這麼暴躁,一時之間也忘記了和靈鳩回答的規矩,解釋道:「不要隨便造謠……」
「不,我是親眼看到的,我想祖城裡看到的人不少。只是我沒有興趣看你的私房事而已。」靈鳩一點自覺都沒有,意味深長的說道:「其實你不用問我那兩人的下落,我覺得你手裡有這麼好的誘餌,不需要去找他們,他們也會找你。」
沈浪深心頭一觸,想要繼續說點什麼的時候,前方忽然響起了鼓聲,是宴會的節目要開始了。
這個節目是獻寶,類似拍賣會一樣,拿出寶物的都是宴會中的人,可以作為一種顯擺也是一種貴族中的私人交易。
第一件出現的寶物是一株稀有奴植,一下就把眾人的情緒挑起來了。
沈浪深本意是想和靈鳩再多談談,可是靈鳩並沒有理會他。
不知不覺,第八件寶物出現了,是一個被紅綢緞蓋住的大籠子。
這個情況讓大部分都猜測裡面是某種奴獸。
當人把紅綢拉開的時候,出現在眾人眼前的竟然是個人,是個渾身就用一塊遮羞布遮住了下面的男人。
沈浪深幾人的表情瞬間就黑成了鐵鍋。
「這是誰獻的寶貝?」下面傳來人的鬨笑聲。
「是狼牙獵隊。」主持這場獻寶會的主持人查看了下記錄應道。
下面的閆紅都愣了,隨即目光就落在了靈鳩和宋雪衣的身上。
在場的眾人也是一樣,因為他們覺得真正獻寶的人應該是阿九和血,狼牙獵隊的其他人根本就沒這本事。
面對他們的注視,靈鳩輕笑解釋:「也許沈浪深把他折騰得有點過了,所以私自跑了出去,正好被我抓到。」
「哈哈哈哈!」又是一陣鬨笑聲,不少人看著籠子裡的聞人子墨的眼神充滿著鄙夷,連看著沈浪深他們也帶著嘲笑。
沈浪深他們的面色已經有點鐵青的方向變化,沈浪深對靈鳩冷聲道:「你這是什麼意思!?」他到底哪裡得罪這個本地少女了?
靈鳩抬首道:「你不打算把你的相好買回去嗎?」見沈浪深的臉色,又道:「如果是血晶不夠,我可以借給你,畢竟我對你們異族人的寶貝也挺感興趣的。」她的目光掃到沈浪深的乾坤靈器。
沈浪深的眸子一凜。
這時候籠子裡的聞人子墨醒了過來,一看到眼前的陣勢,再看到自己的情況,面色也是難看之極。
他第一眼就看到了沈浪深他們,聲音帶著缺水的嘶啞:「沈浪深……這是怎麼回事?」
沈浪深一聽到他說話就火了,可是他還忍住了沒發作,因為周圍的本地人都在看他們的笑話。可是沈浪晨卻忍不住,厲聲道:「你還好意思說?不是叫你乖乖呆著嗎?你竟敢私自逃跑!?」
聞人子墨:「我又不是囚犯,只是出門走走……」忽然他的話語一頓,面色變得正猙獰恐怖又驚恐起來:「是他們!?那個賤人,一定又是他們搞的鬼!他們不會放過我,現在就讓我出去,快點!」
這一幕落入本地人的眼裡,只是一場更加丟臉的笑話罷了。
靈鳩和宋雪衣悠然的看著這場鬧劇,看著聞人子墨臉色和情緒的變化,就仿佛在看困獸無力的掙扎。
沈浪深一想到沈家即將面臨的情況,以及宋雪衣他們的問題,任由聞人子墨被本地人抓走折騰是不行的,這也關乎了他們沈家的面子問題。
一番心理的糾結之後,沈浪深咬牙道:「你要多少?」他問的是靈鳩。
聞人子墨聽到他的問話,自然看向了靈鳩他們,注意到她和宋雪衣的姿態後,面色就呆了下。
「你有多少?」靈鳩沒有看他,斜目盯著沈浪深。
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這場宴會已經以她和沈浪深為中心,在旁人眼裡他們是一場戲中的戲子,可這戲子也分好壞。很明顯,靈鳩一直站在優勢,這份優勢隨著時間的過去,越來越清晰明顯,反襯沈浪深他們越發的狼狽。
這自然是本地人們喜而樂見的,在他們的眼裡,阿九可是他們的人。
至於沈浪深聽到靈鳩的那句話就知道她的意思了,面色非常的不好看的沉默了。
兩人沉默了大概三秒後,靈鳩哈哈的笑了出聲,擺手道:「算了,就當是我送給你的禮物好了。下次把自己的寵物看管好,不要再讓他跑掉了,並不是每次都能碰到我這樣幫他找回主人的好心人。」
主持人很機靈的讓人把聞人子墨的籠子打開,然後牽著鐵鏈把聞人子墨拖到了沈浪深的面前。
沈浪深面對這跟鐵鏈,不知道該接還是不該接。
靈鳩的聲音再次響起,「不過你也太小氣了,買個自己的床邊人,一分錢都不捨得出。」
沈浪深壓抑的怒氣差點爆表,他狠狠的看了靈鳩一眼,然後甩袖離去。
沈秀秀連忙跟上他。
接收聞人子墨的任務自然落在了脾氣最不好的沈浪晨的身上。
他不會讓聞人子墨真的落入本地人的手裡,沒辦法把鏈子接手,不解恨的踹了聞人子墨一腳。
這一幕落入旁人的眼裡,又是本地人眼中的一場笑話罷了。
聞人子墨被沈浪晨拖走的半途,猛然看向靈鳩兩人。
靈鳩對他笑了笑,柔聲道:「下次不要再被我撿到了哦。」
一股寒意從脊骨竄上腦海,讓聞人子墨差點失聲尖叫。
他想到了什麼,卻不敢確定更不敢隨便說出來,他不知道說出來後會遭受什麼。
他忽然覺得有點怕了,不對!他很怕!他現在只想快點遠離這裡,越快越好!
他們的身影漸漸的不見,宴會中眾人的目光依舊在靈鳩他們的身上,暝九出聲笑道:「阿九,你幹嘛這麼欺負他們啊?」
是啊,欺負!
是個明眼人都看得出來,她在欺負人,明目張胆的欺負人!
靈鳩理所當然的說道:「我討厭他們。」
多麼簡單的理由,多麼直白的理由,也多麼沒有誠意的理由。
可是卻惹來宴會中所有本地人的信任和贊同以及友誼。
本地人討厭外來的修士,這是最不需要證明的理由了。
今天靈鳩做的這一切,讓她迅速的獲得了在場本地人的友誼和好感。
靈鳩一點都不覺得得罪了沈浪深他們,從而獲得融入本地人圈子這點有什麼不對。
聞人子墨是她的仇人,沈家也算半個,讓敵人不痛快就是自己最大的痛快,不需要有任何的心軟。
她向來算得清楚。
「阿九,血,以你們的本事一定能接受祖神內圈的洗禮,到時候跟我走,我可以讓你們得到更多好處哦。」湊近兩人的一個男人忽然偷偷的說道。
靈鳩自然笑著答應:「好啊。」
熟絡之後,對於兩個潛力非凡的『族人』,這群宴會的人對他們表現得更加的親切。
如果不是發生之前智戰異族人的一幕,向來這群人也不會這麼快和靈鳩他們打成一片,當做好友夥伴的一樣的笑鬧起來。
被排斥在外的閆紅等人和奎狽都目瞪口呆的看著,心裡都升起濃濃的佩服。
只是相較閆紅單純的佩服,知道更多的奎狽心底還有深深的敬畏,他在心底暗暗的發誓,以後就算死也不要得罪背叛小姐他們,因為得罪背叛他們的結果,絕對比死還悽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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墨蛇:我的日子到底什麼時候是個頭?你說,你倒是說啊!?
二水:這個得問大家……親愛的們,你們說~你們這樣就解氣了嗎?
99扎著稻草人,化身小萌獸水汪汪看著大家:我的命就值這樣?
墨蛇:啊啊啊!不要煽風點火!驅散驅散驅散!
11:呵呵……
二水:這笑好冷……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