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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30章 靈鳩的心事(2/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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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抬頭,正好和血公子的雙眼對上的時候,她更加確定自己的想法。

這眼神仿佛擇人而噬的狂獸,極致的冷靜壓抑著極致的癲狂。

被這樣一雙眼神看著,靈鳩竟然軟下來了,砸了砸嘴唇,聲音輕了點:「你怎麼了?」

她稍微退讓不是因為怕了血公子,而是血公子的眼神之中,她竟然感覺到一絲受傷的痛苦,這份脆弱觸及到她,連她自己也不知道為什麼就心軟了。

「呵。」忽然之間,血公子卻笑了。

靈鳩看到他的臉上的面具自動的收縮,露出他鼻子之下的半張面容,看到他勾起的嘴角。

這笑容並麼有讓靈鳩感覺到輕鬆,反而更加的謹慎。

因為從這抹笑容中,靈鳩看到的只有詭異莫測,沒有一點單純的欣喜歡快。

「我是不是太縱著你了?」

「什麼意思?」靈鳩試著推了推他的手,沒有推動。

她的行為卻像是又刺激到了血公子。

「不喜歡我靠近?」他的聲音很輕,卻剛剛好能讓人聽得見,低啞的呢喃般。

這種說話的語氣並非刻意,仿佛他天生就如此,有種詭異的危險魅力。

「之前不是和他靠得很近嗎?」

靈鳩的反應很淡定,連她自己都覺得奇怪,好像篤定男人不會真的傷害她。這份平靜讓她能夠關注更多的東西,歪頭笑問:「你在為這個吃醋,生氣?」

女子的笑容恬靜乾淨,有種淨化人心,安撫人情緒的魔力。

血公子壓抑的暴躁就好像被撫平了不少,只是怒氣依舊不減。

「嗯。」他答應得很坦然,甚至緩慢的重複了一遍:「吃醋了,很生氣。」

這樣的回答反而讓靈鳩不知道該說什麼好,挪了挪嘴唇:「我又沒做什麼。」

血公子眼神一沉,那眼神就好像在說:你還敢做什麼?

靈鳩覺得自己要是真做了什麼,眼前的男人就真的要發瘋了。

雖然他現在也發瘋。

咦?等等!

靈鳩察覺到什麼,抬頭盯著血公子,莫名道:「你憑什麼生氣,憑什麼管我,你和我最多就是同伴的關係。」

這句話落下,眼前的男人忽然低頭,又堵住了她的嘴唇。

這次靈鳩並沒有失神,一手擱在男人的心口,閉嘴傳音道:「你再敢動一下試試看。」

一次就罷了,兩次三次如此就是得寸進尺。

她做做樣子忽悠人也就罷了,卻有著底線,像之前對江無寐,看似親近實則疏離,沒有任何肢體的觸碰。

然而血公子好像是死都要觸碰她,舌頭有力的去衝擊她的嘴唇,牙齒撕咬著她。

「嘶。」靈鳩吃痛的吸了一口氣,然後口腔被入侵,品嘗到了鮮血的味道。

她眼裡閃過一絲怒色。

媽蛋,這貨怎麼什麼話都不聽,真的找死是不是!

在心裡爆了一句粗口,靈鳩手指變得尖銳,真的打算刺入男人的胸口,刺穿他的心臟,奪了他的性命。

咚——咚咚咚——

劇烈有力的心跳聲透過衣物傳達到她的手。

靈鳩有一瞬的恍惚,忽然覺得熟悉,又覺得灼熱。

她的手輕輕顫抖了下,然後她便挫敗的發現自己下不了手。

從她沒有第一時間下手,再想下手就更難了。

靈鳩緊緊的皺眉,各方面的情緒都浮上心頭,令她狠狠抓住了血公子心口的衣裳,尖銳的指甲抓破布料,在他的肌膚上也留下幾道血痕,卻最終沒有下狠手。

她瞪大眼睛盯著血公子,和他的視線對在一塊,不顧他眼裡的一瞬呆愣,另一隻手兇狠的抓住了他的頭髮,變被動為主動,咬著血公子的嘴唇。

她的手一用力,便把血公子推到在冰地上,那撕咬的力氣,不像是在親吻更像是在打架,可又比打架多了份熱血沸騰的情澀。

口腔都的血的味道,身體卻熱得沸騰。

靈鳩眼角浮現一抹嫣紅,不由散發出一縷氣息,勾纏著血公子本不願壓制的衝動。

兩人就仿佛天雷地火,各自兇殘又不會真的傷害到對方。

「別哭。」

當這道低啞的安慰傳入耳朵的時候,靈鳩才愣愣的停下手,看到身下衣裳凌亂的男人。

他衣裳被撕扯得破碎,露出如玉的胸膛,胸口和腹肌的地方都可以看到紅痕,是被指甲抓出來的。

她則坐在他的腰腹處,身上的衣裳也凌亂著,脖子和胸口也有痕跡。

靈鳩覺得身體很熱,自己的嘴唇很痛,伸手摸了摸,摸到了鮮血。

她又往眼睛摸了摸,隱約有點濕潤,卻最終沒有流出來。

「難受嗎?」血公子從下往上的看著她,眼神深邃難明。

靈鳩呆了兩秒,然後朝他嗤笑道:「為什麼不做了?趁我那個狀態,做到最後不好嗎?」

血公子沉默著沒說話。

靈鳩也看著他,然後臉上似嘲似笑的表情慢慢的消散,化為迷茫。

這樣的迷茫的模樣,令她看上去脆弱得讓人恨不得捧在手心裡呵護,然而配上她如今的模樣,又勾得人恨不得再更多的欺負她,想讓她哭出來。

血公子眼波不斷的迭起翻湧,然後閉上眼睛,無聲的嘆了一口氣。

「我難受。」

他聽到女子的呢喃聲,睜開眸子,問道:「哪裡難受?」

「全身都難受。」靈鳩垂下眸子,掃了身下一眼。

她感覺到血公子身體的變化,不過她不會給他服務。

血公子也沒有提,只是看著她道:「說出來。」

靈鳩像個聽話的孩子,默默道:「我的記憶告訴我,我是上古妖族,不過睡了一覺就經歷了一場浩劫?我所熟悉的夥伴不見了,世界也全變了,所有一切給我的感覺都這麼陌生又熟悉。」

她不知道為什麼要對眼前的男人說這些,可她真的很難受。

「你相信前世今生嗎?」靈鳩朝他問道。

血公子道:「信。」

靈鳩笑了一下,表情更加的迷茫:「我卻不知道該信還是該不信,有人告訴我是百里靈鳩,宋雪衣是我的愛人,我已經死了,卻又活了。這些我卻都記不得了,可是我的確喜歡宋雪衣,他是我唯一不討厭的人族,我甚至對他動心,捨不得殺了他。」

「一旦我去深想,腦袋就會要爆炸一樣,好像有什麼控制著我,不讓我去探尋。」

「我想百里靈鳩或許真的和我有關係,可萬一我不是呢?無論別人這麼說,我自己無法確定的話,一切都沒有意義。」

「還有你。」靈鳩盯著血公子:「我對宋雪衣下不了手就算了,為什麼對你也下不了手,就憑你對我做的這些就夠你死了。難道說,人的喜愛可以分為幾分,我既對宋雪衣動心,對你也動心不成?」最後一句話說出來的口氣既迷茫又自嘲。

血公子眼裡閃過一抹掙扎。

靈鳩伸手放在他的心口,感受著那讓她安心的心跳聲,低低的說道:「我覺得自己好像被束縛著,找不到回去的路也找不到前面的路,好像所有人都知道,唯獨自己什麼都不知道,這種感覺很難受,真的很難受。」

這一切她都不曾說過,實則一直以來這份壓抑伴隨著她知道的越多就越濃烈。

「我怕一無所知的我做錯事,走錯路,傷害了誰,可我找不到路,怎麼辦?」

血公子伸手將此時脆弱的女子緊緊抱在懷裡。

「鳩兒。」他叫道。

一直以來她總說他溫柔。

血公子卻知道,真正溫柔的人一直都是她。

看起來堅強的女子實則又脆弱的不可思議。

「不怕。」

靈鳩抬頭。

此時兩人的臉靠得很近。

靈鳩有點呆愣,這種奇怪的感覺又來了,對眼前的男人生不起防備。

血公子道:「你想做什麼儘管去做,誰敢說你錯了,我去殺。更不必擔心誰受傷,只要你自己不受傷就夠了。」

靈鳩沉默了一會,才說道:「果然是妖孽。」

「現在的你也是。」血公子道。

------題外話------

血公子:你想做什麼,就去做。

九九:例如呢?

血公子:撲倒我。

九九:……

二水:親愛們,想做什麼,就去做。

眾:例如呢?

二水:投黑萌月票~(⊙v⊙)

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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