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8章 長官成了我的嫂子(2/2)
「為什麼不戳破?」
「戳破了她會不會被嚇到?她會不會覺得跟我在一起所受非議,我們在外人眼裡,不能在一起,無論是家族,還是軍部,甚至是道德!」
「又不是紙糊的女孩子,為什麼要被嚇到?」林傾突然間恍然大悟,她眉頭不可抑止的皺了皺,「哥,你是不是喜歡——」
林昊天雙目一瞬不瞬的盯著她,從她眼底的震驚辨識而來,她似乎是猜出來了,既然話已說到這份上,他如果再藏著掖著不是顯得矯情嗎。
林傾深吸一口氣,神色凝重,「你這是承認了?」
林昊天點了點頭,「是,我承認了,我沒有想過會這麼快,更是在這種不怎麼曖昧的環境裡說出來,但既然你已經猜出了大半,那我也不必再唯唯諾諾、畏首畏尾,是,我是喜歡——」
林傾一把捂住他的嘴,見他氣勢洶洶的說了出來,幾乎是不受控制的捂住他的嘴,「哥,人多口雜,這種事你要避諱。」
林昊天扯開她的手,目光比之前一刻更是犀利了三分,他道,「不需要避諱什麼,雖然情義上有些過分,但我坦坦蕩蕩,不懼人言。」
「我知道你的良苦用心,但人言可畏,咱們還是得低調一點。」
林昊天知曉了她的言外之意,雖說自己無畏無懼,但是她不一樣,她有顧慮,有擔憂,自己口口聲聲說好好照顧她,怎麼就一時大意險些傷害了她。
林傾環顧四周,確信沒有多餘的什麼閒雜人等,急忙拽著他的手走到了角落裡,壓低著聲音,「哥,你真的下定決心了?」
林昊天慎重的點頭,「嗯。」
「我很想知道究竟是什麼樣的男人會讓你死心塌地的願意為他背水一戰。」
「……」
林傾繼續說著,「他很厲害?或許是他有什麼特別之處?是你營區的嗎?不對啊,你營區裡的人我基本都見過,沒有感覺到你對他們之間的某人有特別的想法啊?難道是我觀察的不夠仔細?」
林昊天劍眉微斂,「小傾為什麼會覺得我喜歡一個男人?」
「難道不是嗎?」林傾見他突然扳起一張臉,那認真的模樣嫣然如同自己珍藏的秘密被人無意間戳破了,那小心翼翼的掩飾太過明顯。
林昊天權衡了一番利弊,這個時候並不是最好的時機,他得繼續等下去,不能操之過急。
「哥,有些話你不方便說就不必說了,我懂。」林傾看了看時間,「我該走了。」
林昊天抓住她的手,加重語氣,「嗯,有些事別亂猜,沒有你想的那麼嚴重。」
林傾將信將疑的上了直升機,看著縮小到只剩下一個點的大哥,突然間神色一凜。
有一種情感叫做惺惺相惜。
有一種特殊叫做恨著恨著變質了。
難道自家大哥的欲言又止是因為那個人?
林傾仔細的回憶了一下陽光下曾像是披上了金輝那般英姿颯爽而現的男人,那個處變不驚面對千險萬難也能氣定神閒的男人,那個猶如謙謙君子像一盞茶不濃不淡恰到好處的男人。
她垂眸再看了看自己的手,還有那摸著又滑又順還很有手感的腹肌,以及那讓人心猿意馬垂涎三尺的人魚線。
大哥為此自亂陣腳也不是不可能。
畢竟這輩子能夠找到一個與自己旗鼓相當的人,太不易了。
心疼他。
熬到三十五歲,終於有了一點點那方面的衝動了。
可是長官那剛正不阿的性子會答應嗎?自己要不要從中協助協助?如果往後他成了自己的嫂子,會不會看在大哥的面上偶爾電一電自己?
想到此處,林傾就止不住的心跳加速,那靈魂飛出身體時帶來的刺激感,是一種享受。
遼闊的桑半島,靜若無人。
陽光被高大的植被遮擋了太多太多,幾乎整個島上都泛濫著一股又一股說不出來的寒意。
簡易蓬頭垢面的從泥地里爬出來,他謹慎的環顧四周,剛剛追了他一路的豹子不知道跑哪裡去了,幸好自己機智的一頭扎進了泥里,成功把自己隱藏了進去。
「咕咕咕。」小鳥從樹枝間一飛沖天,掀起一大片枯黃的落葉。
「支援,支援,快點支援。」秦尚書悲愴的聲音從林子一頭傳來,隨之而來是地面不堪重負的震動起來。
簡易不敢置信的盯著由遠及近的傢伙以及他身後招來的一群浩浩蕩蕩的野豬,野豬少說也有七八百斤,一頭比一頭壯碩,那奔跑中肌肉仿佛都在顫抖,太野蠻了。
「嗷嗚。」簡易發覺身後又襲來一陣嘶鳴聲,條件反射性的回過頭,只見陳宏亦那倒霉孩子不甘示弱的引來了一大群犀牛,一頭挨著一頭,跟趕集似的。
他們這群熊孩子就不能乖乖的待著嗎?非得出去歷險,歷險就算了,把自己坑進去就夠了,還不要臉的招蜂引蝶把這些大傢伙給一併帶回家,帶回家幹嗎?養肥了過年一起宰嗎?
秦尚書抱著一棵樹,不曾猶豫的爬上去,剛爬了一半,手心裡觸碰到冰冰涼涼的東西,猛然一看,蛇信子正優雅的吐著,好似在誇獎他是一個有膽量的男人。
「媽呀。」秦尚書雙手一松,身體直接從跌倒了地上。
「嗷嗷嗷。」野豬群瘋狂的涌了過來。
秦尚書將背包里的所有東西全部拋了出去,煙霧彈、催淚彈、閃光彈,噼里啪啦爆炸的好不精彩。
陳宏亦剎不住車,硬生生的撞在了簡易身上,又連帶著簡易一同朝著秦尚書方向滾下去,最後三個人擁抱著一同紅塵作伴的滾下了坡。
開心嗎?意外嗎?刺激嗎?
「秦尚書同志,你的蹄子磕在了我的腎上。」簡易痛苦的齜著牙。
秦尚書腦袋趴在地上,一條腿壓在了簡易身上,一條腿被陳宏亦鉗制住,他咧著嘴,疼的嗷嗷嗷叫喚。
陳宏亦眼珠子軲轆的轉了一圈,感覺有什麼東西正帶著他們暢遊在湖面上,他默默的低下了頭,湖水被盪開一圈圈漣漪。
「鱷魚。」他輕輕的吐出兩個字。
簡易瞳孔一張,掌心裡接觸的地面好像不怎麼平整,有些扎手,他心存僥倖的垂了垂眸,鱷魚寶寶心有靈犀的抬起了自己的頭,那感性的牙齒上好像還卡著昨晚上沒有消化的肉,一張嘴撲面而來一股血腥味。
秦尚書這下子別說叫喚了,連動都不敢動一下。
陳宏亦儘可能的放緩著動作,避免做到打草驚魚,他打著手勢道,「秦尚書刀刺魚眼,簡易從中部進發,我從腹地。」
鱷魚似乎很享受馱著獵物暢遊海灣的這個過程,優哉游哉游的像划船。
「動手。」
鋒利的刀面在陽光下熠熠生輝的泛著光,隨著聲音落幕,三道軍刀同時落在了這頭成年鱷魚身上。
鱷魚皮過硬,稍有差池甭說傷不了對方分毫,更容易滑刀誤傷自己。
三人下手快狠准,霎時刺入鱷魚皮肉之中,它吃痛般的用力甩著尾巴,將三人一同摔進了水中。
水花激盪開一層一層。
陳宏亦眼疾手快從腹地再次補上一刀,鮮紅的血液瀰漫散開,他抓住刀柄不留情面的劃出一道二十厘米左右的傷痕,直接對它開膛破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