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百六十二章 你好,心上人97(2/2)
他本來是想要讓周臣懟一懟左坤呢,誰他媽知道左坤竟然無恥到了這樣的地步。
都說虎毒不食子,左坤比虎狼那些畜生都不如。
外面的周臣倒還好,比周楷淡定從容了許多。
許是從最初周臣就沒對左坤抱有什麼幻想吧,所以這會兒左坤原形畢露了之後他也沒多麼憤怒,只是覺得悲哀。
悲哀著明明親生父子,卻走到了兵戎相見的這一步。
自從左坤進來之後周臣就一直站在餐桌的位置,完全沒有想要過來招待逕自坐到沙發里的左坤。
此時他依舊站在餐桌那兒,單手把玩著桌上的玻璃水杯,說出來的話雲淡風輕:「那你到時候就去破壞好了,看看我們院長會不會就此取消我的名額。」
周臣絲毫沒有被左坤威脅到,左坤氣得蹭地一下子就從沙發上站了起來:「周臣,你別敬酒不吃吃罰酒!」
左坤怎麼也想不到,周臣不過是一個二十歲不到的男孩子,竟然這樣不好拿捏。
還以為自己擺出父親的姿態來親近他一下,他就什麼都聽自己的了。
左坤私下裡有打探過周臣這些年的生活,得知他跟老人在小鎮一直過著比較艱苦的日子,又得知老人這段時間剛離世,因此左坤覺得周臣此時肯定很需要親人的關愛,他在這個時候上門主動親近周臣,周臣一定會從他這裡汲取溫暖。
左坤當然不知道,周臣雖然不到二十歲,但窮人的孩子早當家,或許別人家的孩子二十歲了還沒有太多複雜的心思,但周臣的思想早就已經有著三十歲男人的成熟和沉穩了,又豈是他隨隨便便勾勾手就能拿捏的。
當然,這些也要拜左坤他們對他毫不留情的遺棄,苦日子過慣了,心思自然就成熟了,也沉穩了。
周臣看著氣急敗壞的左坤,輕笑了一聲說道:「如果你非要跟我鬧僵給我使絆子,那我也只能出手了。」
「那天在機場你去送一個女孩,我後來查過那個女孩的身份了,是你帶的研究生,我手裡有你們倆多次開房的證據,以及這些年來你跟許多個女孩開房的證據,加上我自己跟你的關係,到時候曝光出來,恐怕你早就沒有了去我們院長面前說什麼的資格了。」
周臣不疾不徐不慌不忙地說完這一切,滿意地看到左坤的臉色從震驚不可置信到被他拿捏住軟肋的咬牙切齒。
周臣對左坤沒有半絲情意,若不是左坤故意來招惹他,他完全可以做到將左坤當一個陌生人。
但是現在,左坤對他來說是敵人。
就沖左坤威脅他要破壞他出國交換的名額,就足夠成為他的敵人了。
因為他沒有優渥的經濟條件自己出國留學,所以他想要出國鍍金只能抓住學校給予的交換生的資格。
他為了這次交換留學的機會,從上大學的第一天就在拼命努力,左坤此時卻說要破壞掉這一切,不是他的敵人又是什麼?
左坤這樣的行為,等於毀了他的一生。
原本不負責任地讓他出生又拋棄已經毀過一次他的人生了,現在又要毀第二次,他怎麼可能不反擊。
左坤瞪著周臣半響都說不出話來:「你——」
周臣走過去開了門,示意左坤趕緊離開的意圖好不掩飾。
周臣站在玄關那裡笑得有些嘲弄:「我不知道是誰給的你臉面和底氣,讓你可以以父親的身份出現在我面前並且對我指手畫腳,在我眼裡你連個陌生人都不如,我在這世上只有師父一個親人,如今他去世了,以後只有我的妻子和我的孩子會是我的親人。」
周臣這番話,可謂是直白而又難聽至極。
以前左坤找過他幾次他都沒有把話說得這麼難聽,是想著左坤終究會要點臉就此消停了。
可沒想到左坤竟然還變本加厲了,甚至還威脅他要破壞他的交換生名額,那周臣就只能撕破臉了。
左坤保養得宜的臉上一陣青紅交加,最終他抿緊了唇恨恨起身沖了出去。
周臣毫不客氣地關上了門,轉身回屋。
周楷從房間裡出來,氣憤地罵人:「這個左坤真是不要臉到家了,都說虎毒不食子,他竟然還威脅你,他不知道你這個機會來的多麼不容易嗎?」
周臣示意他坐下來吃飯:「他要是能體諒我,就不會做出三番五次糾纏我的事來了。」
周楷替周臣覺得委屈鬧心,開了冰箱拿了兩瓶冰鎮的啤酒出來:「不過你剛剛的反擊也太威武霸氣了,我還以為你查這些做什麼呢,原來就是為了制衡左坤啊,敢情你早就想到了左坤不會善罷甘休?」
周臣點頭:「一個對感情如此不負責任的人,又怎麼會是一個好人?我也不過是未雨綢繆而已,今天倒是正好用上了。」
周楷嘖嘖佩服著他:「果然是做大事的人。」
周臣被周楷的話逗得笑了出來,兩人舉杯碰了一下,各自喝下了杯中的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