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都是一根頭髮惹的禍!(2/2)
叮噹聽了他的話,點了點頭,「希望二當家要醫治傷口,無暇分身來搜尋我們,我們要儘快找到奇哥,離開這裡,界時他要對付我們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叮噹的臉上有些蒼白,冷少鋒蹙了蹙眉,說道,「叮噹,在找霍兄之前,要先把你的傷口處理好!」
叮噹吸了口氣,還是刺痛,她用手在肩胛處按壓了幾下,除了痛還是痛,看來這傷是不輕了。
「我想是傷到了,傷口很刺痛。」
「叮噹,我用內力給你療傷吧!」
冷少鋒看到她倒抽冷氣的樣子,想來這傷勢是不輕了。
「不用不用,我有治內傷的藥!」
叮噹掏出一個白瓷瓶,倒了一顆丹藥吞下了。
「這是我義父送我的丹藥,治內傷有奇效的。」
「那好吧!」
冷少鋒點了點頭,不再言語。
叮噹覺得困意襲來,她爬到桌上不出幾分鐘就睡著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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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當家用手壓住傷口,回到宅子裡,他將手伸進盆里將血洗淨,頓時發現那種癢消除了一些。
「難道水可以解掉這股癢勁?」
他將臉埋入盆里,雙手掬水往臉上衝去,果然在水接觸到皮膚之後,那股癢立刻消失了。
這個發現讓他驚喜,他也顧不得身上的劍傷了,當務之急是要把那股癢解除了。
他慢慢的把衣服撕開,發現傷口處已經開始紅腫起來了,但這點痛對他來說不算什麼。
他很快就將衣服脫光了,站在水下淋著全身,在水的沖刷下,那股癢勁戈然而止。
「那個人是誰?寨子裡怎麼還會有武功如此高深之人?」
二當家的武功已經是山寨中數一數二的了,可是冷少鋒卻和他旗鼓相當,甚至還略勝一籌。
沖完水,他將身.子擦乾,換了套乾淨的衣服。
坐到床.上,他拿出金創藥,咬牙忍住,將藥粉往傷口上灑去。
「等我搜到你們倆個,你們就死定了!」
二當家恨恨的咬牙,他將藥瓶丟開,盤起腿,開始運功療傷。
大約幾分鐘,他發現真氣亂躥,傷口處越發的疼痛。
「不好!劍上有毒!」
他這才意識到自己中毒了,隨著運功,毒在血液中油走。
他馬上動手點了身上幾個重要的穴位,起身走到暗門那打開門,取出一瓶丹藥服下,再次盤腿坐下,開始運氣。
「奇怪,這是什麼毒?」
每當他運氣將毒趕往一個方向時,總是有一絲毒會突然躥入血液中,無論他怎麼運氣,就是無法將毒全部收攏在一起。
「我還從來沒碰到這種情況!」
二當家也算是練毒很厲害的人了,但還從來沒接觸過如此奇怪的毒藥。
他感覺得出來,這種毒藥不致命,但需要耗費很多的真氣,只要無法將毒全部收攏,就無法將毒逼出體外。
「該死!」
二當家低咒一聲,眼下最重要的事是把自己身上的毒給解了。
他繼續閉上眼睛運功,試圖把毒往一個方向逼去。
這種毒是塞外的一種奇毒,它的目的就是消耗人的真氣,要將此毒完全逼出,至少得耗掉他六成的功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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叮噹服了丹藥就睡了,但半夜時她覺得渾身發冷,冷到骨子裡的感覺。
「冷,好冷!」
冷少鋒聽到她的聲音,馬上過去多扔了幾根柴火,火一下子就旺了起來。
「好冷啊!……」
叮噹整個人蜷縮在一起,牙齒打顫的醒了過來。
冷少鋒伸手探了一下她的額頭,發現她的額頭滾燙。
「糟糕,叮噹,你額頭很燙!」
叮噹伸手撫了一下額頭,完蛋,她發燒了。
「我發燒了!」
「叮噹,一定是你傷口出問題了!」
冷少鋒第一反應就是傷口引起的。
「可是我有吃了丹藥啊!」
叮噹對神么子的丹藥還是很有信心的。
「叮噹,我擔心是二當家的掌力有問題,你的傷口開始發炎了,才會發燒了。」
叮噹吃力的坐起身,感覺右手有些使不上力的樣子,她抬起左手,用手按壓了肩膀的傷口,「天!好痛!」
現在比之前痛多了,手臂都痛得不敢動了。叮噹在心裡哀嚎著:要不要這麼倒霉啊!
「叮噹,不介意的話,我給你看一下吧。」
「這……」
傷口在肩膀,要給冷少鋒看,就勢必得把衣服往下脫,叮噹想到之前自己對他說過,兩人要保持距離,現在如果脫下衣服給他看傷口,感覺太尷尬了。
「叮噹,我沒有要占你便宜的意思,我只是擔心你的傷口。」
叮噹看著冷少鋒一臉擔憂的樣子,當然知道他不可能是要占自己的便宜。
想了想,她開口說道,「冷兄,還是我自己處理傷口吧!」
「你……那好吧,需要幫忙再叫我,我就在那邊。」
冷少鋒走到門邊,背對著叮噹。
叮噹從包里掏出針灸工具,她決定給自己針灸一下試試。
她將工具擺開,再抬起左手將右邊肩膀的衣服往下拉低到胸.口。
潔白的肩膀上赫然是一個黑印子,已經紅腫起來了。
「特麼的!要死了,這下得在自己身上扎針了!」
叮噹超怕打針,能吃藥絕不打針,她給冷少鋒扎針時本著醫者父母心,沒什麼害怕的感覺,但眼下要給自己扎針,卻有種下不去手的感覺,這就好像醫生總是對醫治自己沒有信心一般,她現在也有這種感覺。
斂了斂心神,叮噹抬手拿起針,看著紅腫的傷口,找了位置慢慢的扎進去,她大致計算了要扎幾根針,先把黑血放了再說。
「哦……」
一針下去,她的右手拳頭緊了緊,適應了之後,再扎第二針她已經放鬆多了。
很快叮噹就在傷口上扎了六根針,黑血順著針眼往外冒著,有些暈血的她看著滋滋冒出的血,突然就倒到了桌上。
那巨大的聲響驚動了冷少鋒,他馬上轉過身,看到叮噹倒在桌上,大驚,馬上大步走過去。
他看到叮噹的傷口黑腫,扎著幾根針,還在不停地冒著黑血。
「叮噹,叮噹,你感覺怎樣了?」
冷少鋒將叮噹扶坐起來,倚在他的胸前,輕拍著她的小臉。
叮噹暈眩了一會兒,在冷少鋒的叫喚聲中慢慢清醒了過來。
「叮噹,你醒了!你感覺怎麼樣了?」
看到叮噹慢慢的睜開眼睛,冷少鋒是欣喜的。
叮噹發現自己倚在冷少鋒懷中,她馬上推開他坐直了身子,她不自在的攏了攏肩膀的衣服。
「我沒事!」
冷少鋒有絲尷尬的收回了雙手,「很抱歉,我剛才聽到動靜才過來的,發現你暈倒了。」
「我只是有些低血糖,沒事!」
叮噹側過身子,背對著冷少鋒,她將針都拔下了,傷口似乎黑血沒有流盡,按壓起來還是有刺痛感。
「叮噹,剛才你暈倒時,我查看了你的傷口,二當家掌心有毒,你不單是受傷那麼簡單。」
冷少鋒望著她的背影,沉聲道。
「我知道。」
看到傷口黑腫,叮噹就知道自己是中毒了。
她想到剛才自己衣裳半退的倚在冷少鋒懷中,心中很是尷尬。
雖說她作為現代女性,並沒有古代女子那種讓人看了身.子就尋死覓活的,但是她已經很敏感的感覺到,冷少鋒對她有一絲異樣的情愫。
她不能放任這種情愫繼續滋生,所以她下意識的有些抗拒冷少鋒對她的好。
「叮噹,我用內力幫你把毒逼出體內吧。」
運功療傷是最快的方法了,但兩人勢必得有身體上的接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