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三三章、寧妃戰鬥力飆升(2/2)
姚佳欣自然是領寧妃這份情的,她微微點頭:「你也是四妃之一,有人在中宮靈前大放厥詞,你難以容忍,你以妃位身份加以訓誡,也是應該的。
說著,姚佳欣又輕描淡寫吩咐道:「承恩公夫人覺羅氏,於中宮遺駕前失禮,著即逐出正殿,不許在殿中舉哀,以免驚擾先皇后亡靈。」
「嗻!」王以誠應了聲,一揮手便招呼上來兩個身強體壯的太監,上去就把覺羅氏給生生架了起來。
覺羅氏愕然驚呼:「住手!你們怎麼敢?我可是皇后娘娘弟媳!烏拉那拉家的宗婦!你們怎敢對我如此無禮?!」
但是,沒人理會覺羅氏的嘶喊掙扎,在場的內外命婦也無一站出來為她說話的,反倒是一個個冷眼像是看好戲一般。
覺羅氏像是被丟垃圾一樣丟出了殿外,王以誠站在殿外的月台上,掃了一眼底下眾多跪地舉哀的命婦,揚聲道:「貴妃娘娘有令!承恩公夫人覺羅氏於先皇后靈前言行無狀,即日起,不許在殿中舉哀。」
一語出,跪在底下頭牌的一位中年婦人臉色慘白,她當即爬了起來,朝著那覺羅氏怒斥:「你算哪門子烏拉那拉家宗婦?!難道當我是死的嗎?!」
眼前這位中年婦人,正是承恩侯星禪之妻馬佳氏,系烏拉那拉氏嫡系長房夫人,這位才是名正言順的宗婦。
覺羅氏見到這位長嫂,脖子一梗,揚聲道:「我可是承恩公夫人!你只是個侯夫人罷了!這宗婦本該就是我的!」
馬佳氏掃了一眼覺羅氏臉上的紅腫,滿眼鄙夷,覺羅氏這般鬧騰,這承恩公夫人怕是也做不了幾日了!馬佳氏板著臉道:「我這個宗婦,可是老太爺當年定下的!我可是拜祭宗祠,稟明了列祖列宗的!你想搶奪宗婦位置,眼裡可還有老太爺,還有烏拉那拉家列祖列宗嗎?!」
「我——」被如此大的一頂大帽子扣下來,覺羅氏當場啞了嗓子,半晌才道:「那、那是因為當時我還沒嫁進門,所以老公爺才讓你暫時先做了宗婦……」
「給我住口!」侯夫人馬佳氏重重呵斥,「皇后娘娘遺駕之前,你也敢大放厥詞!烏拉那拉家的臉面,都被你給丟盡了!」
片刻後,王以誠回到殿中,附耳稟報:「承恩侯夫人把覺羅氏劈頭蓋臉訓斥了好一通呢!現在里里外外,人人都知道,承恩公有個潑婦夫人了。」
姚佳欣嘴角微微一翹,這位承恩侯夫人馬佳氏沒想到也是個潑辣的……不,不對啊……俗話說得好,家醜不可外揚啊。承恩侯夫人當著外頭那麼多人的面,如此嚴厲訓斥覺羅氏——只怕是蓄意自爆家醜,這樣一來,一則是給了她這個貴妃一個交代,二則……這承恩公的爵位……怕是挪到侯夫人的丈夫星禪頭上了。
其實,這星禪才是費揚古的嫡長子,後來憑藉皇后之勢頭,竟被繼室所出的幼弟搶了爵位。雖然後來得了承恩侯爵,但若有機會,誰不想更進一步呢?何況那個爵位,本來就該屬於烏拉那拉星禪的。
姚佳欣看了一眼跪在寧妃身旁正偷偷揉著膝蓋的七阿哥弘旬,便道:「七阿哥年幼,怕是跪累了,讓他先去偏殿歇會兒吧。」
寧妃大喜,「多謝貴妃娘娘體恤。」
裕妃看在眼裡,暗暗懊惱,早知如此,她剛才就應該潑辣點,跟那覺羅氏理論作甚?人家寧妃直接上去一個耳光,贏得了貴妃的好感。
寧妃解除禁足後,貴妃娘娘一直沒發話讓寧妃恢復協理六宮。裕妃也裝糊塗,從不提此事,這近一年來,手握唯一的協理之權,讓裕妃的地位也水漲船高,這會子裕妃還真不怎麼樂意讓寧妃恢復協理之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