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酒店過夜(2/2)
沈慕麟看著她沒有反應,自己抬步上前,「這是傻了嗎?」
林傾一個激靈清醒過來,她急忙的扒開他的衣服,如果不是礙於周圍可能會突然出現什麼人,她恨不得把這傢伙的所有衣服都褪去,然後仔仔細細的檢查一遍。
沈慕麟哭笑不得的抓緊自己的衣衫,他道,「你這是怎麼了?」
「你哪裡受傷了?」林傾開門見山的問。
沈慕麟動了動自己的胳膊,「這傷口還不是你替我縫合的?難道不對勁嗎?」
林傾自上而下的審視他一番,除了面色有些失血的蒼白外,確實是沒有任何異樣,難道是大哥欺騙了她?
沈慕麟扣好衣服,「這裡是男廁所,你在廁所前對我這樣,就不怕被閒雜人等看到之後以訛傳訛弄的全軍皆知?」
林傾見他挪開了身體,視線正好落在了他身後一動不動的另一人身上。
孫培鋒覺得自己的處境有些尷尬啊,他渾身僵硬的靠在門上,企圖自動隱身的讓所有人都看不見他的行蹤,奈何事與願違,他就這般無情的被暴露了出來。
沈慕麟道,「你說我們二打一有取勝的可能性嗎?」
林傾點頭,「雖說我能力稍弱,但有我的掩護下,我相信長官必然能夠一招制敵,讓他無處可逃。」
「雖說大家都是戰友,理所應當一致對外,但保不准總有一兩顆老鼠屎喜歡壞事,為了軍部的大和諧,只有想盡辦法把這些不聽話的東西全部清除乾淨了。」沈慕麟解開了袖扣,看那樣子是真的打算動手。
孫培鋒神色一凜,忙道,「我雖然嘴巴有點大,可是我絕對是一個要求實事求是的男人,在沒有絕對答案之前,我保證會三緘其口,不作出任何以訛傳訛的行為誤導大家。」
「是嗎?」沈慕麟反問。
孫培鋒昂首挺胸的站直身體,鏗鏘有力道,「我以我肩上的徽章發誓,我保證不會透露一個字。」
夜風習習,吹得整個走廊寒風瑟瑟。
孫培鋒注意到一前一後離開的兩道身影,劫後餘生的靠在牆壁上,咧開嘴露出一個諱莫如深的微笑。
隨後他掏出手機,未有半分考慮的直接將剛剛得到的驚天新聞廣而告之,不過短短半個小時,弄的三軍皆知。
林傾上了車,目光凝重的看向靜謐的軍部大廳,她有些不放心的說著,「孫隊長這一次會這麼老實?」
沈慕麟關上車門,搖頭,「估計現在正在如火如荼的編造最不可思議的故事,然後誇大其詞的傳到各大領導的專用群組裡,更是繪聲繪色的說的有模有樣。」
林傾嘴角抽了抽,「那我們就這麼走了,不是白白放過他了?」
沈慕麟反問,「難道我就這麼見不得人?」
林傾面色一滯,似乎還沒有完全反應過來。
沈慕麟靠近她些許,「我發現你最近真是越來越遲鈍了,我說的這麼簡單扼要,還聽不懂?」
林傾低下頭,壓低著聲音,「你是真的想要和我一直一直在一起嗎?」
沈慕麟抬起她的下頷,任其目光與自己激烈碰撞,他道,「我這個人很認死理,一旦認準的事,除非是真的得不到了,否則哪怕是死,我也會綁著她一起,你願意嗎?」
林傾迫不及待的點頭,脫口而出,「願意。」
「你也別答應的這麼快,再想想。」
林傾羞赧的低下頭,「我這個人也很認死理,除非是傷天害理的事,否則我寧死不屈。」
沈慕麟捏了捏她的鼻子,看了一眼時間,「都凌晨兩點了,這個時候不用趕回去了,就近找一家賓館休息一晚上吧。」
林傾本是扣安全帶的手一緊,她偷偷的瞄了一眼說的神色如常的男人,就近找一家賓館?這是要跟自己在野外過夜,還是酒店裡過夜嗎?
想想談戀愛的兩個人在這種情況下時,會做出什麼水到渠成的事呢?那自然就是拉燈蓋被一起睡覺覺了。
沈慕麟替她扣上了安全帶,笑道,「這是怕我對你做出什麼不該做的事?」
林傾一腳踩上油門,車子開得有些猛,有好幾次撞上了花壇。
沈慕麟笑道,「不用緊張,我不會對你做什麼不該做的事。」
「嘭。」車子徹底失去平衡直接撞在了軍部大門上。
負責開門的警衛兵嘴角中風性的抽搐著,敢撞軍部大門的人,當屬這一人啊。
林傾有些哭笑不得的解開了安全帶,打算下車看看情況。
沈慕麟按住她的手,降下車窗詢問著,「撞壞了?」
警衛兵扛起撞斷的鐵桿,點頭,「壞了。」
「明天上報軍部,我會派人過來處理。」言罷,他升上了窗戶,對著林傾道,「繼續開車。」
林傾深吸一口氣,自責道,「我剛剛只是一時分心而已。」
「嗯,傷著沒有?」沈慕麟撥開了一點她的頭髮,還好,毫髮未損。
林傾面紅耳赤的繼續踩上油門,起伏的心緒稍稍的恢復了些許平靜。
最終,車子停靠在一間普普通通的賓館前。
林傾跟隨在長官身後,心裡默默的有些竊喜,她把自己的軍官證迫不及待的放在了登記台前。
沈慕麟道,「兩間房,謝謝。」
林傾瞳孔一張,下意識的看向長官,「兩間房?」
沈慕麟不置可否,「難道不是兩間房?」
林傾想要笑,又發現自己笑不出來,她恨不得挖個坑把自己埋了,男未婚,女未嫁的情況下,不是兩間房,難道她還奢望一間房?
「不好意思,今晚上有一家旅行團包店了,我們就只有騰出一間房,您看還需要嗎?」前台小姐詢問著。
沈慕麟為難的看了一眼身後扭扭捏捏還在自言自語的小丫頭,道,「也行,就這樣吧。」
林傾聽著一間房,又忙不迭的抬起頭,這心情跟過山車似的七上八下,她偷偷的瞄了一眼只留給自己一道背影的男人,心裏面有一道聲音在蠢蠢欲動著。
按理說夜黑風高的時候,兩人睡在一張床上,情到濃時是不是應該做點什麼水到渠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