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百三十八章 賴著不走(2/2)
抬手推著面前的醉漢:「你再這樣下去我讓小鄭來送你回家了。」
男人沖她勾唇笑著,醉眼迷離:「我給你讀首詩吧。」
冷星竹真的要打人了,他到底煩不煩啊,能不能去老老實實地跟冷文堯喝酒?跑來煩她做什麼。
不要以為得到了她爸的歡心她就不能提分手了。
冷星竹剛想讓他閉嘴,就聽冷文堯很有興致地說道:「來來來,聽聽瑾年想送你一首什麼詩。」
冷星竹抬手捏住自己的額頭,她真的要被兩人給氣死了。
盛瑾年輕咳了一聲潤了潤嗓子,然後正色說道:「這首詩是顧城的,名字是《避免》。」
你不願意種花
你說
我不願意看見它凋落
是的
你為了避免結束
避免了一切開始
男人用低沉好聽的聲音,一字一句地吐出了這首詩。
每一個字都好像砸在了她心上,冷星竹聽完了這首詩,胸口微微顫動。
雖然她以前從未聽過這首詩,但她是聰慧的人瞬間就明白了盛瑾年這番話什麼意思,他在暗搓搓地控訴她呢,借著這首詩。
控訴她為了避免落得父母這樣失敗的婚姻,所以在感情里連多一步都不敢邁。
她不同意跟盛瑾年搬到一起住,內心最深處是因為不想跟盛瑾年糾纏地更深。
她以為自己掩飾得夠好,結果還是被他看穿。
回味過這首詩的意思來,冷星竹頗有幾分心虛地別開了眼。
餐廳的氣氛一時間有些沉寂,很顯然三個人都懂了這首歌的意思。
冷星竹起身推開面前的男人:「太晚了,你們倆別喝了。」
說完就先上樓去了。
當然不是立即睡覺,而是去給盛瑾年整理客房。
雖然她跟盛瑾年同床共枕過,但她可不想在冷文堯眼皮子底下繼續跟他睡在一起,總覺得這樣很彆扭很赧然。
她也是順便用這樣的方式來讓自己冷靜一下,也算是逃避吧,逃避盛瑾年的咄咄逼人。
整理好房間之後冷星竹重新下樓,就見冷文堯已經醉得趴在桌子上了,盛瑾年獨自一人還在自斟自酌著。
冷星竹走過去奪下了他手裡的酒杯:「我爸都趴下了,你自己喝有意思嗎?」
盛瑾年眨著桃花眼醉醺醺看她:「不然你再陪我喝點?」
冷星竹懶得理他,走過去小心扶著冷文堯:「爸爸,我們扶您去休息吧?」
最初冷文堯出事之後她偷偷看到過他夜夜買醉,但自從冷文堯走出來之後這麼多年冷星竹就沒見冷文堯喝成這樣過,這簡直是要醉得不省人事了。
冷文堯低低咕噥了一聲之後就趴在桌上繼續睡了,盛瑾年雖然也喝得有些多但還是清醒著的,他本身有酒量又年輕,比起醉過去的冷文堯要好很多,起身過來幫冷星竹一起將冷文堯扶到了旁邊的輪椅上然後再將冷文堯推回房間弄到床上。
給冷文堯脫衣脫鞋之類的事情都是盛瑾年幫忙做的,冷星竹一開始還不好意思麻煩他,盛瑾年幽幽回著她:「我是男人,比較方便。」
冷星竹看了他一眼,想說這是她父親,她照顧自己的父親有什麼不妥的,後來又想想確實挺不妥的,她終究是個女的,不然也就不會給冷文堯找男性護工了。
安頓好了冷文堯,兩人離開了冷文堯的臥室。
一出冷文堯的臥室,剛剛還幫她搬冷文堯的男人瞬間就沒力氣地抱住了她將所有的重量都壓在了她身上,冷星竹被迫摟住了他的腰扶著他。
她已經可以百分百地斷定盛瑾年在裝醉了,懶得理他,扶著他直接去了給他收拾好的客房,盛瑾年當場就不高興了:「我要跟你住一起!」
開什麼玩笑。
他們之間已經同床共枕過那麼多次了,現在他又被冷文堯給認可了,怎麼可能分開睡。
冷星竹咬牙提醒著他:「這是我家!被我爸看到了多不好!」
盛瑾年挑眉:「有什麼不好的?他又不是不同意我們在一起。」
冷星竹被他噎得說不出話來,丟下他轉身就走,結果男人比她快了幾步,搶先進了她的臥室,往床上一躺就不打算起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