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78章 自作死的算計(2/2)
「當然,當然。」閆紅立即說道,她自然知道自己這個小廟供不起兩位大神,可是一想到兩人要以他們狼牙的身份參加血戰台,她就差點被突如其來的驚喜給擊暈了,依舊有點不確定的問道:「可是兩位大人為什麼要選擇我們呢,以兩位大人的身份……」雖然她並不知道靈鳩有什麼身份。
「別的麻煩。」靈鳩坦然道。
閆紅依舊想說什麼,就是這時候察覺到宋雪衣掃來的目光。
她立即明白自己的話太多了,不管對方是出於什麼原因還是目的,對於他們狼牙來說都沒有任何的壞處。
「兩位大人能夠加入是我們的榮幸,血戰台的時候也全憑兩位大人心意行事,我絕對不會有任何意見。」閆紅有點語句混亂的說道。
靈鳩點點頭,覺得選對了人,對她道:「報名吧,我叫阿九,他叫……」
宋雪衣的聲音響起:「血。」
靈鳩轉頭和他對視一眼,沒有任何的意見。
閆紅也沒有任何的質疑,不管這名字是真的假的,只要樣子和氣息被記住了就沒問題。
閆紅的辦事效率很快,直到確定了他們的隊友關係之後,她一直浮著的心也真正的落下來,看著靈鳩他們的目光依舊漂浮不定,難以想像一位尊貴的祖醫大人竟然真的成為了他們的隊友,要和他們一起參加血戰台。
「明天戰台開始的時候我們會出現。」靈鳩留下這句話,就和宋雪衣一起離去。
閆紅看著他們的背影沒有阻攔,她身邊的五名隊友也是如此。
直到看不見了靈鳩兩人的身影,閆珂才低聲道:「大姐,這是真的嗎?」
閆紅沉默的把血戰台的憑證給她看。
閆珂:「祖醫大人怎麼會成為我們的隊友……大姐,你真的沒有認錯嗎?」
「小雪就是他親自救活的,我認錯小雪也不會認錯。」閆紅認真道。
這句話落下,幾人就都沉默了下來,依舊無法從這個驚喜中回神過來。
靈鳩和宋雪衣回到住所的時候,專門恢復原樣去找了畢魯一趟,詢問聞人子墨的下落。
畢魯似乎早有準備,面對靈鳩的詢問,很自然的應道:「荊棘城是上城,不能在這裡生事。你們專心打戰台,等到被大人看上了,一定就能報仇了。」
靈鳩聽得出來他這是打算以此故意拖著兩人。
對此靈鳩表現得很『乖順』,也沒有繼續逼問畢魯,得到他的答案後就走了。
在後面看著他們背影的畢魯嘴角一勾,露出個得意報復的表情。
他早就決定了,靈鳩是他的奴人,他可以留她一條性命,可是宋雪衣必須死。
這段日子他可受夠了憋屈的對待,一旦將宋雪衣的價值都利用完了,他就會把聞人子墨的消息告訴兩人,到時候讓他對付上城大人身邊的那個聞人子墨,讓大人將他處決。
這樣也算是完成了黑煞的請求。畢魯在心裡想著,自覺是個很好的主人了。卻不知道是他的潛意識在作怪,否則以他的性格,絕對不會在想著報復人的情況下,還考慮到完成對奴人的承諾。
此時的畢魯卻不知道,他自認為算計得很好的兩人,也在平淡商議著他的下場。
「看來他以為在上城就能安全了。」靈鳩淡淡的說道。
宋雪衣輕笑道:「做好決定了?」
靈鳩點頭:「是他自己作死的。」
本來這次來詢問也是給畢魯一個機會,只要他態度好沒有險惡用心的話,她也不會做那個決定。
兩人無聲無息的離開,誰也沒有任何的察覺。
這也是畢魯最大的錯誤——以為自己控制了靈鳩,以為她絕對不會撒謊,會聽從自己的話。
以靈鳩和宋雪衣的實力想要離開的話,誰也察覺不了。
兩人在一個無人的深巷裡停留,靈鳩開口道:「出來吧。」
「我以為你會一個人來。」一個低沉的聲音響起,一到身影也出現在此處。
這忽然出現有著高挑的身軀,以及長長的辮子,最富有特色的就是他一雙死魚眼,赫然就是風行城的疾青。
疾青說這話的時候,目光卻是看著宋雪衣的,一轉眸又用古怪的眼色看著靈鳩。
「你們是聽從了畢魯那小子的命令來耍我的?」疾青試探道。
今天在報名處的時候,他偷偷給宋雪衣傳了一句話,讓他單獨來見自己,會告訴他一個重大的秘密,還能給他很多好處。
通過調查他已經發現宋雪衣並沒有被畢魯控制,被畢魯真正控制的人只有靈鳩而已。
他想如果告訴宋雪衣這個真相的話,應該能夠給畢魯添很大的麻煩。當然了,也不排除宋雪衣會把自己的話說給靈鳩聽,到時候畢魯只會做兩個決定,一個是不讓宋雪衣來見自己,另一個則是來戲耍自己一番。
這也是疾青有恃無恐的原因,他自信畢魯不敢殺自己,正如他和畢魯斗得凶,也不會真的動手殺了他一樣。
「放心吧。」開口的是靈鳩,「畢魯他不會知道這事。」
疾青聽了她的話,先是眼眸一亮,隨即又謹慎起來:「我怎麼知道你們是不是故意算計什麼,畢魯那傢伙最擅長的就是這個。」這種情況太常見了,如果眼前的異族女人真的被畢魯控制,自然什麼事情都做得出來,說的任何話和承諾都可能是假的。
「你擔心的無非是我被畢魯控制了。」靈鳩笑道:「如果我真的被控制了,以他的實力,」她指著宋雪衣,接著說道:「聽到這番話,出於小心也會檢查,肯定能檢查出問題。」
疾青表情鬆動。
靈鳩繼續道:「你覺得他會受控嗎?」
疾青看向宋雪衣,這個異族男人他看不透,卻確定他很在意這個異族女人。
「好吧。」疾青攤了攤手,笑得邪惡,「我相信你了。」
這句話落下,他自己也鬆了一口氣,不過隨即而來就是強烈愉悅以及忌憚。
愉悅是因為畢魯被自認為的奴人欺騙瞞在鼓裡還不自知,忌憚則是因為他發現,看起來無害的靈鳩貌似才是真正的可怕之人。
「一開始我叫他來,就是為了告訴他,你被畢魯白痴控制的事情給畢魯添堵,順便許點好處給他,讓他替我做事。」疾青很直接的把目的都說了出來,「不過現在看來這打算行不通了,你們來找我一定有原因,說吧,說不定我們還能交易。」
靈鳩已經習慣這裡人的直接,也很直接的說道:「我要知道一個叫聞人子墨的人下落。」
疾青挑眉,「你們就是為了這個所以才跟著畢魯的?」
靈鳩道:「初來駕到見到的就是他而已。」
經過一段日子的相處,已經讓他們從畢魯那裡獲得了很多的情報,對這個地方和本地人有了大部分的了解,再呆不呆在畢魯他們的身邊已經不重要。
「你要的消息明天給你。」疾青聽說過聞人子墨,不過暫時還不知道他完整的情報。他也不去問靈鳩為什麼不去找畢魯要消息,心底大概猜到點了東西,讓他臉上的笑容更濃郁,說道:「相對的,你們又能給我什麼好處?」
靈鳩笑道:「讓風行城在血戰台的段位壓過土行城。」
疾青眼睛一亮,如果真如靈鳩所言的話,他已經能夠想像畢魯那小子難看的臉色了。
「這好像對於你們來說一點難度都沒有。」疾青表面上卻做出自己吃虧了的表情。
靈鳩的笑容淡了下來,「找個人的下落對於你來說也並不難。」
疾青看她好像是生氣了,心想這人的脾性好像不怎麼沉穩,也並非那麼難對付。
「好吧,好吧。這場交易,我答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