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 言情小說 > 卿本黑萌之妖妃來襲 > 第061章 逗比對雪衣不行了嗎

第061章 逗比對雪衣不行了嗎(1/2)

目錄

這走過來的兩個人都是男子。

左邊的男子身穿一襲白色的長袍,袍子上繡著青色的古怪葉紋,他衣裳的款式和普通的修士長袍不一樣,袖口和袍角的設計有點收緊,應該是為了利於行動。

靈鳩目光上移,注意到了男子的容貌,這是一張讓人一眼看到就覺得是個君子好人的臉。

如果說宋雪衣也是君子,那麼他應該是那種無暇美玉,又仿佛絕峰清雪的君子。然而眼前的這個男子,他的容貌沒有宋雪衣俊美,卻讓人想到了清風拂雲,夜裡星辰。

尤其是他笑起來的話,是一種不誇張的爽朗,又恰到好處的文雅。

毫不誇張的說,這個白衣的男人是個很有魅力,也很容易讓人產生好感的美男子。

在他身邊同樣容貌不凡的男子被他一比就顯得有點黯然失色了。

一襲暗紅近黑的衣裳穿在男人的身上,將他襯得低調又不失貴氣,從他的氣度來看,應該也是個身世不凡的人物。

靈鳩不知道引起夏侯乖乖異樣的人是這兩個哪一個,她輕輕摩擦著下巴的想:這白衣服的確很能襯人,不管男女只要長相氣質稍微好點的一穿,立即就能加好幾分,難怪這麼多人都喜歡穿白色。

「子華少爺,賢公子。」領路的婢女也見到了兩人,非常迅速的給兩人行禮。

靈鳩記住之前路過的幾人都沒有見她這麼殷勤。

「嗯。」回答她話語的是那個白衣清風般的男子。

他應聲的時候,順道看到了靈鳩和宋雪衣兩人,明明只是陌生人,他依舊微微一笑朝兩人表示友好。

無論笑容還是他的行為都表現出他良好的教養。

靈鳩也笑了,她的笑容燦爛又不會誇張,貝齒外露,紅唇輕揚,眼眸清透,讓鬼藏面具這張有點陰邪的臉都鮮活起來,「你好。」

她感覺到了,就是這個男人看過來的時候,袖子裡的乖乖又有反應了。

孫佑賢有點微怔,緊接著也輕笑道:「你好。」隨即笑容又真摯了一分,稱讚道:「你的笑容很美好。」

他的聲音就似他這個人一樣,猶如清風拂雲,稱讚人的時候也沒有刻意,只是發至內心的想要說出感想。

「謝謝。」靈鳩笑得更開心了。

孫佑賢欣賞的看了幾眼就收回了目光,「二位請。」他讓開道路。

這道路本來就夠寬敞,他這樣禮讓的行為,卻不會讓人覺得他是刻意的巴結又或者是如軟弱,只是由內而發的知禮。

靈鳩點頭,並沒有客氣。

領路的婢女也回神了過來,繼續給靈鳩他們帶路。

「鳩兒怎麼對他感興趣了?」宋雪衣輕語。

靈鳩並沒有說話,只是用眼神瞄了瞄袖子,給宋雪衣一個提示。

宋雪衣知道她袖子裡面藏著夏侯乖乖,明白這事和夏侯乖乖有關係,跳動的心就平穩了。

另一邊。

「賢對那女子感興趣?」幾乎相同的問話,出於那紅衣男子的口。

孫佑賢笑道:「很特別的仙子。」

「我沒覺得有什麼特別之處。」男子道。

「你不覺得她的笑容和她的模樣很特別嗎?人們都說相由心生,那仙子面貌清秀卻生陰邪之氣,一開始我還以為是個奸邪冷血之人,可她眼眸卻純淨無暇。」孫佑賢回憶著,說道:「尤其是笑起來,讓我想到了晨露,也許比晨露更剔透靈氣。」

「哪有你說的那麼誇張。」男子發笑,雖然他也覺得那女子笑起來很美,可那臉卻襯托不出來。

孫佑賢搖頭,不再和男子討論這個,轉言說起其他,「子華,你還沒告訴我,這次你們沈家到底得了什麼煉器至寶?」

「哈哈,你還是忍不住了吧。」紅衣男子也就是沈子華笑道:「這個我還真不能說,不過最後勝的人一定是你,早晚都會知道,又何必著急這一時呢?」

孫佑賢道:「這可未必,天下之大能人輩出,我來這裡為的不止是見識那煉器至寶,也是為了和更多煉器師交流切磋。」

「反正我是認定你了。」沈子華比孫佑賢自己對他還要自信,認定了他一定會贏,「你可是要成為器王的男人。」

孫佑賢笑著搖頭不語。

這時候的沈浪深也到了玄龜島駐地府邸的一個密室里。

他將鮮血低落在一塊玄玉中,沒多久玉石內有流光晃動,一道身影就出現在他的面前。

這並不是真實的人,而是一道人的投影罷了。

「怎麼現在才回來?」投影的中年男人嚴肅問道。

沈浪深道:「兒子去了天碑城之後……」說起在天碑城上古遺址的經歷,從參加的人到他被困在鎮靈塔內一直無法掏出,之後又莫名其妙的出現在西荒海域附近,沈浪深一點隱瞞都沒有。

中年男子也就是他親爹沈修一言不發的聽他把話說完,才緩緩的說道:「你說這四個進入天碑城遺址的人分別是千寶公子白羽烯,散修岳翰東,還有不知道是哪個煉屍門派的一男一女?」

「是的。」

「那一男一女還和你交易,從你這裡獲得好處?」

「是。」

「混帳!」沈修忽然發怒。

沈浪深目露疑惑,父親這是怎麼了?

沈修連面沉如水,冷聲道:「第四個前往天碑城上古遺址的人本是我的一個好友,遺址的開啟信物也是為父給他的。」

沈浪深聽到這個真相也不由的一怔,事情怎麼會是這樣?

沈修道:「我事先不告訴你是不想讓你產生僥倖心理,也不想你歷練太簡單,那人答應為父會在遺址中救你於危險之中,如果遇到上古傳承,他也不會與你爭,不過其他獲得的好處就全歸他自己所有。」

沈浪深低下頭:「父親費心了。」

「我的確是費心了,卻是費心給別人做了嫁衣!」沈修說起這個就沉怒不已,「前些日子那人還來找為父,說是他的弟子被人殺害,我所給的信物也不見蹤影。」

沈浪深覺得奇怪,「信物那等重要的東西,那人何為要給弟子攜帶。」

沈修嘆道:「你可知道萬靈門?」

沈浪深一怔,隨即點頭。

別聽萬靈門這個名字很小清新,與之相反的是這門派卻是實實在在的煉屍門派,還是一個非常出門的煉屍門派,其勢力甚至可以與一些上古家族相比,也有修士懷疑萬靈門本來就是上古煉屍家族傳承下來的煉屍門派。

沈修道:「這萬靈門的修士不止會煉屍控屍,實際上連他們自己也是煉屍的一員……」

「父親的意思是……」沈浪深被這個真相給驚住了,一時沒控制住打算了沈修的話。

他還是第一次聽說,有修士把自己也給練了的。

沈修嚴肅道:「萬靈門修士每到一個時期,就要經歷生死一次,用他們的話來說就是涅槃重生,在那個時候他們毀掉身邊所有有靈氣生機的東西,吸納死氣為生。」

沈浪深還是第一次聽說這種詭異的修士,有那麼一瞬間覺得這樣的修士豈不是比妖更加的邪惡該誅?

「他趕到天碑城的時候,恰好遇到晉升時刻,不得已之下只能將東西交給身邊的弟子,誰知一醒來就得知弟子身死,連乾坤靈器也被人奪走。」沈修搖頭,無論是誰遇到這種情況都得抓狂,也難怪那人來找他的時候,那臉色跟走火入魔了一般。

沈浪深對此無言以對,隨即又道:「按照父親所言,那隨我們參與上古遺址的男女極有可能就是殺了他弟子,奪了他乾坤靈器的人。」

「無論是不是。」沈修冷聲道:「這兩人貪得無厭,得了遺址信物,還打你的主意就該死。」

沈浪深沉聲道:「兒子欠了他們的承諾。」

修士一旦下了誓,就不能輕易違反,否則必然受到報應。

尤其是像他們這樣有上古純淨血脈的上古家族人員更是如此。

「你糊塗啊。」沈修搖頭,不明白兒子怎麼就答應了人家那種要求。

沈浪深低頭不語。他是太自信也太高傲了。

「罷了。」沈修道:「正好他乾坤靈器丟失也有我和他交易的緣故,這次我會將他請來,許給他一次進入蜱厖縫隙的機會。」

沈浪深道:「麻煩父親了。」心中則想著薑還是老的辣。

許諾給那人進入蜱厖縫隙,不僅可以消除那人的怒火,還能賣給那人一個人情,更重要的是他可以替他們解決了那黑白雙煞。

「記住這次教訓。」沈修道:「同樣的錯不可犯第二次。」

沈浪深點頭:「兒子明白。」

「兩位大人,這裡就是你們的居所。」婢女把靈鳩兩人帶到目的地。

這是一片海水池,一座閣樓就坐落在海水之上。

宋雪衣開口道:「下去吧。」

婢女初聽宋雪衣的聲音,詫異男子的聲音難得好聽,很快應道:「奴婢被分到伺候兩位大人。」

「我們不需要人伺候。」宋雪衣道。

婢女又看向靈鳩,見她也沒有反對後,便知趣的離去了。

兩人一起進屋,宋雪衣負責去收拾陌生的屋子,靈鳩就跟著他的身邊給他打下手,沒多久便把東西都換新了——實際上這屋子裡的東西都是新的,反而是他們平時用的才是舊的才對。

經過這段時間,屋子裡一片安靜。

靈鳩靠著宋雪衣坐著,笑著問道:「還不算說說嗎?」

這句話問出來,沒有任何人回答。

如果是問宋雪衣的,想來宋雪衣一定會第一時間就回答她的問話了。

「乖乖?」靈鳩指名了。

她袖子裡的木頭人依舊在裝死。

靈鳩自顧自的說道:「你要是現在不想說的話也沒什麼,不過那個叫賢的傢伙看起來還真不錯。」

一句『真不錯』引起了兩個人的反應,宋雪衣側眸,夏侯乖乖的聲音則喊了出來:「好的屁!那貨就是個假仁假義,王忘恩負義的渣渣!小妖魔,老子可告訴你了,那就是個人面獸心的!你可別被人的表面給騙了啊!要是你也被騙了的話,老子可不認你這個白痴學生了啊!」

靈鳩暗道:我也沒想你認啊……現在可是你非要我學的。不過,這一番話,透露出來的消息可真多啊。

「看來乖乖你果然認識他啊,故人嘛?」靈鳩笑眯眯的問道。

夏侯乖乖一下察覺自己說漏嘴了,又開始閉嘴裝死。

靈鳩又說了兩句,依舊沒辦法讓夏侯乖乖開口,面對那個賢公子的事,他的確顯得反常了,竟然這麼能忍。

「你覺得呢?」靈鳩問宋雪衣。

宋雪衣道:「嗯,不是好人。」

其實是在偷聽的夏侯乖乖聽到這話,悄悄的給宋雪衣點了個贊,說的好啊!

靈鳩盯著他看了幾秒,然後嘆氣:「不就是多說了兩句話嗎?」

宋雪衣認真道:「鳩兒對他笑得很好看。」

靈鳩也認真道:「我可以對你笑得更好看。」

宋雪衣笑了一聲,摸了摸她的秀髮,「知道了,看起來不壞。」

只是看起來不壞而已。靈鳩聳肩,也懶得再讓宋雪衣評價了,反正只要是個男人,就別想他說什麼好聽的話……唔。好像就算是女人,他也不會評價什麼好話。

這麼想著想著,靈鳩忽然覺得,宋雪衣好像把好話都落在了她的頭上,不管她做什麼都是好的,至於別人?連多看一眼都嫌費工夫……

靈鳩沒忍住咧嘴笑了。

「又在想什麼開心的事。」宋雪衣瞧著她那賊笑。

靈鳩伸手抱住他的脖子,「想你啊,想你真好,真聽話。」

宋雪衣看著近在咫尺,動作親昵的她眼眸一深,可那聲音依舊溫柔如初:「鳩兒真覺得我好而聽話?」

「當然是真的了。」靈鳩還沒有發現危險在靠近。

宋雪衣笑著半眯眸子,讓深沉的光芒隱藏在濃密的眼睫後面,更輕柔的笑道:「那鳩兒給我點獎勵如何?」

「好啊,你想要什麼?」靈鳩正為之前想到的真相高興,宋雪衣又這麼溫柔,讓她有種豪氣沖天,願意為對方摘星星摘月亮的豪氣。

宋雪衣則看著她一副『快說,快說,你說什麼我都答應你,最好是說出個厲害的來』模樣,終於還是沒忍住將人抱緊了。

這一下可算讓靈鳩察覺到了點什麼,她笑容一僵,當即要說話時,可宋雪衣先說了,斷掉了她的退路,「我們試試這個。」他抱著靈鳩一邊往裡走,另一手拿著一本小冊子。

靈鳩瞪大了眼睛。

這冊子她認識,分明就是在天琅君府遺址,岳翰東那死了也不安生的傢伙給他們的小黃書啊我擦。

「宋小白,這種東西,很對都是假的。」她還以為宋小白也和她一樣把這東西遺忘了才對。

宋雪衣歪頭,「所以才要試試才知道真假。」

你別賣萌!你休要賣萌!你怎麼可以賣萌!

靈鳩內心在不斷的掙扎,她還記得當初看了幾頁,知道這雙修小黃書裡面不僅有比較陰邪的,一方收益一方卻當爐鼎的吸陽(陰)法子,最好的則是雙方都受益的雙修,讓那檔子事更舒服還能增長修為。

這個雙修法子對於相愛的仙侶來說的確是再好不過的東西了,不過對於靈鳩來說,卻好得有點過頭,怕承受不住。

泥煤啊!宋小白是學醫的啊,學習能力絕頂啊!沒這小黃書的時候持久就夠逆天了,那什麼給她的感覺也夠逆天了,幾次都丟臉的哭,整個人都被他控制了一樣,太舒服也是會坑爹的,要不然她幹嘛要抗拒這事啊!

靈鳩就想啊,加了小黃書,絕對不是一家一等於二,小黃書的增幅可以讓宋小白牌動力機變成自給自足的永動機,因為他一次出去了,小黃書的雙修功法可以讓他回復力氣啊我擦!再則,小黃書還能增加舒服度哦親~沒這玩意兒她已經舒服得都不是自己了,被小黃書增幅,確定不會補過頭得升天嗎!?

「宋小白,我覺得我還能自救一下。」靈鳩把思緒收回的時候,人已經被壓在床上,她一手抵著宋雪衣,認真道。

宋雪衣很溫柔的安撫她,「只是試試,要是真不喜歡,鳩兒說停我就停好不好?」

靈鳩差點就被蠱惑了,隨即想到真要是開始了,身上的這廝絕對可以堵住她的嘴,還能迷惑渾沌她的神智。

「我不喜歡!」別的不說,那雙修功法要求的幾個姿勢,也夠坑爹了。

宋雪衣看著她幾秒,隨即把小黃書給收了起來,把人抱住摸頭,柔聲道:「不喜歡就不試了,鳩兒別怕我。」

靈鳩一下就覺得愧疚之心要爆表了有木有。

「我不怕你!」一邊說還抬頭輕輕的啄著宋雪衣的嘴唇。

雖然兩人都做過很多次了,激烈的小清新的都有,可是靈鳩這樣輕柔的啄著宋雪衣的嘴唇,宋雪衣則微笑著,氣氛之溫情讓人覺得兩人只是青澀初戀的有情人。

「宋小白,我不是不喜歡和你試這個。」靈鳩在措辭,「只是吧,我真怕死啊。」

宋雪衣眼波跳了下,「不會死,這是真的,我認真研究過,相信我。」以他煉藥師的眼光。

靈鳩:「……你還認真研究過啊。」這個認真兩個字咬得很重。

宋雪衣:「……嗯。」

臥槽,你臉紅個什麼勁,這都敢做敢承認了,還不敢聽我說了不成!?

「呵,呵呵,挺好!研究了好啊。」靈鳩乾笑。

宋雪衣也溫柔的笑了,「所以反噬,也不會死,不要擔心。」

我說的死不是被雙修功法玩死,而是被你用雙修功法『玩』死啊親!

「其實吧,不用這個也挺好的。」靈鳩道。

宋雪衣道:「這個可以一起修煉,一起增長實力。」

靈鳩認真的教育他,「宋小白,雖然我挺想快點增長實力,可是這檔子事是由情而發,為了實力而做是不對的!」

宋雪衣眼裡閃動著笑意,好像沒發現她真正的心思,點頭間隱藏了自己的眼神,用低沉的聲音問道:「那鳩兒與我做的時候,都是由情而發?」

「這還用說?」問的什麼廢話。

「鳩兒可喜歡?」

「喜歡啊。」難道說不喜歡啊?那得說傷你啊!

這句話剛剛說完,靈鳩就覺得頭頂一片烏雲壓下來,胸前被一個身體擠壓產生異樣的感覺。

她抬頭,「宋小白,你……」

宋雪衣笑道:「不用這個。」他把小黃書收了。

「那你現在……」

「鳩兒說了喜歡與我做。」宋雪衣手指輕柔的摩擦她的嘴唇,感受那輕微的抖動,用更溫柔的語氣緩緩說道:「鳩兒是由情而發,又喜歡,所以不會拒絕我對嗎?」

對嗎?對嗎?對嗎?

我的宋小白怎麼變成這樣了!

本章未完,點選下一頁繼續閱讀。

目錄
返回頂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