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33.還好沒對他下手(1/2)
晚上練完舞,艾笙總算有了一點進步,應付舞會應該不成問題。
蘇應衡關掉音樂,第一時間把脖子上的領結取下來。
「好了,回房睡覺吧」,他對艾笙說道,「晚安!」
「嗯,你也早點睡」,艾笙的目光追著他的背影,一直出了門。
而後她也回到自己房間,洗了個澡,上床睡覺。
寂靜的黑暗當中,她沒有睡著。總在猜蘇應衡這時候在幹什麼。於是側耳傾聽,外面是否有動靜。
但遺憾的是,兩人臥房中間隔著一個小花廳,什麼都聽不到。
艾笙換了好幾個睡姿,最後終於擺正身體。腦袋放空,結果蘇應衡笑起來時,乾淨到有些孩子氣的樣子慢慢浮現出來;還有他挺直的長腿,靈活地邁著舞步,將就著她,所以步子跨得又小又緩。
隨著節拍他們兩人翩翩起舞,越來越快,身體越來越輕,就像此時瘋狂得快要從肉體中掙脫出來的心跳。
艾笙捂住自己的心口,臉頰發熱地想,不知道是不是真的生病了。
她不知自己是什麼時候睡著的,就像她同樣不明白為什麼平白無故就被驚醒了。
艾笙坐起身,發現周圍並沒有聲音,就在這時,她突然注意到走廊上亮著的感應燈在自己看過去時恰好熄滅了。
好像有人起來過。
她掀被下床,輕手輕腳打開門,發現隔壁花廳的燈昏暗地亮著,電視正在播放敷衍凌晨失眠者的無聊電視劇。
蘇應衡則躺在沙發上,眼睛看著電視出神,一點沒被門口的艾笙驚動。
大家都說他蘇應衡身上有一種特殊氣質。這氣質使靠近他的每一條路都像懸崖峭壁。
艾笙看著沙發上的男人,覺得這種說法並不完全正確。他很孤獨,周圍有一層透明的繭,讓他與這個世界相知,卻格格不入。
走進花廳,艾笙注意到桌上擺著只剩半瓶的白蘭地。
他的失眠已經嚴重到烈酒都難以拯救的地步了麼?
「叔?」,艾笙輕喚了一聲。
「我吵醒你了嗎?」,蘇應衡坐起身來,白蘭地在身體裡發酵,讓他腦袋眩暈了幾秒。
艾笙給他接了杯溫水,指了指被關成靜音的電視說:「啞劇吵不醒人的」。
蘇應衡接過水杯,說了聲謝謝,然後催她道:「趕緊去睡覺,別仗著年輕就熬夜」。
艾笙坐到他旁邊,不服氣地說:「你自己呢,都這把年紀了,還不愛惜身體?」
蘇應衡揉了揉額頭,「大小姐,不要嫌棄老年人」。
扯過一旁的毛毯,披到他身上,艾笙低聲說:「有天早晨我看你也是躺在這兒睡覺,到底怎麼回事?」
「老毛病了,一到凌晨三點就會不由自主地醒過來」,蘇應衡喃喃道,「這麼多年了,我演過不少電影,重複過很多人的人生。但一走出故事,痛苦還是等在原地」。
艾笙不明白他說的這番話是什麼意思。迷茫地看著他。
蘇應衡摸了一下她的腦袋,「快去睡吧」。
「你呢?」
「我在排隊和周公約會」。
艾笙看著他略帶疲憊的眼神,坐直身體,慷慨地拍了拍自己的肩膀,「來吧,靠上來,有個人幫你分擔,說不定周公會來得快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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