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零九章、泓麗下嫁(2/2)
我凸!我沒答應啊!!
今日對富察家而言,亦是極大的喜事,這元壽公主雖不比懷恪公主貴為固倫公主,但好歹也是皇上的親生女兒。
前有董鄂家一門出了兩位皇子福晉,今有富察家一門尚二主,是何等榮耀。
——先帝朝,三福晉與九福晉俱是董鄂氏,而且還是有著同一個祖父的堂姐妹。
昔年董鄂家比之如今的富察氏亦是遜色了些的,畢竟富察家還同時出了一位皇子福晉——而且這位皇子還是實打實的太子爺。
何等皇恩浩蕩啊!
額附傅恆也因此受到皇帝岳父加恩,年僅十四就榮升了三等侍衛,官居正五品,真可謂是年少得志,前途無限,不知羨煞了多少世家子弟。
同為額附的傅興這一日喝得酩酊大醉,跟自己的號堂弟勾肩搭背,大倒苦水,「我跟你說,九弟啊……這額附,看著光榮,這裡頭的苦啊,那是三天三夜也說不盡啊!」
傅恆連忙扶穩了堂兄傅興,「九哥,你喝多了。」
傅興開始嘩啦啦掉淚,「九弟啊,你的屋裡人,還是趕緊打發了吧,否則等你的公主老婆動手,那可就不只是打發了屋裡人了!連你身邊稍微平頭正臉的丫頭都得拉出去配人!然後再給你塞上一堆貌無鹽醜女,看了叫想吐那種!」
——這傅興是馬齊的嫡出幼子,行九。而傅恆則是李榮保的幼子,也行九。
所以傅恆得管傅興叫九哥,傅興則管傅恆叫九弟。
傅恆:……沒想到堂兄你過得是這種日子。
傅興一把鼻涕一把淚,「八大胡同,你以後也千萬別去!哪怕只是乾淨的樓子聽個曲兒都不成……九弟!我苦哇!」
傅恆不發一言,默默將掛在自己身上的堂兄傅興,悄悄送到他八哥傅謙懷裡。
傅恆拱了拱:「時辰不早了,弟弟該去洞房了。」
這傅謙雖只是李榮保的庶子,卻是自幼養於嫡母佟佳氏膝下,與傅恆自小一起長大,情分最深。
傅謙點了點頭,「你快去吧,誤了時辰公主肯定會不高興。」
傅恆心裡冷笑,他還敢不高興?呵!怕是巴不得我今晚醉倒不去呢。
誰不曉得這是公主下嫁,誰敢壞了公主的洞房之夜?因此這新婚宴上,無人敢灌醉額附爺傅恆,只有固倫額附傅興灌醉了……他自己。
傅恆從頭到尾也只喝了兩杯薄酒而已,身上幾乎沒有酒氣,神清氣爽地來到了新婚洞房。
洞房中,傅恆按部就班挑起蓋頭,又與泓麗飲了交杯酒,便冷眼一掃這些個宮女太監嬤嬤,正色道:「你們都退下吧。」
司禮嬤嬤一臉歡喜:「奴才祝公主額附百年好合,早生貴子!」
眾人磕個頭,便都識趣地退出了洞房。
這下子,室內一片靜謐。
泓麗滿臉的局促不安,小臉都有些發白了。
傅恆一手伸了過去,挑起泓麗的下巴,他笑了,「真沒想到,您這麼一打扮,倒是有幾分嫵媚動人。」
泓麗俏臉僵硬,「春和……」
傅恆淡淡道:「好了,不廢話了,洞房吧。」
說罷,傅恆便開始寬衣解帶。
泓麗瞪圓了眼珠子,「你、你、你——」
傅恆的手腳極快,已經脫下那件大紅色的外袍,嘴角噙著笑,眸子卻是冰冷的:「怎麼?難道公主忘了,今晚可是你我新婚之夜!都是過來人了,該怎麼做,您應該比我更清楚吧?」
說著,傅恆突然湊到了泓麗耳邊,「對於女人,您不是比我更有經驗嗎?!」
泓麗俏臉鐵青,她有的可不是這種經驗!
然而,傅恆已經不由分說將泓麗推到。
今夜良宵漫漫,對於泓麗而言著實不是什麼好的回憶。
要雌伏於男人,對她而言本就是一種恥辱,何況將這恥辱加於她身的,偏偏又是春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