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5章 生與死 榮與衰（2/2）

蘇梓微微勾唇，倒是她小人了。

「蘇家姑娘，你且將它收好，今晚的事也算圓滿解決了，我也能放心了。」凌老爺子這番話說得很是感慨，就好像是了了終生大願，再觀其死亡時限，15小時12分38秒。

死因：心臟衰竭。

看來是屬自然死亡了。

蘇梓說，「凌老爺子，答應你的事我會做到的。」

「走吧。」

這一次，卻也是凌老爺子發話。

回到凌家，已經快凌晨，本來凌老爺子是想留蘇梓住一晚的。

不巧的是蘇沉幾人開車已經到了哈城，韓家老宅在北城，距離京城近，也距離哈城近。

蘇梓離開了凌家，一起下地下的人這會卻在凌老爺子的春意園內。

「父親，就這麼讓蘇梓走了，總覺得有點……」凌文德說著，故意停頓後依舊沒有把話說完。

「祖訓有雲，後人萬不能參與介入世俗之爭，如果到了不可避免的局面，就將這東西交還給老蘇家的後人。我們不能違背組訓，也不能違約。」凌老爺子說完這話，吐了一口老長的大氣，他看起來有些氣喘，似累得不輕。

「爺爺，時間也不早了，要不您早些休息吧？」凌和飛接過話，看老爺子這個狀態，恐怕連今晚都撐不過了。

只是蘇梓在的時候，他卻一直硬撐著，這難道就是傳說中的迴光返照？

凌和飛這樣想著。

「我們凌家和那老蘇家，到底是有著什麼關係？」凌和煦突然問。

凌老爺子看著他，眼皮緩沉的同時，他的身體跟著向後仰去。

「爺爺！」

「爸！」

「……」

手忙腳亂，將凌老爺子安頓在床上後，幾人守在床前，看著凌老爺子那一夕間就好像蒼老了不少的面容，凌和飛受不了這個氣氛，已經有些眼眶微紅。

「我的時間差不多要到了……」凌老爺子呢喃著。

「爸，您還有什麼要吩咐的。」凌文銘上前俯身，為了迎接蘇梓，凌老爺子不僅服用了特殊藥物，強撐著身體能站起來，看起來像沒事人一樣，其實已經將最後的精力都耗費得差不多了。

並不是迴光返照，而是藥物的刺激下，還好地下陵墓一行結束得早，不然越拖越晚，老爺子的身體也該撐不住了。

……

蘇梓等人趕到北城後，找了酒店休息了一晚上，第二天才起來就接到了凌老爺子離開的消息。

儘管早就知道會這樣，但蘇梓也難免有些唏噓。

明明才見凌老爺子時，他看起來是那麼精神抖擻。所見的死亡時限，她也以為是進入陵墓後遭遇不測，然結果卻是這般。

凌老爺子這一生，都在為凌家著想，家族的使命感和榮譽感，真的那麼重要嗎？

蘇梓沒有體驗過這種感受或者經歷，所以她不太懂，也大概不會為了家族做到這樣的份上。

說到底，她也算是沒有家族支撐的孤身一人，老蘇家——

只是她霸占了人家身體後的歸宿。

她能做的，是儘量保證這個家族不被覆滅，保護蘇枝這個便宜奶奶，照顧她的餘生晚年，這也算圓了原主蘇梓的責任和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