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百二十五章 我們領證?(2/2)
雖然紀杭不在,但這終究是紀杭的辦公室,盛瑾年抱著她這樣親像什麼話?
但盛瑾年完全不在乎這些,他只知道他現在想吻她,想用這樣的方式為自己剛剛焦灼的情緒尋一個突破口。
被吻了一通之後冷星竹瞪了面前的男人半天,然後再次開口問他:「你到底有什麼事?」
盛瑾年想掩飾也要看看她是什麼人,她有著敏銳的觀察和分析能力,早上兩人出門上班的時候盛瑾年還好好的,要不是出了什麼事的話他不至於跑來醫院等她,而且見了面就給了她一個又重又深的吻。
「你——」盛瑾年被冷星竹漂亮而又睿智的眸子盯著,瞬間沒有了什麼抵抗能力。
抬手擁著她輕聲地說:「我想問問,你之前在海島說的那番話,還算數嗎?」
男人問的很是小心翼翼,冷星竹忽然也來了捉弄他的興致,於是歪著漂亮的臉蛋語帶笑意地回著他:「如果我說不算數呢?」
盛瑾年立刻就惱了,男人修長的手摸上了冷星竹白皙的脖頸,頗是咬牙切齒地說:「那我就掐死你。」
冷星竹輕聲笑了出來,她當然知道盛瑾年不會真的掐死她,不過就是在那兒嚇唬她呢。
笑完之後她又抬手輕輕捧住了男人英俊的臉,認真地回應著他:「當然算數。」
只要你來求娶,我就答應。
這是冷星竹在心裡自己說著的話。
盛瑾年吃了定心丸,低頭狠狠又親了一下她的唇然後說道:「那就好。」
他一定要給她一場永生難忘的求婚,給她一場永生難忘的婚禮,在她的心上狠狠刻上盛瑾年這三個字。
冷星竹順著他的話說道:「那我們去領證?」
盛瑾年:「!!」
這算什麼?結婚是她先提的,領證現在她又先提了,說好了他主動的……
盛瑾年覺得自己都要哭出來了,要被冷星竹給氣哭了。
她明明是個女人,把他一個男人該說的話都說了,他還有什麼存在價值?
冷星竹滿臉不解地看著欲哭無淚的盛瑾年:「怎麼了?」
冷星竹是感受到剛剛盛瑾年問她那番話的時候心裡的不安,所以主動提了領證的事,想著領了證盛瑾年應該就不會有什麼不安焦灼了。
但現在看盛瑾年的表情,好像並不高興?
忍不住輕輕蹙起了眉來:「你不願意?」
盛瑾年深呼了一口氣,不停地告訴自己要冷靜要冷靜,然後認真而又鄭重地說:「我願意,我當然願意,只是……這個話題由我來提是不是會更好一些?」
盛瑾年儘量讓自己的語氣婉轉,解釋了一下自己剛剛為什麼會是那樣的反應。
冷星竹不懂他心裡那些大男人的情結:「誰提還不一樣嗎?只要你情我願我們結婚了就行,不是嗎?」
盛瑾年舉雙手投降。
自己找的女朋友,跪著也要寵下去。
她提就她提吧,他趕緊把婚先求了吧。
兩人隨後一起去吃午飯,吃飯的時候盛瑾年跟冷星竹說起給冷文堯辦壽宴的事情,冷星竹很是驚訝:「辦壽宴?我爸同意了?」
冷星竹很是了解冷文堯的性格,向來低調地很,這些年來冷文堯可從來沒有大張旗鼓地辦過什麼生日宴。
盛瑾年不動聲色地解釋:「冷叔說,想通過這次壽宴正式跟外界宣布一下他要退休的打算,這樣他就可以不被打擾地安心在小鎮做他喜歡的事情了。」
這是盛瑾年跟冷文堯之前商量好的,如果冷星竹覺得驚訝的話就這樣問,畢竟求婚的事情盛瑾年想給冷星竹一個驚喜,不適合現在就讓她知道是藉助壽宴這個平台。
而這個解釋也很是合情合理,冷星竹沒有什麼懷疑地點了點頭:「確實需要正式宣布一下,他畢竟在這個圈子這麼多年,也算是商場的中流砥柱了。」
冷文堯雖然一直低調,但不代表他沒有聲望和人脈。
以及他之前雖然將公司交給盛瑾年管理,但有許多人還是不太相信盛瑾年,私底下有些事還是願意找冷文堯商談,這也讓遠在小鎮的冷文堯頗是苦惱,所以今年冷文堯辦個壽宴正式宣布一下退休計劃的話,相信那些人就不會再去打擾冷文堯了。
所以冷星竹並沒有對辦壽宴這件事起疑,反而主動詢問盛瑾年:「有沒有需要我幫忙的地方?」
畢竟是自己父親的壽宴,她總要出點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