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百四十二 軍人（2/2）

他看著莫靈馨，再沒有之前的嘻皮笑臉：「科長，你不是說過，雖然你願意犧牲，但不會無謂犧牲。」

「這不是無謂犧牲！」莫靈馨的聲音嚴厲了，「這關係到幾百人的性命！哪怕一絲機會也值得冒險。」

關昊也激動起來：「那些人的命是命，你的命就不是？憑什麼替他們死？」

他看著她，眼中有淚光閃動：「科長，這次聽我的！我們跑得快，那怪物追不上。」

莫靈馨目光像刀子一樣割在關昊臉上：「是啊，有這些平民當炮灰，我們當然跑得掉！」

「記得你們總說那些當官的把好處拿走，把困難留下！現在，輪到你們處在高位了，你們的選擇難道就和那些當官的人一樣？」

看到關昊低下頭，她緩了緩語氣：「既然你們討厭當官的，那就記著自己的本心，這世界令人厭惡的傢伙已經夠多，可能你們改變不了世界，但你們能不改變自己，不要把世界讓給那些討厭的傢伙，不要讓自己變成討厭的模樣！」

她聲音並不高，卻有著撼動人心的力量。

「你說得不錯，誰的命都是命？沒有誰比誰高貴。但我是軍人，讓平民擋在前面是我的恥辱，這樣走還不如死！」

她目光掃視，看到所有人都低著頭，再次放緩語氣：「你們不一樣，你們穿軍裝只是特殊情況的要求，你們已經做得夠好了，趁還有機會，現在趕緊走！」

關昊看著她沉默片刻，突然微笑起來：「我其實也是軍人」

又有好幾個同事互相對視一眼，一起上前：「我們也是！」

「大家……」她看著這些人，突然覺得嗓子堵住了。

馬上把這情緒壓下去，她大聲道：「大家的心意我明白，但能擋住這怪物的只有我，你們在這沒意義，而且，後面還有平民要大家保護……」

「你要我們做自己討厭的人嗎？」關昊馬上把她之前的話搬出來。

「這是兩回事！」她馬上反駁，「我能擋住這怪物，所以我必須留下，而你們需要保護平民，所以必須走！」

聽到越來越近的異響，她不敢再浪費時間，續道：「你們快走，我保證會活著回來見你們！」

關昊將信將疑：「真的？」

「我什麼時間說話不算話的？」她斬釘截鐵，「快走，你們在這還會拖累我！」

關昊也知道這是事實，終於一咬牙：「我們等你！」

「快走，快走！」她大喜，連聲催促。

看著他們消失在視野，她扭回頭，望著異響來處握緊了骨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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