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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52章 靈鳩:要為我做主啊(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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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靈鳩走時顯得很蕭條可憐,不過隔日她就好像恢復過來了,並且非常的精力旺盛,長期宅在鎮靈塔內,將裡面的生靈肆虐了一遍又一遍,打得過的打,打不過的走。

雖然裡面的生靈並非真實的肉身,可也是有情緒的,和真物沒有什麼分別。面對這麼賴皮的無賴,它們恨得牙痒痒又無可奈何。

作為鎮靈塔前主人的子車書見此,默默的當做沒有看見它們一個個哀怨的怨恨,以及嘶吼的悲哀,在心裡自我安慰,看靈鳩的樣子是沒有任何問題,既然這樣他也不需要有什麼好擔心的了。

正如子車書說的那樣,宋雪衣到了關鍵時候,靈鳩也沒有再去看他。

不僅僅是不想打攪到他,還是之前的那番作死行為,以及落在自己身上的報應,讓她一時半會實在覺得沒必要相見。

一連幾日在鎮靈塔中折騰著,這日她終於從塔中出來,打算去下面走走。

之前一直好紫竹林有什麼寶貝,因為子車書說過紫竹林里的寶貝和她得到的不能比,便沒有著急著去。

近來葬花人似乎也受不了她的旺盛經歷,對她閉門不見,子車書根本就不現身,宋雪衣情況特殊,讓靈鳩忍不住在心裡嘆了一聲:人生真是寂寞如雪。

她並沒有直接飛身下去,反而走著山路。

這下山的路輕鬆自在,絲毫沒有強風阻礙。

走到中途的時候,一道靈鎖打斷了她的閒情雅致。

靈鳩一怔,倒也沒有驚慌失措,轉頭看去的時候便見到幾張熟悉的面孔。

對了,她怎麼就忘記了下面還有這群人。靈鳩看著前方的沈浪深和岳翰東他們,自顧自的思量著:好像一個月前的時候,她還想過白羽烯他們怎麼樣了,甚至為了避免見到他們麻煩,去鎮靈塔的時候還會佩戴鬼藏面具,可連續一個月的時間過去也沒有見到他們的身影,她就將他們遺忘了,暗想他們不會是迷失在星路河裡出不來吧。

「你……你誰?」問話的人是沈浪深。

他的語氣讓靈鳩訝異,這麼溫柔?

下一刻她就反應過來,自己沒有佩戴鬼藏面具,露出來的樣子是原本的模樣。

所以他這樣說話是故意偽裝,想要藉此來降低自己的防備心?

靈鳩眼底閃過一絲笑意,臉上卻是實實在在看陌生人的表情,並沒有回答沈浪深。

一旁的岳翰東也回神過來,隨即落在靈鳩身上的目光,讓她倍感熟悉和討厭。

「這不會是幻象吧?」岳翰東不確定道。

這裡是遺址,極有可能會出現幻境幻象這種東西,畢竟一個上古遺址出現活人,實在詭異。

「不是。」沈浪深目光並沒有離開靈鳩,慢慢說道:「靈術落在她身上,是實體。」

「呵呵,這可真是有趣了,不枉費老子在這裡苦苦守著這麼久。」岳翰東厲聲笑了起來。

「這小孩笑得真難看。」耳中忽然聽到這個話。

岳翰東一時沒反應,過了一秒才知道靈鳩說的是自己。他最恨就是被人說矮小,何況還被人說難看,因為修煉一種邪術讓他的身體變成侏儒,這一直是他心中的痛。

「呵呵呵,眼瞎沒關係,老子會親自調教你。」岳翰東頓時沒有一句好話。

沈浪深皺眉掃向他,「說話注意點。」

岳翰東也不滿的看向他,「你這是什麼意思?呵……我知道了。」他的眼神變化,笑容也變成了譏誚,在靈鳩和沈浪深之間來回打量,雙手環胸的說道:「這是看上人家了?你別忘記了,這是我們兩個一起抓住的獵物,我倒不介意你先用,不過你用完之後就得交給我。」

靈鳩見他說到後面的時候,邪惡的眼神落在自己的身上,舌頭舔著嘴唇,那個神態模樣讓靈鳩身體不由的顫了顫。

這顫抖讓岳翰東和沈浪深都覺得她是受驚了,前者笑得更加得意,後者出言安慰道:「你不必擔心。」

「我不擔心。」靈鳩輕聲道。我只是被噁心到了而已。她默默想著宋雪衣,腦海里的宋雪衣做著一樣的表情,頓時覺得精神和身心都被淨化了。而她那鬆一口氣的模樣,落入兩人的眼神,再次覺得她只是在逞強。

岳翰東得意的大笑:「哈哈哈!怕了?怕了就好了!你要是不想受苦受難的話,就要乖乖的回答……」

他的話語還沒有說完,就被靈鳩的一句話就截斷了,「你們不想要老師的傳承嗎?」

「你說什麼?」沈浪深的眼神一瞬間犀利起來。

岳翰東笑容也一止,控制著靈鎖收縮,問道:「你這話是什麼意思?」

靈鳩輕道:「老師見你們一直沒上去,就讓我下來考驗你們,只要通過我考驗的人,就可以得到老師的青睞,得到他最大的寶藏。」

「你的老師是?」沈浪深心中已經有了答案,還是多此一問。

靈鳩轉頭,目光流轉之間對他嫣然輕笑道:「就是此處的主人。」

沈浪深被衝擊著視網的美景弄得一怔,隨即也對靈鳩笑了,那笑容一改他的高傲,看起來很是儒雅。

岳翰東則臉色鐵青的看著兩人,眼神不斷的變化。

「他媽的!管她是什麼考驗!你要是敢不選我的話,老子現在就讓你品盡人間苦痛!」他氣急敗壞的威脅道。

岳翰東之所以如此也是看清了時勢。

從一開始他就對這個神秘女子不客氣,對方明擺著對沈浪深的印象比自己好,這時候他在想挽回已經不可能,倒不如威脅脅迫來得痛快。

「你嘴巴再這麼臭的話,我不介意幫你洗洗。」沈浪深轉頭向他。

岳翰東氣得臉紅,卻沒有意氣用事,冷聲道:「她說什麼你就信什麼了?她來歷不明,一來就說傳承,誰知道是不是有詐。」

沈浪深一聽覺得也有幾分道理,再去看靈鳩的時候,見那副精緻絕倫的容貌氣質,在對方用那雙純粹的眸子看向他的時候,便迅速的收回了視線,沉沉的吐了一口氣。

他的確是被美色迷惑了!

「你如何證明你說的就是真的?」沈浪深朝靈鳩問道。

這句話落下,他就發現前面女子一下暗淡下來的眼神,差點就忍不住脫口安慰。

雖然及時的壓抑住了這樣的衝動,可心裡卻止不住的罪惡感。

其實不止是他,連岳翰東都有點自己是不是過分了感覺。這種感覺實在是太詭異了,他可不記得自己對女人會產生憐惜之心,反而是折磨女人時,看她們那種不可思議又絕望的眼神,更讓他痛快。

兩人的神態都被靈鳩看在眼裡,她無聲無息的在空氣中散發著輕微特殊的信息素。

這所謂的信息素就是她覺醒為妖后身上的那股詭異的迷惑氣場,這種氣場是她天生的能力,可怕到可以影響任何的生靈,所以一直以來都被她壓抑著,因為她自己也清楚如果自己任由這股氣息完全爆發出來的話,絕對會惹來大亂,以她現在的實力根本就無法保護自己。

不過不完全爆發,只是控制著散發一點點的話,卻是非常有利的利器。

這種氣場沒有確切的名字,靈鳩就按照現代人的思想,將這種詭異氣息名為信息素,就仿佛男性的額爾蒙,讓人無法確切的看到接觸到,卻實實在在的存在,讓人不由自主的被吸引被迷惑被感染。

「你也說我來歷不明。」靈鳩只是簡單的說道:「在這裡,來歷不明不是最能說明一切嗎?」

這般反問,讓岳翰東和沈浪深都無法反駁。

的確,在上古遺址這種地方,來歷不明不就是最大的神秘和證據嘛。

沈浪深頓時有點後悔了,因為之前那句懷疑的問話,讓對方對自己的好感消失。他試圖彌補,卻還沒來得及說話,就聽到靈鳩再次道:「我只負責考驗你們,你們若不接受考驗也無礙,還有另外一方人。」

她的話語剛剛說完,就看到沈浪深他們背後走到的兩人,赫然就是白羽烯和他的一名同伴。

白羽烯在看到靈鳩的時候,面色就迅速的扭曲了一下,幸好沈浪深和岳翰東他們暫時背對著他,所以並沒有發現。

「千寶公子,你來不適合吧。」岳翰東注意到了白羽烯的到來,語氣是人都能感覺到他的不滿,「之前你就得了大好處,現在再來跟我們爭這個的話就貪心了。」

原來之前白羽烯選擇進紫竹林,岳翰東和沈浪深則決定上山。

只是後者兩人都沒有成功上去,便選擇了入紫竹林內看看情況。

白羽烯先他們入林,又怎麼會把寶貝留到他們到來?雖然不知道白羽烯得到了什麼,總歸是得到了好處。之後他們發現紫竹林是有頭的,裡面再沒有別的路,才選擇又到了山下。

岳翰東不是沒有想過奪寶,他一個散人狠慣了,也不怕白羽烯家大業大。只是一個人沒有把握,就想拉沈浪深一起,可沈浪深不願與他合作,才造成現在這樣的局勢。

白羽烯聽他一句『千寶公子』的稱呼,就知道他話語的威脅之意了。

白羽烯心裡暗道:你以為眼前的人是肥羊,我卻知道那是真正的狼,躲都來不及哪裡會湊上去被啃?

「合不合適不是你說的算。」白羽烯表面上這樣說道:「對這樣一位貌美乳如仙的女子,你也下得去手?還不快給人家鬆綁。」

「呵呵,常聽人說千寶公子風流多情,今日算是見識了。」岳翰東諷刺道,心裡暗罵:你們一個個獻殷勤,那還有老子什麼機會!?他心裡不爽,幾次打量著靈鳩,到底沒有給她鬆開束縛,惡聲惡氣的問道:「你說的考驗是什麼?」

靈鳩從始至終都心平氣和的,慢慢的說道:「把你們的乾坤靈器交出來。」

「什麼?」岳翰東錯愕。

沈浪深也一怔。

唯有白羽烯差點扶額,果然是這樣。

「這就是你說的考驗?」岳翰東眼神極為的不善,顯然又懷疑靈鳩了,「交乾坤靈器算什麼考驗!」

沈浪深沒有說話也沒有表態,樂得岳翰東當出頭鳥。

靈鳩淡道:「任何回報都必須先有付出,這只是考驗的開始而已,我不會想你們更多。」

她越是這種態度,就越讓岳翰東他們拿不定主意。

乾坤靈器是高級修士的命根子,畢竟任何藏寶點都沒有自己身邊安全,修士們一般都會把自己最珍貴的東西帶在身邊。

岳翰東眼珠子轉動,忽然就拋給靈鳩一個儲物袋,「老子沒有乾坤靈器,只有這個。」

靈鳩並沒有去接儲物袋,任由它掉落在地上。她掃了岳翰東一眼,那眼神讓約翰斯渾身一僵,竟然有種被對方看透的感覺,沒等他先發火,靈鳩就已經說道:「你的乾坤靈器的確是奇怪的儲物袋模樣。」

一般乾坤靈器最好都是戒指模樣,像岳翰東這樣錢袋子模樣倒是特別,一般人只怕真的會誤會是低劣的儲物袋。

岳翰東聽她一口就說破了自己的偽裝,就覺得眼前的女子更加深不可測了。

沈浪深開口道:「無論考驗過與不過,你可會將乾坤靈器還給我們?」

靈鳩看了他一眼就撇開眼,垂眸道:「無可奉告。」

這態度和之前的笑顏以對完全不同,讓沈浪深挪了挪嘴唇,心裡有鬱悶了一分。

白羽烯將他不經意的神態看在眼裡,再次在心裡暗暗的搖頭:這妖女,又開始蠱惑人心了。

不過,只要和他的利益沒有衝突的話,他倒是樂意看到這一幕。

白羽烯眼波一閃,便朝靈鳩看去,悄然的對她眨眨眼睛:合作吧?

靈鳩注意到他的視線,輕輕一笑。

白羽烯笑容更深,脫下手指的乾坤靈器丟向靈鳩。

這一幕驚動了沈浪深和岳翰東。

「竟然是真的!」岳翰東驚叫。

他和沈浪深都一眼看出,那被白羽烯丟出去的乾坤靈器分明是真的,且是他隨身佩戴的那個。

堂堂千寶軒的當家,身價豈會少,加上他之前在紫竹林里得到的寶物也在裡面……

沈浪深和岳翰東都被白羽烯的這份魄力給震驚了。

「你……」沈浪深皺眉看向白羽烯,想說什麼又不知道該如何開口。

白羽烯展開手裡的摺扇,淡然的笑道:「捨不得孩子套不著狼,做男人就得有這份魄力。」

這意思豈不是說他們不是男人了?只要是個男人,誰受得了這種看低?

沈浪深和岳翰東的臉色都不好看,偏偏他們的確沒有白羽烯那樣的魄力。

岳翰東的眼珠子不斷轉動,打量著被靈鳩抓在手裡的乾坤令其,多麼想將這乾坤靈器占為己有。

恰在這時候,沈浪深咬牙也把自己的乾坤靈器丟出去了,丟出去的同時還緩緩說道:「大丈夫有魄力,也必須要有警惕沉穩之心,萬事切忌衝動,需三思而後行。」

他這話既是反駁白羽烯,也是有意說給靈鳩聽,解釋自己之前所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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