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87章 虛空王草震撼出場(2/2)
只是隨即……
什麼氣息?
每個控制著奴植的人們心中都產生了疑惑。
這是一絲絲一縷縷不知不覺就瀰漫空氣,通過奴植傳達到他們心尖,讓他們莫名膽寒,肢體發冷發僵的氣息。
周圍的奴植們都瑟瑟發抖起來,有些仿佛不堪重負的彎下了身軀。
緊接著,人們就看到了。
血寶石般漂亮色澤的藤蔓憑空出現,眨眼穿透了已經撲到了宋雪衣面前,它的爪子和宋雪衣的面龐相隔不到一尺,帶起的風都吹起了他額前的墨發。
然而那男子的面色依舊沒有絲毫的變化,和瞪大了眼睛的石虎錯身過去,緩緩的走過了它的身軀。
至於石虎,則被血紅的藤蔓纏繞在半空中,猶如落入了蛛網的蝴蝶,任何的反抗都成了徒然。
石虎一死,宋雪衣就把虛空王草收了回來,並沒有吞噬它的血肉。
雖然宋雪衣沒有潔癖,不過一般心情正常的時候,都不會幹看起來那什麼……有點恐怖的事。
他走得輕鬆悠然,留下一群石化的小草們。
「死了?」
「死了死了!」
「真的死了!」
這群旁觀者們利用奴植交流著。
他們的言語都有點混亂,也昭顯了他們心情的混亂。
閆紅也驚呆的,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失去了對奴植的控制,等到回神的時候才猜測,可能是被鳳尾城主發現,未免有作弊的嫌棄所以給隔斷了。
「阿……阿九大人……」她轉頭就看到靈鳩那張臉。
「嗯?什麼事?」靈鳩道。
閆紅嘴巴張了張,卻發現自己根本就不知道要說什麼,只是本能的叫了她的名字。
靈鳩就這樣看著她。
過了兩秒,閆紅才幹澀的說道:「血大人把這裡的主獸殺了。」
「哦。」靈鳩點了點頭,表情有點失望。她還以為有什麼有意思的事情。
閆紅表情扭曲了一下,補充道:「那頭主獸很厲害。」就怕靈鳩理解不了,再三的強調:「真的很厲害,或許可以和阿九大人的黑子相當。」
「血比它更厲害。」靈鳩很自然的說道,大概猜到了閆紅的異樣是看到點什麼,就算不問她也知道那畫面會是怎麼樣的。伸手摸了摸在身邊抬起頭的黑子,對閆紅道:「有一點要改正一下,黑子比那頭東西要厲害,不要以為看到的三場比賽就以為那是它全部的實力了。」
閆紅默然無言了,任何閆珂把她拉到一邊,和隊友們詢問她到底看到了什麼。
閆紅簡單把看到的畫面給他們說了一遍。
閆珂瞪眼:「就這樣?」才一句話好嗎!什麼叫血大人一出手就把主獸給殺了,到底是怎麼殺的啊?有沒有激戰三百回合,還有血大人的奴靈到底是什麼樣的啊?你倒是說詳細一點啊!
閆紅木然道:「就這樣。」因為一切都太簡單了,那一擊及殺,讓她都有種石虎是紙老虎的錯覺。
「那血大人的奴靈呢?是什麼樣子的?」閆珂充滿著好奇。
閆紅正要說話的時候,就看到一道熟悉的身影朝這邊靠近,讓她立馬閉上了嘴巴,眼珠子都微微顫抖。
大概是閆紅的眼神變化太大,情緒太強烈,讓回來的宋雪衣看了她一眼,然後走到靈鳩的身邊。
靈鳩看到他手裡已經處理好的小獸,努了努嘴道:「等著啊。」說著就要站起身。
宋雪衣拉住她,笑道:「不用。」
然後一道道鐵樹葉飛出去,把一棵樹斬斷,他就站著沒動,用根系般的細絲把切好的木頭拉過來,也不知道他怎麼做的,就把木頭的水分吸得差不多,正好可以用來生火了。
靈鳩看得眼睛都不眨,嘴上已經說道:「你還真是全能啊。」一副我好生羨慕的模樣。
誰讓她偽裝的手段也不少,可沒有宋雪衣這麼方便呢。
宋雪衣笑了:「我是你的。」
靈鳩聞言,跟著笑出聲。
他們兩人相處溫馨和諧,可是那邊閆紅他們已經尷尬的臉紅了。
從來到這裡他們就什麼事情都沒做,什麼作用都沒有起到,光顧著一驚一乍去了。
眼看著什麼事情都被兩位大人做完了,他們面面相窺,最後其他五人都用期盼的眼神盯著閆紅。
閆紅第一次想大吼一聲:老娘又不是你們的阿媽,別什麼事情都往老娘身上推啊。
結果是她平靜的對閆珂他們吩咐道:「你們兩個去撿柴火,你們三個去巡邏,一起找水源,打水過來。」
五個人接到命令立刻就準備動身了。
靈鳩叫住他們,「打水的時候別忘記了打些野味,這些沒你們份的。」指了指正在被宋雪衣烤著的肉。
別說宋雪衣不會把自己烤的肉給他們吃,靈鳩也見不得宋雪衣給別人烤肉。
「是,是,那是當然的了。」閆紅連忙道,極快的看了眼宋雪衣,心道:我們也不敢奢望啊。
太陽下山的時候,閆珂他們就回來了,宋雪衣也正好把烤肉弄好。
這期間他沒有隱藏有乾坤靈器,配料一個個的拿出來,反正見過他實力的鳳尾城主一定會腦補他的身份,有個異族人的乾坤靈器也不是多奇怪的事。
當靈鳩和宋雪衣吃得香噴噴的時候,可憐閆紅他們乾巴巴的瞪著眼,吞咽著口水。
「血大人真的好厲害啊,好像真的什麼都會做。」閆珂低聲道,眼神閃爍著星光。
閆紅一巴掌打到她的頭頂,嚴厲道:「別有一些害死自己的想法。」
閆珂才升起的某些念頭立即就消失了,憋了憋嘴巴道:「我只是想想而已,並沒有……不過我一直以為血大人他們是上城,不對,可能就是祖城的大少爺,大小姐,應該不會幹這些事情,誰知道烤肉烤得這麼香……」最後的一句話說出來,語氣有點怨念。
本來他們都不挑食的,可是聞到這麼香開胃的烤肉,叫他們怎麼吃得開心。
「你看看它。」閆紅默默的指向某處。
閆珂等人順著她指著的方向看過去,就看到威武的黑豹對著一堆鐵塊,苦逼的啃著。
雖然他們知道就算是鐵塊,出於血大人之手也一定不知道普通的鐵塊,說不定是能練出很厲害武器的材料。
可是看黑豹那皺起來的臉,咬著鐵塊『咯嘣咯嘣』響的嘴巴……
閆珂等人默默的收回視線,頓時覺得自己的食物還是挺不錯的。
果然,什麼事情都要有對比才行啊。
在他們輕鬆的度過這第一個鳳尾峽谷夜晚的時候,卻不知道其他人都因為他們而萬分糾結著。
鳳尾城主身份一城之主,當然知道血戰台必須以身作則,不能作弊。
只是身為一個父親,他實在不想自己的兒子死了。
一想到靈鳩說過的那句話,再加上親眼目睹了宋雪衣的實力,鳳尾城主考慮在上後,終於閉上眼睛,緊抿著嘴唇給自己的三個兒子下達了一個命令——哪怕他們三個互相挑戰,也不可以對付狼牙獵隊。
做完這一切後,鳳尾城主就睜開眸子,走去了某個地方,一路上眼神和臉色都很冷酷。
守門的侍衛看到他的到來,立即彎腰給他開門。
在裡面的人見到了他,立即就一個個叫了出聲——
「城主大人,放過我們吧!」
「城主大人,這事情和我沒關係,我什麼都不知道!」
「我什麼都不知道,這都是畢魯和畢雀做的!」
這群呼喊的人裡面,兩個人最沉默,正是畢魯和畢雀母子。
鳳尾城主的目光也落在他們兩人的身上,冷聲問道:「把你們知道的說出來,否則別怪我用最大的酷刑。」
所謂最大的酷刑就是奴人。
本地人有個最大的規矩,那就是不能迷惑奴役本族人。
一旦發現有人這麼做的話,立即處死。
不過如果對方本來就犯了重法的話,那麼就另當別論了。
畢魯和畢雀聽到他的話都顫抖了一下,畢雀開口道:「我們真的不知道他們會這麼做,當初他們兩人出現在土行城的附近,正好被阿魯碰見了,然後那女的被阿魯控制,成為了阿魯的奴人。從他們的口中我們知道,他們的目的是要找一個叫聞人子墨的仇人,我們就以幫他們找到仇人為條件,讓他們幫我們參加血戰台。」
畢雀說得很誠懇,也說的都是實情,所以鳳尾城主看不出她的異樣,「接著說。」
畢雀深吸了一口氣,繼續道:「本來我們已經知道聞人子墨是鳳起少爺的人,為了不得罪鳳起少爺,我和阿魯已經決定好了,把他們帶到這裡來後就告訴鳳起少爺他們的目的,然後把他們交給鳳起少爺處置,誰知道那賤人竟然騙了阿魯,她並沒有成為阿魯的奴人……」
「呵呵。」鳳尾城主的冷笑聲打斷了畢雀的話語,「是不是自己的奴人,這一點還能被騙?」
他們這一族,一旦控制了生靈就會有精神烙印,這種東西是騙不了人的。所以對於畢雀的話,鳳尾城主立即就表示不信,「就算要編造謊言,你也應該選個好點的,這會讓我覺得你已經被嚇得慌了神。」
畢雀的臉色煞白,「我說的都是真的!你信我啊!」
她緊緊盯著鳳尾城主,眼神有種說不出的意味,這讓鳳尾城主皺眉,反而有點厭惡畢雀了,到了這個時候竟然還想勾引他?
鳳尾城主不留情的一腳把畢雀踢開,轉頭問畢魯:「你說,這事情是怎麼回事?你真的被那個異族女人騙了?」最後一詢問依舊充滿了諷刺,顯然是不信的。
畢魯沉默了一秒,然後說道:「沒有。」
「嗯?」鳳尾城主挑眉。
畢魯沉聲道:「這一切都是我吩咐他們做的,是我下達的命令。」
「阿魯!?」畢雀不可置信的看著他,「你到底在說什麼?你知道不知道自己在說什麼?」
鳳尾城主也略微驚訝的看著他,沒有想到他會就這樣承認了。
「為什麼?」他這麼做,必然是有什麼原因的吧。
畢魯道:「聞人子墨是白煞的仇人,正好又是鳳起的人,我嫉妒聞人子墨,怨恨鳳起。」
畢雀突然覺得他說的話很熟悉,仔細一想就想起來,這話可不就是白煞對他說過的話嗎!
天啊!阿魯被她控制了嗎?
畢雀臉色發青,覺得自己發現了一個驚天的陰謀。
「鳳尾城主,你不要相信阿魯說的話,他是被異族人控制了,他說的都是假的,都被人控制說出來的假話!」畢雀尖聲大叫。
只是鳳尾城主卻覺得她才是真的瘋了,一開始說異族人騙了他們,假裝被他們控制,後面更離譜,竟然說什麼異族人控制他們?別開玩笑了!
鳳尾城主直接把她忽略,對秘魯道:「你為什麼要怨恨阿起,你們有什麼恩怨?」
在他的記憶中,鳳起好像並沒有去過土行城,他們之間能發生什麼恩怨?
秘魯露出幽怨的表情:「我是那麼愛慕鳳起,可是他卻獨寵一個異族男人,日日夜夜的糾纏,我怎麼能不怨恨,怎麼能不嫉妒,我要他們這對狗男男死死死死!」
鳳尾城主:「……」
畢雀:「……」
無辜的覺曼等人:「……」
整個場面都變得異常尷尬,每個人的表情都變得異常的怪異,就連鳳尾城主也僵住了臉。
直到畢雀發出乾笑聲:「鳳尾城主你也聽見了吧!他根本就是在說胡話,這都是被異族人給算計的……」
然而她的話語再次被鳳尾城主給打斷了,「夠了!」
畢雀以為他聽進去了自己的話,可鳳尾城主下一句話就打破了她所有僥倖:「我倒覺得他說的話比你可信多了。」
「無論他出於什麼原因干出這種大逆不道的事情,可幹了就是幹了。」鳳尾城主冷酷的說道:「看在他坦白承認的份上,可以免去死刑,不過活罪難逃。」
當鳳尾城主說出要將畢魯貶為奴隸,幾乎要一輩子幹活失去自由的時候,畢雀就豁出去了,淒聲喊道:「鳳尾城主,他也是你的兒子啊!」
鳳尾城主一怔,然後發出了笑聲:「你這個女人,真是瘋了。」他的笑聲很冷,也很諷刺。
可是看到畢雀的表情後,他的笑容不知不覺就慢慢淡去了。
這女人的表情讓他覺得……有點可信。
只是這怎麼可能,他根本就沒有見過這女人。
畢雀一臉痛苦的說道:「你不知道,我曾經是鳳尾城的人,曾是城主府的護衛之一。」
覺曼等人已經不知道敗什麼表情了。
畢雀為了救兒子也是挺拼的,一句話把真相全給說了:「你還記得嗎?你剛剛獲得鳳尾承認的時候,擺了大宴,那次你喝醉了,就是那次是我,是我扶你回去和你同房。」
鳳尾城主臉色不斷的變化,獲得鳳尾承認這種大事他怎麼會忘記,正因為醉酒之前的記憶很清晰,所以接下來畢雀說的一番番話都讓他的記憶更加的清晰,同樣也讓他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這麼狗血的事件竟然會發生在他的身上,鳳尾城主一點都不覺得歡喜。
「你不能這樣對他,他是你的親生兒子!」畢雀喊道。
至於畢魯,他自己也傻了。
鳳尾城主一轉頭,正好就看到他的傻樣,再想起來他之前說的話,頓時覺得腦袋抽痛。
他好後悔……後悔居然沒有一開始就殺了這個胡言亂語的女人,這樣他就不會聽到這些,他的人生也就不會出現這個污點。
「這件事情,並不是你說什麼就是什麼,還需要證明。」最後鳳尾城主硬邦邦的說出這句話。
天知道,他是怎麼忍著沒有去殺了這對母子,而是選擇了這個道路。
畢雀露出了笑容,也只有天知道,她說完這番話有多害怕,手心和腦門都已經冒出了一層層冷汗。
覺曼他們早就石化在原地,根本就不知道做什麼反應才好。
今天他們聽到這麼多秘密,真的不會被秘密處理掉嗎?
事實上,今天糾結的人絕對不止他們幾個,全角斗場看到宋雪衣戰勝石虎的觀眾們還在回味,藏身在某個離角斗場不算遠的一位老頭也是黯然傷神的等待。
「小姐他們怎麼還不出來啊?」奎狽低聲呢喃,昂頭看著天空漸漸出現的殘月,覺得自己的心情就跟這殘月一樣的蕭條:「該不會忘了我還在外面等著吧?」
不怪他會產生這樣的念頭,有時候沒有作用反而會讓人更加沒有安全感。
「千萬不要啊。」奎狽一想到那個可能性,覺得非常的憂傷。
再說這一夜中鳳尾峽谷中的幾人……
除了靈鳩這一群不按常規辦事的幾人外,另外四支隊伍可都是謹慎再謹慎的行動著。
尤其是鳳尾家的三兄弟,在接到自家城主父親的秘話之後,個個的心思就都活絡起來了。
這世上總是有一種情緒,名為『你越不讓我這麼做我就越想這麼做』的情緒。
此時鳳尾家的三兄弟都有這麼點情緒在。
這真是無愧他們相同的血緣了。
而促使他們有這樣情緒的原因也差不多,大概就是……常年作為大少爺被人誇讚慣了,他們也的確很出色,實力都不是吹出來虛的,忽然一個外城來的人被自家的父親說的那麼厲害,還告訴他們看見了就躲,是個男人都受不了。
只不過他們的謹慎心也不小,並沒有衝動的非要找到靈鳩他們和他們幹上一場,反而有別的念頭。
例如……
------題外話------
不知不覺已經寫了大半年,今天夜裡黑萌突破2w收了!萬更熱烈奉上!也求月票支持!感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