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041章 你是我的唯一(2/2)
靈鳩提醒一句:「不准搞小動作。」
「嗯。」宋雪衣忍著笑。
要說宋雪衣這個人,除了在那方面和外表完全相反外,靈鳩真的找不到別的缺點。
在按摩方面也好得不得了,讓她心裡暗嘆一聲不愧是學醫的。
酸軟的地方被他揉捏之下,呈現出又熱又麻的滋味,靈鳩也懶得壓抑的哼著聲,一點沒發現自己這樣的行為,對宋雪衣來說帶來的是什麼樣挑戰。
宋雪衣微抿著嘴唇,眼神既溫柔又無奈,還有深深的自控。
沒一會兒,靈鳩就舒服的昏昏欲睡,不知不覺的用雙手抱住了宋雪衣的腰,把頭也埋進了他的懷裡。
「……」宋雪衣無論眼神還是面容都柔化,低笑著。
只願時間停止在這一刻。
他指尖划過那柔滑的肌膚,輕緩的力道讓懷中人嚶吟一聲。
宋雪衣覺得有趣又可愛,按耐不住心裡的小騷動,指尖輕輕逗弄起熟睡的靈鳩。
他的力道掌握得剛剛好,不會弄醒靈鳩,又讓她無可奈何。
眼看懷裡人臉頰泛上淺淺嫣紅,眉頭輕顰的模樣,宋雪衣暗呼一口氣,心想這也是在自找難受,造成了美食卻只能看不能吃。
恰在這時候,他感覺到手中的觸覺忽然發生變化。
宋雪衣一怔,懷裡的身子消失不見,小小的軟軟的綿綿的一隻小毛團兒都窩在他懷裡。
小毛團兒將手腳以及腦袋都埋進身子裡,讓人沒辦法折騰她。
宋雪衣就這樣呆呆的看著她幾秒,然後……
噗——
「咳。」幸好及時忍住了。
宋雪衣捂住嘴,卻掩不住他眼底深深的笑意。
這會兒熟睡中的靈鳩還不知道自己又丟臉了一回,她這一覺睡得很沉。
事實上,吃了引魂丹之後,她就覺得疲憊,再加上被宋雪衣來來去去折騰幾回,想不熟睡都難。
幾日來都是這樣的狀態,再一次醒來的時候,恍惚的靈鳩終於清醒的想起來一件重要的事情。
「現在是什麼時候了?」靈鳩拒絕宋雪衣的餵食,朝他問道。
宋雪衣毫不猶豫的回答:「午時。」
「不是。」靈鳩道:「我是問,從我們離開白羽烯那裡,到現在已經幾天了?」
「五天。」宋雪衣幫她擦拭嘴角。
靈鳩聞言,頓時從床榻一躍而起,「走。」
被子滑落她的身子,裡面光溜溜的什麼都沒有。
宋雪衣眼瞳一怔,隨即無奈的起身扶住她,「先穿好衣裳。」
靈鳩這才發覺自己的不妥,怪只怪這幾天她幾乎就沒有離開過床榻。
很想表達點什麼來緩解自己的鬱悶,只是眼看著細心體貼的宋雪衣,她又發現說什麼都不對。
經宋雪衣的手把衣裳穿好,梳理乾淨之後,靈鳩就拉著宋雪衣往外走。
一出洞府,就見到外面站著的奎狽。
「小姐……」奎狽一見到靈鳩立馬叫道,眼神之中還有沒有及時掩飾過去的擔憂。
他從三天前就開始守在這裡了。
靈鳩一見到奎狽的時候還有一瞬間的恍然。
在洞府五天,滿眼滿腦子都是宋雪衣,差點都忘記外面今夕是何年。
靈鳩在內心翻了個白眼,對奎狽道:「你在這裡守著,等我們回來。」
「小姐要去何處?」奎狽脫口而出,隨即怕靈鳩生氣,又說道:「屬下有保護小姐的職責。」
靈鳩卻知道他是怕自己一走了之,又怕她出事,他的命也會跟著沒了。
雖然想起了曾經的大部分記憶,靈鳩對於要去千妖殿的心意並沒有改變。
有關那段傳承時得到的記憶,對她來說也非常的真實,就仿佛她真的在那個時代存在過一樣,她覺得自己必須要去探尋一番。何況,這也關乎著她自己身體的秘密。
「你覺得你真的能保護我們嗎?」靈鳩直白道。
奎狽無話可說。
雖然不清楚宋雪衣的實力,靈鳩的實力卻幾次給他震撼。
「乖乖呆著。」靈鳩留下這句話就毫不猶豫的朝城外而去。
奎狽看著他們兩人的背影,無奈只能留在原地。
「鳩兒打算去城北?」剛剛出城,宋雪衣就察覺到靈鳩的去向。
靈鳩簡單講述了一番之前對付鐵恭奇的事,隨後道:「那石門和我們見到的是同一種,算起來已經有三塊了。我總覺得這石門有作用,這次的遺址也和這有關係。」
宋雪衣聞言一笑,「這就是鳩兒不答應白羽烯的原因。」
被他說中了自己的算計,靈鳩也不尷尬,「把鬼藏面具拿出來吧。」
雖然瞞不過白羽烯,卻可以瞞過別人。
兩人一起戴上鬼藏面具,都是一副蒼白帶點陰邪的臉,無論是誰看了,都會覺得站在一起的兩人有關係。
這也是因為製造鬼藏面具的兩件主材料都是陰邪之物,難免就帶著這種特質了。
靈鳩卻覺得這樣剛好適合,她又拿出一青一銀兩個煉屍傀儡,偽裝成一名煉屍修士。
做完這些後,靈鳩忽然道:「聞人子墨的行蹤,你看了嗎?」
宋雪衣臉上的笑容一頓,隨即又恢復自然,對靈鳩輕聲道:「鳩兒記得這個了?」聽她說沒記起全部,卻該知道的都知道時,他就想過,若是忘記那段痛苦的記憶也好。
只是事與願違,那般深刻的記憶,靈鳩記起來的時候卻是最清楚的,一絲都沒有錯過。
宋雪衣一看她的眼神就明白了,「他去了蜱厖縫隙。」之前的情報單子已經被他摧毀,只能口述給靈鳩聽:「是上古家族血脈沈家掌握的地域,沒有沈家的允許不得入內。」
靈鳩不知道蜱厖縫隙是什麼東西,也不知道上古家族沈家到底有多厲害。
她卻聽明白了宋雪衣的意思——七重殿和沈家有關係,聞人子墨被沈家庇護,或許他真的是在歷練,等再出來的時候,已經比當初更加的厲害。
靈鳩的目光微晃,隨即感覺到頭頂被一隻手觸碰。
她知道這手屬於誰,抬頭和宋雪衣對上視線。
宋雪衣微笑道:「我會超越他。」
「我相信你。」靈鳩毫不猶豫的說道:「憑你的天賦,他拍馬都趕不上!」
宋雪衣笑意更濃,還有什麼能比得上心上人的信任呢。
靈鳩又道:「何況你……」話語中途而止。
宋雪衣:「嗯?」
「沒什麼。」靈鳩眨了眨眼眸,把想說的那句話憋了回去。
她這樣反而讓宋雪衣更好奇了。
只是無奈靈鳩不肯說的話,他也沒辦法,更無奈的是這回他也猜不出她的心思。
在另一邊,一片連環山脈的高聳瀑布下。
這裡看似普通,卻站在一群不普通人。
「已經半天了。」說話的是個男人,從背影看的話會以為是個男孩。
因為他太矮小了,大概只有一米二的身高,穿著一襲青色的寬大袍子,就好像穿著大人衣服的小孩。不過去看他正面的時候,就會發現他長著一張成年人的臉,並且還是一張俊美的臉,可惜了生在這樣的身軀上,就顯得很彆扭。
這時他的臉色不好看,誰都看得出來他在生氣,「人怎麼還沒到。」
「消息確定傳到了嗎?」接話的男人語氣也很冰冷。
「大概。」第三個說話的人,卻是千寶軒的白羽烯,他搖動著白玉骨扇,微笑道:「岳翰東,沈浪深,我想這第四個人,應該是你們傳消息的才對。」
不知道是天生侏儒還是後天影響生成小孩身的岳翰東煩躁道:「我可以確定將消息傳給線人了,只是不清楚擁有信物的是誰。」
沈浪深正準備說話,站在他那邊的一人忽然有動作,「葬花人,你去哪裡?」
這個渾身罩在袍子裡面的人正是葬花人,她頭也不回的說道:「人不齊,留在這裡作甚。」
沈浪深已知道她是女子身,再聽她雌雄難辨的聲音就覺得彆扭,卻多了幾分忍耐和異樣的心思,緩聲道:「再等等吧,你手裡有一份信物,萬一等會人來了,你又不再,豈不是麻煩。」
葬花人依舊沒有留步的意思。
一道術法在她面前炸開,傳來岳翰東的聲音:「沈浪深會憐香惜玉,我可不會!你要再敢走一步,就別怪我不客氣。」
葬花人側頭,沒人看得見她的表情。
「誒誒,這還沒開始就內訌不好。」白羽烯打了一句圓場。見氣氛依舊沒有緩解,他慢慢的笑道:「葬花人你現在也是有門有派的人了,一舉一動可不止代表你自己。」
這話聽起來像是提醒葬花人,事實上也是在震懾岳翰東。
倘若葬花人還和以前一樣是個散人,岳翰東殺了她也沒多大的事,可她有門派的話,難不准她背後的門派就要為此追究岳翰東的責任。
岳翰東心中一凜,嘴上卻道:「這都是傳言,誰知道是真是假,就憑她的作為,也沒正道肯收她這個麻煩吧。」
白羽烯笑而不語,知道對方已經聽進去自己的話了。
其實他也還沒查出來葬花人到底加入了哪方勢力,不過就憑保密程度就知道必然不是小門小派了。
葬花人朝他看了一眼,白羽烯又誠懇的說道:「再等等吧,看在咱們做了機會生意的份上。」
這回葬花人頓足了。
她不止在蛛網下了委託,也在千寶軒下了委託,要找那個人。
「有人來了!」沈浪深忽然道。
幾人都停下了言語,朝一個方向看去。
在那裡,四道身影漸漸逼近。
「哼!還知道來!」岳翰東一聲高呵,猶如虎嘯。
在場幾人都知道他這是泄氣,也是在給來者下馬威。
白羽烯笑而不語,沈浪深也冷著臉,葬花人依舊沉默,剩下的人更沒有反應。
然而在看清楚他們模樣的時候,白羽烯的笑容就一下呆住了,「快住……」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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